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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本文重定向自 周代


𗴂
朝代 西周 东周
首都 镐京 洛邑
君主
 -起始君主
 -末任君主
共12位
周武王
周幽王
共25位
周平王
周赧王
起始 约前11世纪
牧野之战
前770年
平王东迁
结束 前771年
犬戎之祸
前256年
秦灭周之战
绿色部分为西周势力范围。
  绿色为西周势力范围。
绿色部分为东周势力范围。
  绿色为东周势力范围。

周朝中国历史上继商朝之后的王朝,也是最后一个完全施行封建制度的世袭王朝,可分为西周(约前1100年-前771年)与东周(前770年-前256年)两个时期。西周从周武王灭殷商建国并定都镐京(宗周)起,至周幽王亡国止,是中华文明的全盛时期之一。该时期的物质文明及精神文明皆深刻地影响着后世[1]。东周都城为洛邑(今河南洛阳),其时代又可分为春秋时期(前770年-前476年)与战国时期(前476年[2]-前221年)。前256年秦昭襄王废黜周赧王,东周亡。前221年秦王嬴政统一各国,建秦朝[3][4]

周人崛起于周原,在巩固国力后于武王伐纣灭商朝建立西周[1]三监之乱的危机,于周公东征后平定,并且借由大量分封诸侯来稳定东土[1]。西周国力于成康之治时达到颠峰,在昭穆时期持平[1]。共懿孝夷时期国势渐衰,最后发生国人暴动共和行政[1]宣王中兴只是西周的回光返照,宣王后期周室混乱,最后于周幽王发生犬戎之祸,西周亡[1]。东周时,平王东迁使周室核心以成周为主,周室与诸侯作战失败使“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已经一去不返。春秋时期的尊王攘夷运动产生出春秋五霸霸主[3]。到战国时期以下克上事件不断,战国七雄彼此合纵连横。周室最后被秦国废除,七雄最后也由秦所统一[4]

周朝的中央权力为王权,周王是周室的最高权力者,也是诸周族的宗主。由上至下纵切为君臣关系的封建制度,由尖至锥的横切为血源关系的宗法制度,再以礼乐制度井田制巩固整个尖锥,维系周王与诸侯国、官员、国人、野人的关系[5]。春秋中叶后礼乐崩坏,典章制度逐渐瓦解。思想逐渐走向诸子百家[5]

周朝是以周族为代表和主体的华夏族与周边诸族[a]交往、融合的重要时期。自西周实行分封制后,中原华夏族文化同四周的方国文化相互交流与融合,形成若干各具特色的地区性文化[6]。周朝从文字产生到春秋中叶,书面文学逐渐形成,古代散文由句而篇,由简而繁的过程。诗经中的作品显示四言诗日渐成熟[7]。西周青铜器铭文具有朴素、写实的风格,闻名的有《毛公鼎》、《宗周钟》、《散氏盘》、《大盂鼎》、《大克鼎》与《虢季子白盘》等等[8]

国号

“周”的称呼,可能就是商王武乙给予的[9][b]。周族擅长农耕,于是“周”字卜辞写成“田”,金文写成“上田下口”(金文周[10]。很像是在一大块方形田界的农田中,农作物很茂盛的样子。金文的“口”表示国家政令所出。“周”原是一个发达的农业区的美称[9]

西周历史

中国历史
中国历史系列条目
史前
时代

史前时代 旧石器时代
中石器时代
传说时代
三皇五帝
新石器时代
黄河文明长江文明

前21世纪–前17世纪

前17世纪–前11世纪

前11世纪

前256
西周 前11世纪–前771
东周
前770–前256
春秋 前770–前476
战国 前475–前221
前221–前207
西楚 前206–前202

前202

220
西汉 前202–8
9–23
更始帝 23–25
东汉 25–220
三国
220–280

229–280
蜀汉
221–263

220–266

266–420
西晋 266–316
东晋
317–420
五胡十六国
304–439



420

589

420–479
北魏
386–534

479–502

502–557

后梁
555–587
西魏
535–557
东魏
534–550

557–589
北周
557–581
北齐
550–577
581–619
618–907
武周 690–705
五代十国 907–979
(契丹)

