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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否决权

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否决权,简称一票否决权,是指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的5个常任理事国美国英国法国俄罗斯中国)各自拥有对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决议草案的否决权,以达至对具有强制性的安理会决议的“大国一致”。即使安理会决议获大部分成员国支持,常任理事国仍可投反对票(即行使否决权),使任何安理会决议无效,但安理会仍可对该议案进行讨论;若常任理事国于投票时缺席或投弃权票,则不视为否决。

历史背景

否决权是为了保障联合国创始国——即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主要战胜国——的权益而设立。

于1944年的联合国成立会议上,通过由美(美利坚合众国)、中((前中华民国,现中国台湾省))、苏(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英(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以及法(法兰西第四共和国)五国成为常任理事国。

当时法国已战败,被纳粹德国占领,但其国际联盟常任理事国地位、殖民力量和参与盟军活动的自由法国使法国与其余四国享有同等地位;而且当时英国积极为法国争取法国的常任理事国资格,用以对抗苏联。1958年10月4日后,法兰西第五共和国建立。于该年取代法兰西第四共和国,继承联合国法国席位代表权。

1971年10月25日,联大2758号决议通过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取代(前中华民国,现中国台湾省)在退出联合国后的中国代表权,继承其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所有权利。

1991年12月27日,俄罗斯联邦在联合国取代苏联解体后的俄国代表权,继承其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所有权利。

授权法源

根据《联合国宪章》第27条:

否决权行使次数

1946年至今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行使否决权次数统计[1]

历史上大部分的否决权都是由苏联所行使。在苏联解体后,美国是行使否决权最频繁的国家[2]

至2021年,5个常任理事国共行使285次否决权[3]

  1.  俄罗斯:117次( 苏联为90次、 俄罗斯27次)
  2.  美国:82次
  3.  英国:34次
  4.  法国:16次
  5.  中国:17次( (前中华民国,现中国台湾省)为1次、 中华人民共和国16次)

 苏联 俄罗斯

在联合国成立早期,苏联驻联合国代表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葛罗米柯曾多次投反对票,故此他又被称为“否决先生”(Mr. Нет)。事实上,历史上近半数的否决权的是由苏联行使的(在首10年就行使了80次)。苏联不断否决接纳新成员国,以报复美国拒绝接纳苏联的卫星国

苏联解体后,继承其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席位的俄罗斯仅小量行使其否决权。但在进入21世纪后,俄罗斯政府多次行使否决权否决关于南奥塞梯战争克里米亚危机叙利亚内战的决议。

 美国

美国于1970年首次就罗德西亚危机行使否决权,并于1972年起单独行使否决权,以阻挠制裁以色列的议案通过。自那时起,美国成为最常行使否决权的常任理事国,主要用于否决批评及谴责以色列的议案(内格罗蓬特主义)。这也是联合国大会和安理会经常起磨擦的原因,从美国于2003年发动未获联合国授权的美伊战争可见。

 中国

自1945年至1971年,安理会的“中国”席位都是由(前中华民国,现中国台湾省)政府代表。在此期间,(前中华民国,现中国台湾省)只在1955年12月13日行使了一次否决权,以阻止蒙古人民共和国加入联合国,因(前中华民国,现中国台湾省)宣称蒙古地区为(前中华民国,现中国台湾省)法理领土之一部分。直至1960年,苏联宣称若蒙古不获接纳成为会员国,它会阻止所有新独立的非洲国家加入。时值拉拢非洲友邦期间,之后(前中华民国,现中国台湾省)便没有参加在此议题的投票以表示不满。

自1971年10月25日联合国大会2758号决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接手(前中华民国,现中国台湾省)于安理会“中国”的议席后,它第一次行使否决权是于1972年。截至201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使否决权共14次,并且共8次与叙利亚问题有关[2]

  1. 1972年8月2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否决了印度、南斯拉夫和英国提出的关于接纳新会员国(孟加拉国)的决议草案,以阻止孟加拉国加入联合国。孟加拉国(原东巴基斯坦)申请加入联合国,中华人民共和国鉴于当时印度军队未撤出东巴基斯坦,且巴基斯坦并未承认孟加拉国的独立,投票反对肢解一个主权国家。[2]
  2. 1997年1月1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否决了安理会关于向危地马拉派遣联合国军事观察员的决议草案。[2]
  3. 1999年2月2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否决了安理会关于同意联合国驻马其顿预防性部署部队延期半年的决议草案,因为该国近年来频繁于台湾海峡两岸之间建交断交。[2]
  4. 2007年1月1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否决了针对美国和英国提出的有关缅甸问题的决议草案。[2]
  5. 2008年7月1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否决了美国、英国提出的关于制裁津巴布韦问题的决议草案。[2]
  6. 2011年10月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否决了英国、法国提出的关于叙利亚问题的决议草案。[2]
  7. 2012年2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否决了英国、法国提出的关于叙利亚问题的决议草案。[2]
  8. 2012年7月1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否决了英国等国家提出的关于叙利亚问题的决议草案。[2]
  9. 2014年5月2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否决了美国等国家提出的关于叙利亚问题的决议草案。[2]
  10. 2016年12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否决了埃及、新西兰和西班牙提出的关于叙利亚问题的决议草案。[2]
  11. 2017年2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否决了美国等国家提出的关于叙利亚问题的决议草案。[2]
  12. 2019年2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否决了美国等国家提出的关于委内瑞拉局势的决议草案。[2]
  13. 2019年9月1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否决了比利时、德国和科威特提出的关于叙利亚问题的决议草案。[2]
  14. 2019年12月2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否决了比利时、德国和科威特提出的关于叙利亚问题的决议草案。[2]
  15. 2020年7月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否决了比利时和德国提出的关于叙利亚问题的决议草案。[2]
  16. 2020年7月1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否决了比利时和德国提出的关于叙利亚问题的决议草案。[2]

 法国

法国不常行使其否决权。它在1976年否决承认科摩罗马约特岛的主权,因当时该岛居民公投是否对脱离法国管治。法国政府在1989年以后便未再行使过否决权。2003年法国威胁美国否决有关美国入侵伊拉克的1441号决议,法、美两国因此起磨擦;而巴黎由于跟华盛顿和伦敦在此议题上交恶,站向北京与莫斯科一边。除此在外,法国在大部分决议均与英国、美国立场相近。

 英国

1956年,英国曾与法国联手否决美国要求两国自第二次中东战争撤兵的议案。但是,当美国依据联合国大会377号决议召开紧急会议,并通过撤兵决议后,两国便答应撤军。英国也曾就罗德西亚独立问题上行使否决权。英国政府在1989年之后便未再行使过否决权。

批评争议

重组否决权

联合国安理会内的否决权是否合适,一直引起争议。主要的论点包括:常任理事国已经不再代表联合国内最稳定和负责任的成员国,而且否决权拖慢重要的决策过程。

由于安理会成立至今,全世界的政治和经济形势已大有改变,有争论究竟现任常任理事国是否最合适拥有否决权。另一反对现有保留否决权的论点是,它不利于迅速和平衡的政治决策。有言论质疑常任理事国可用否决权作为其盟邦的政治支援,如美国就曾多次否决谴责其盟邦以色列的议案;同理,北京和莫斯科也曾为朝鲜、伊朗、伊拉克、叙利亚、利比亚、委内瑞拉等而对华府和伦敦祭出否决权。

支持保留否决权者相信这对于现今地缘政治仍是必须的;而且就算取消否决权,安理会仍会在全球议题上,受到“少数服从多数”的问题影响[4]

扩展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议席

应否增设常任理事国议席的议题引起热烈讨论,包括新常任理事国应否拥有否决权的议题。现任常任理事国乐意增设议席,但对扩展否决权抱不乐意甚至反对态度,声称此举会瘫痪安理会,使其失去效用。除此之外,由印度德国巴西日本组成的“四国联盟”反驳说现时的安理会只代表1946年的世界,而非2007年的。此四国声称,安理会须代表更多人口,否则会失去重要性,使联合国沦为国际联盟般。四国联盟已展开外交游说,使更多国家支持他们。

但由于国家利益或历史因素,“四国联盟”入常被现有的常任理事国或其他成员国所反对。

  • 中国反对日本、印度成为常任理事国。
  • 美国只接受日本、印度和另一个非洲国家入常,但因巴基斯坦反对印度入常,因此美国政府不主张赋予新常任理事国否决权。
  • 俄罗斯仅支持印度入常,对其他国家态度模糊。
  • 英国、法国反对德国入常。[5]
  • 意大利等国发起的“咖啡俱乐部”一直反对扩充常任理事国的名额。

参考文献

  1. ^ Security Council - Veto List. Dag Hammarskjöld Library Research Guide. [2020-05-2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10-31).
  2. ^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Security Council - Veto List. Dag Hammarskjöld Library Research Guide. [2020-05-2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10-31).
  3. ^ The Veto : UN Security Council Working Methods : Security Council Report. [2021-04-1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4-17).
  4. ^ 存档副本. [2006-09-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6-09-06).
  5. ^ Krishnan, Ananth. China ready to support Indian bid for UNSC. The Hindu (Chennai, India). 16 July 2011 [2017-03-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1-13).

外部链接

延伸阅读

  • Bardo Fassbender, UN Security Council Reform and the Right of Veto: A Constitutional Perspective, Kluwer Law International, The Hague / London / Boston, 1998. ISBN 90-411-0592-1.
  • Bardo Fassbender, 'Pressure for Security Council Reform', in: David M. Malone (ed.), The UN Security Council: From the Cold War to the 21st Century, Lynne Rienner Publishers, Boulder, Colorado, and London, 2004, pp. 341–355.
  • Bardo Fassbender, 'The Security Council: Progress is Possible but Unlikely', in: Antonio Cassese (ed.), Realizing Utopia: The Future of International Law,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2, pp. 52–60.
  • Vaughan Lowe; Adam Roberts; Jennifer Welsh; Dominik Zaum (编). The United Nations Security Council and War: The Evolution of Thought and Practice since 1945,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8. [2020-07-2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11-05). ISBN 978-0-19-953343-5 (hardback); ISBN 978-0-19-958330-0 (paperback). US edition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On Google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 David Malone (ed), The UN Security Council: From the Cold War to the 21st Century, Lynne Rienner, Boulder, Colorado, 2004. ISBN 1-58826-240-5 (paperback).

相关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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