916–1125

西辽
1124–1218
定难军
881–982

西夏
1038–1227

960

1279
北宋
960–1127
南宋
1127–1279

1115–1234
大蒙古国 1206–1271
1271–1368
北元 1368–1388
1368–1644
南明 1644–1662
后金 1616–1636
1636–1912
(前中华民国,现中国台湾省)大陆时期 1912–1949
中华人民共和国
1949至今
(前中华民国,现中国台湾省)台湾时期 1949至今
相关条目
China.svg 中国历史年表

农耕立国

周族的始祖后稷画像,被尊为农神。

周族是商朝时期活动在陕北黄土高原的部落[c]。据周族传说,其部族起源于姜嫄,始祖为后稷,封于有邰(今陕西武功)[15][11],自后稷至周文王共有十五王[e]。周族时常被戎狄侵扰而搬迁[14]。商朝中期,公刘率周族迁居豳(今陕西旬邑西南),建立城邑与发展农业[24]。到公亶父[d]时,因为犬戎的逼迫[25],约在商王武乙时期迁至渭河周原(今陕西岐山)[26]。周原农耕条件优越,周国稳定发展[27][28]。周国与商朝的关系,可能早在武乙之前的武丁时期就有接触[b],当时双方有战事发生[f],最后周国成为商朝的属国[31][14][32]。公亶父去世后由幼子季历继位,长子太伯与次子仲雍则外奔离周[g][18][11]

周国的拓展是从季历开始。他与太伯、仲雍所建的虞国友好,得以开拓晋南[g]。和任姓挚国通婚,取得商朝属国挚国(今河南平舆)、畴国(今河南鲁山东南)的支持[36][37]。趁商朝国力衰退,“诸夷皆叛”的时机,持续讨伐与商朝为敌的夷狄,向陕南、晋南发展[h]。而小邦周屡次帮大邑商击败戎狄,使商王文丁封季历为“牧师”(类似方伯)。同时文丁深感威胁,最后杀了季历[48][46][47]。季历长子姬昌继位后,商王帝乙为了安抚姬昌就把其妹嫁给他[49][50][51][18]

到了商朝帝辛(即商纣王)初期,九侯(亦称鬼侯)、邘侯(亦称鄂侯)与周侯(即姬昌,后封为西伯)并为商朝三公[52]。九侯、鄂侯因九侯之女事件相继被商纣王杀害,周侯昌也因此事被囚于羑里[i]。周侯昌之后被赎回来,且被商王帝辛授予征伐西方的权力,即西伯昌[j]。西伯昌返国后团结贵族与国人,礼贤下士,共有八虞、二虢等等贤人相助[k]。制定“罪人不孥”与“有亡荒阅”等管制奴隶的法律。避免再与商朝直接冲突,西伯昌采取团结友邦、消灭西方戎国与商朝友邦,完成孤立商朝的方针。西伯昌先排解晋南虞、芮两国的纠纷,维持东向中原的通道。西向击败犬戎[60]。反击密须(今甘肃灵台)的入侵,并并吞之[61],巩固西方。东向消灭黎(即耆,今山西黎城)[62]、邗(即于,今河南沁阳)等国,巩固晋南。最后攻克商朝的大邦崇国(在渭水黄河一带[l]),迁都建丰邑(今陕西长安沣水西)[m]。此时周国誉称“三分天下有其二[66]”,准备大会诸侯进取商都,甚至可能还“受命之年称王”,为周文王[67][68]。但周文王于迁都隔年骤逝,其子姬发继位,号周武王[18][55]

武王克商

牧野之战击败商王帝辛,完成周代商的周武王

周武王继续文王未尽事业,拜吕尚(即太公望)为师,以周公旦召公奭毕公高荣伯为左右相辅[69]。当时商室混乱,商王帝辛比干、囚箕子微子向太师请教后也准备逃走[70]。商室对外虽然屡战屡胜,但是对淮水东夷人方之战消耗过多国力,构成周国灭商的条件。武王十一年[71],周武王开启武王伐纣,以吕尚为太师,率周六师出兵潼关,与西夷诸侯[n](今甘肃、四川与湖北等地)会师盟津(今河南孟县西南)并誓师,史称盟津之誓[o]。周武王趁商师主力尚与东夷作战之际,率联军东征商朝首都朝歌(今河南淇县)。隔年甲子日[77],周师袭击驻守牧野(今河南新乡)的商军殷八师,此即牧野之战[73]。商朝面对周师的突袭,只能以奴隶组成临时军队迎战。虽然商将蜚廉恶来奋力作战,周师还是击溃并且攻入朝歌,商王帝辛鹿台***而死。商朝灭亡,周朝建立。而后周武王命吕尚与其他四路周师扫荡商朝在东方与南方的方国,成功降伏商朝与其方国[p][18][73][74]

周武王灭商后,在牧野举行告捷礼,在商都举行社祭以安抚、降服殷商贵族。周武王自谦“小国”,征服商朝称是源自天命,并且安抚庞大的商朝遗民属国,告诫须听从周室的命令[78]。周武王于沣水东岸建立镐京(为宗周,今陕西长安沣水东)都城,迁都镐京并举行献俘礼。开始兴建洛邑(为成周,今河南洛阳),期望成为关东的政治、军事都城[79]。为了控制关东,建立封建制度,大封宗室功臣于东方,作为周王室的屏藩。封太公望吕尚于吕(今河南南阳)、周公旦于鲁(今河南鲁山)、召公奭于匽(今河南郾城),吕、鲁、匽三国拱卫洛邑。封管叔鲜于管(今河南管城)[80]蔡叔度于蔡(今河南上蔡)、霍叔处于霍(可能是今河南临汝),是为三监。分割殷商地区为三个地区,朝歌以北为邶,由霍叔监管;朝歌以南为鄘,由蔡叔监管;朝歌以东为卫,由管叔监管。为了安抚商人,封商王帝辛之子武庚于朝歌,仍为殷;复位微子启于微(今山东微山),后迁封至宋(今河南商丘)[81]。分封功臣如檀伯达于河内,司寇苏忿生苏忿生之田(共十二邑,今黄河中游北岸[82])。据说可能有分封历代亡国遗民为二王三恪[q],以团结有势力的外族贵族,史称“兴灭国,继绝世”[83][18][81]。周武王力图安定关东,但是殷商地依旧动荡不安,使他十分焦虑,难以下咽,通宵失眠,周公旦也时常忙碌而忘记进食[89]。周武王在克商后不久去世,由幼子姬诵继位,号周成王[18][74]

东征与成康之治

此时天下初定,周成王尚未成年。掌握大权的大宰周公旦,以安定周室为由以王叔摄政。召公奭管叔鲜蔡叔度等人对周公旦深感不满与忌讳。武庚为了复国,就与管叔鲜、蔡叔度联手,并且号召东方方国奄国(今山东曲阜)、薄姑(今山东博兴)、徐国(今山东滕县东南)、熊盈(嬴姓淮夷)等东夷淮夷诸国发动反周战争,史称三监之乱[81]。周公旦面对叛乱,先取得召公奭的谅解,发布〈大诰〉,与召公奭安定周朝宗室贵族[90]。而后发动周公东征,花费三年时间平乱[91]:周公旦在第一年、第二年平定三监与武庚之乱,第三年东征东方方国。周成王还率军与周公旦一同攻灭奄国(今山东曲阜)[92],最后周公旦攻灭东夷大国薄姑(今山东博兴、临淄)与丰伯(疑似逄国[93]),战争结束[94]。此战周公旦共杀武庚、管叔鲜,放逐蔡叔度,废霍叔处为庶民,消灭奄、蒲姑等东方大国,连徐国也南迁至今江苏泗洪一带。周朝的势力总算稳定下来,疆域从中原扩展到东方与东北方,奠定周朝创业的基础[95][81][96]

周公旦为了稳定周室与加强对东土的掌控力,分封宗室功臣至东方、修建洛邑、建立礼乐制度、完善封建制度[r][18][97],最后还政给周成王[91]。三监之乱后,周公旦依旧封微子启宋国以安抚商人。将参与叛乱的商人与殷商贵族强迁至洛邑,与周民融合。完成周武王的遗愿,洛邑(为成周,今河南洛阳)成为东方政治与军事中心。周成王到洛邑大会诸侯和四夷,史称歧阳之蒐。军事部属方面,在洛邑设成周八师以征讨东夷、淮夷与南蛮,在镐京则有西六师来守卫宗周。分封宗室功臣于东方以掌控战略、经济与交通要道:封周公旦长子伯禽于奄徐旧地建鲁国,都曲阜(今山东曲阜);封太公望吕尚于蒲姑旧地建齐国,都营丘(今山东昌乐);封召公奭长子于遥远的东北建燕国,都蓟(今北京市);封周成王之弟叔虞于夏墟建唐国(后改称晋国),都唐(今山西临汾);封周武王之弟康叔于殷墟建卫国[s],都朝歌。这五大国的封君与周成王均有密切的亲戚关系,分别负责镇压各地殷商、东夷之民。其中齐、鲁、燕构成周朝对东方的第一防线,卫国掌控商旧都朝歌。还封其他周室诸侯国如蔡叔度之子蔡仲蔡国(今河南上蔡)、霍叔处之子于霍国(今山西霍州)等等,这个武装殖***动一直持续到西周末年[95][97]

周成王亲政后,还是有对外征伐,如令大保伐录国[99]周康王继承其父周成王的事业,得召公奭与毕公高辅佐,采取息民安定的策略[100]。对外以伯懋父(即卫康伯)率殷八师军平定东夷叛乱[101][102]。以盂率兵西伐鬼方夷狄[103]。并且开拓东南如巡狩到九江[104],分封虞侯夨到宜(今江苏丹徒)等[35]。周康王在酆宫(即酆京)大会诸侯,史称“酆宫之朝”。成康时期成为中国历史的黄金时代之一,史称成康之治[18][105]

周室中衰

南征荆楚的周昭王

到了周康王之子周昭王时持续对南方或东南扩张,例如征伐郐国[106]、虎方[107][t]。并且两次大规模南征,拓展到汉水流域,与荆楚[u]发生冲突[105]。第一次南征是十六年,周昭王渡过汉水南征荆楚,最后战胜[112][v]。从《𤞷驭簋》[113]与《过伯簋》[114]也得知,有南国入侵周土,周昭王率军讨伐荆楚,最后降伏南夷、东夷诸国,约二十六邦[115],获得大量的铜[114][113]。第二次南征是十九年,但是周昭王渡汉水时遇难,并且丧失周六师[116]。有说法是周昭王带祭公渡汉水时,因梁败(可能遇袭使浮桥败坏[108])而溺死[117]。另一说是乘当地人提供的胶船,渡河时胶船解体而溺死[118]。这两种说法最后都由辛游靡取周昭王遗体北返。总之,这次战争激烈,周六师均败。昭王之死不是偶然事件,后来周人都不愿再说此事[105],到春秋时期还被齐国作为宣战楚国的借口[119]。至于南征对象是否是楚国,现今学者也有许多见解[w]。周师北返后,其子姬满继位,即周穆王。周朝中后期,采取安抚荆楚与册封“汉阳诸姬”等诸侯国来巩固南方[124]

周穆王的在位时间是西周最长的。他好大喜功,向四方征战不休。例如命令毛公班兼管淮水繁(繁阳,今河南新蔡北)、蜀(疑是今安徽合肥西蜀山)、巢(今安徽桐城南)等地,率吴伯、吕伯伐东国狷戎,三年平定[125]。当淮夷入侵周土时,命伯雍父率成周师氏,抵御淮夷入侵[x]。另有南征扬越至九江的事迹[126]。从《今本竹书纪年》得知周穆王可能有征伐犬戎徐国的事迹。一开始周穆王封徐子为伯。在十二年率毛公班、共公利、逄公固率军西征犬戎[127]。但徐国于隔年袭击洛水一带,周穆王与造父紧急返师[128]。最后率楚国攻克徐国[129]。十七年周穆王二度西征犬戎,迁戎于太原[130]。这些事演变成《穆天子传[131]徐偃王[132]及赵国始祖造父[133]的传说[134][y]。昭穆时期,周朝屡次对四方动武。周穆王不听祭公谋父的怀柔之策而伐犬戎,只获得四白狼四白鹿而归,西方各族荒服不至[136],戎狄不减反兴[124][105]

周室从周共王开始国势渐衰。懿孝夷王三代,周朝对外与四周方国陷入长期战争。周懿王时,南夷(即淮夷)的卢、虎会合杞国、舟夷等方国入侵周朝东土,周懿王命师俗与史密分别率齐国莱国军队合攻长必之地,平定乱事[137]。史书也称周懿王时,王室衰退戎狄交侵[138]。周夷王时因为荒服不朝,派虢公率六师伐太原之戎[139]。王室内部及王室与诸侯间也加剧对立。周懿王时王室威信不再[140]。懿王去世后,太子姬燮被王叔姬辟方夺取王位,号周孝王。周孝王非子饲养马匹大盛,最后封非子于秦邑(今甘肃清水)[141]。周孝王不久去世,周懿王之子姬燮虽有身疾[142],仍受诸侯拥立,号周夷王。周夷王继位之初,不敢认为周王的地位比诸侯还大,而后听从纪侯密报,烹杀疑似荒淫的齐哀公[143][144]。齐哀公之弟静被立为齐胡公后,避纪侯迁都于薄姑(齐国旧都营丘西北五十里)[145]。经济方面,由于过度分封,贵族势力膨胀,时常争夺交换土地,“田里不鬻”,井田制开始崩溃,社会动荡不安[z][147][146]

共和与中兴

宗周钟纪录周厉王征服南方濮国、东南诸国臣服的事迹[148],另一说是周昭王时期作品[149]国立故宫博物院馆藏。

周厉王时,东方淮夷侵入伊水、洛水一带,逼近成周,而西北𤞤狁直逼镐京周围[150][151]。周厉王连年抵御外族,虽然在征服南方濮国获得大胜,获得东南诸国臣服[152],但周朝国力逐渐匮乏[aa]。内政方面,周厉王不听周定公召穆公的劝阻,任用荣夷公,推行“专利”政策,收归山泽之利,不开放给国人使用。为了压制国人不满,推行“弭谤”政策,命卫巫监视,有谤王者即加杀戮。以至于行人来往,只能以目光、眼神来示意。最后镐京爆发国人暴动(或称彘之乱),周厉王出奔到彘(今山西霍州)。周室由掌政大臣管理,太子姬静由召穆公保护[154],史称共和行政[ab]共和元年即前841年,中国历史从这一年开始有了明确而且连续不断的帝王纪年。前828年,周厉王去世,太子姬静即位,号周宣王[147]

周宣王前期励精图治。政治上任用大臣辅佐朝政,修建宫殿[165]。命仲山甫齐国筑城来加强防备[166][167]。九年在成周洛邑(今河南洛阳)大会诸侯[168][169]。军事上任用将领与诸侯,讨伐四周方国异族。命召穆公率齐国、纪国与莱国等军伐淮夷胜利[ac]。并派尹吉甫管理成周到淮夷一带的财政。如果淮夷不听话,还可用军队压制[ad]。还有派南仲皇父率六师伐徐国[174],派方叔伐荆楚[175]。对外战事又以反攻𤞤狁最为重要。五年,周宣王率尹吉甫亲征𤞤狁会战于彭衙(今陕西白水东北[176][173],命南仲皇父至朔方筑城御敌[177]。十二年派虢宣公伐𤞤狁于洛水[178]。虢宣公可能还派秦庄公于洛水一带追击[ae]。又分封诸侯,周室灭谢国后,封申伯于谢(今河南南阳),建南申国[181],与吕国成为周室南方的重镇。前806年周宣王封其弟友于郑(今陕西省华县),建立郑国[182]。西周的国力得到短暂恢复,史称宣王中兴[147]

周宣王后期对外屡战屡败,且改动周公制度,干涉诸侯继承[172]。战事方面,周室征伐太原之戎、条戎与奔戎(今山西夏县西南)惨败,只有对申戎(即西申国)获胜[183][184]。但又被姜戎击败于千亩[185][186]。在制度方面,从《国语·周语上》得知有“不藉千亩”、“料民于太原”与“立戏伐鲁”。共和年间,大量公田被贵族私占(藉田礼废)。所以周宣王宣布废除藉礼,承认公田私有化,改行按亩征收实物的“彻”制。由于废除周公的制度,虢文公表达抗议[187]。由于南国之师全军覆没,战事频频导致人口流动,周宣王不听仲山甫劝谏,于太原清算人口来补充军队损失[188]。“立戏伐鲁”的作法,动摇嫡长子继承制。周宣王以个人喜好,废除鲁武公的长子括改立少子戏为继承人,使鲁国内乱,最后派兵平定乱事[af]。关于周宣王的死因,也带有神话的成分。总之,前782年周宣王去世,其子姬宫湦继位,号周幽王[147][172]

幽王失国

周幽王时期,周室走向瓦解崩溃。虢石父(皇父)受周幽王重用执政,但是他好利贪污,还将搜刮的财富运往向邑(今河南济源),国人皆怨[189][190]。二年关中发生地震、山崩和旱灾,国人认为这是掌权者乱政导致的,连伯阳父都说“周将亡矣”[191]郑桓公听从伯阳父的建议,将族人东迁至东虢国(今河南荥阳)与郐国(今河南新郑西北)之间,准备重建郑国[ag]。虢石父攻灭焦国(今河南陕县),准备东迁西虢国[193]。当时西戎屡侵周土,伯士于伐六济之戎战败而死,秦襄公之兄伯父于犬丘(今甘肃礼县)抵御西戎战败被掳[194][195]

周幽王废立太子之事,将西周推入深渊。周幽王讨伐褒国而获得褒姒[196],周幽王十分宠爱她[ah]。周幽王废正后西申侯之女及太子宜臼,改立褒姒为后及其子伯服为太子,宜臼只能投奔西申国(推测为今陕西郿县[198][199][200]申侯联合鄫国西戎拥护宜臼,周幽王也在隔年出兵伐西申国[201]。最后申鄫引西戎、犬戎击败周幽王[202][203][204]。前771年镐京陷,犬戎於戏地骊山(今陕西临潼东[205])杀周幽王、太子伯服与郑桓公,俘虏褒姒,尽取周赂而归[206][207],史称犬戎之祸西周[195][208]。战乱期间,王室贵族纷纷埋象征权力的鼎、簋、盘等铜器后东逃东土[192]

东周历史

东迁与王权低落

秦公镈纪载秦襄公秦宪公等四代世系,以及秦襄公受周王赏宅受国之功,宝鸡青铜器博物院馆藏。

周幽王被杀后,进入东周时期。前770年申侯、鄫侯[204]许文公郑武公等诸侯立宜臼为王,即周平王虢公翰可能以周平王称王不正为由,于携(今陕西西安北)立王子余臣为王,史称周携王[ai]。二王分立的局面,直到前750年晋文侯攻杀周携王而止[215][216]。周平王基于某种原因[aj],在晋文侯郑武公秦襄公护送下东迁到成周洛邑[226],史称平王东迁。时任西垂大夫的秦襄公早在犬戎之祸就从秦邑(今甘肃礼县西北)举兵抗敌,并与晋文侯有护送之功。周平王就把岐周之地封给秦襄公(秦襄公成为诸侯,建秦国),将汾水之地给予晋文侯[227]。秦襄公、秦文公先后力战犬戎,最后收复岐周之地,并将岐东地区归还给周室[228]

东周可分为春秋时期战国时期,中国进入诸侯争霸的时代,周王威严扫地,仅有天下共主的虚名[229]。此时周室丧失西半部王畿,土地、人口都大为缩减。平王东迁后,还需要郑国卫国晋国等诸侯供给粮食。而郑伯掌控王政大权,屡次挑战周室威严。周平王时,先后由郑武公郑庄公父子担任卿士,掌握王政大权。然而到郑庄公时,郑伯只关心郑国事务,对周室漠不关心。周平王感到不满,有意起用虢公忌父来分化郑庄公大权,引起郑庄公强烈不满。周平王为了平息,于前720年以王子狐入郑为人质,郑国也派公子忽入周为人质,史称周郑交质。《左传》认为周郑互质,贬低了周室威严,是“礼崩乐坏”的缩影[230][231]

到了周桓王时,周王有意摆脱郑庄公的控制,打算起用虢公忌父执政。而郑庄公就收割温地的麦和成周的禾以威胁周室,激怒了周桓王[230]。前717年郑庄公入朝,周桓王就不以礼接待郑庄公。郑庄公对周桓王更加不满,与鲁国交换领土时就不禀告周王。前706年周桓王罢免郑庄公卿士的职位。郑庄公大怒,不朝见周桓王。周桓王就命虢公林父周公黑肩率蔡国、卫国与陈国等诸侯联军攻郑国。但联军被郑军击败,周桓王更被郑将祝聃射中受伤,史称𦈡葛之战。此战使郑国成为春秋初期的强国,史称“庄公小霸”。而周天子对诸侯已经失去控制,“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已经一去不返[232][231]

尊周攘夷

春秋时期诸侯分布图。

诸侯国为了争夺土地、人口以及对其他诸侯国的支配权,不断进行战争。谁战胜就召开盟会,强迫诸侯国认他为霸主。前720年,齐国齐僖公与郑庄公结盟于石门,为诸侯间互相结盟的开始。前717年,齐僖公又与鲁隐公结盟于艾。其后十数年间齐僖公先后主持多国会盟,平定诸国,成就僖公小霸。然而东周诸侯互相攻打,外又有楚国、狄戎等四方夷狄入侵华夏。诸侯需要团结一致,才不会被各个击破[233]。齐国管仲辅佐齐桓公,以尊王攘夷为号召,外平夷狄,内制诸侯,让诸侯尊王。联合九国诸侯抵御楚成王北伐,至此东周粗安。齐桓公之后,宋襄公晋文公秦穆公楚庄王先后崛起,《史记》称春秋五霸[232][234]

周王室方面,周庄王时发生周公黑肩之乱。周公黑肩打算杀周庄王,改立庄王弟王子克。周公黑肩最后被周庄王与辛伯所杀,王子克奔南燕(河南延津)。周惠王时,发生五大夫作乱(共有𫇭国、边伯、石速、詹父与子禽祝跪等人),五大夫立王子颓为周天子,周惠王奔温(今河南温县南)。最后仰赖郑厉公虢公丑协助平乱,郑国获得虎牢(今河南荥阳)以东的土地。周惠王对齐桓公十分忌讳,不愿赐与霸主称号,反而命楚成王得以征讨南方不服之国(成为霸主)。晚年宠爱幼子王子带,欲立为嗣,约郑国联楚国、晋国以成此事,但此时齐桓公称霸天下,与诸侯会盟力挺太子。周惠王驾崩后,太子即位为周襄王,并封齐桓公为霸主[232][234]

周襄王欲伐郑国,听从王子带建议,娶狄人女隗氏为隗后,取得狄兵伐郑。事成后因王子带与隗后私通而黜后[235]。意图篡位的王子带就于前636年引伊雒之戎等等狄人击败周襄王,占领成周。晋文公为了成就霸业,在前635年出兵灭王子带,迎接周襄王返回成周复位[236]。前632年,晋文公居然召周襄王到践土(今河南原阳西南)会盟,周室权威尽失[237]。周襄王为了连秦制晋,以秦穆公称霸西戎为由,命他为西方诸侯之伯(成为霸主),最后使晋秦相争。周襄王去世时,王畿已缩小,周室无钱安葬襄王。而诸侯国以晋国为首,联合秦国、齐国对抗楚国[232][238]

周定王时,晋国衰退,楚庄王击败中原诸侯国,称霸天下。前606年周定王元年,楚庄王征伐陆浑之戎,进军到成周洛邑的南郊,问鼎中原。周定王派王孙满出使楚军,楚庄王询问周朝国宝九鼎大小轻重,欲逼周室投降。王孙满以有德者方能取天下辞退楚庄王,楚庄王不敢取代周朝导致天下诸侯围攻,便受封霸主称号撤兵回国[239]。春秋后期,晋国与楚国南北对峙,晋国拉拢东南吴国牵制楚国[240]。吴国屡次威胁楚国后,楚国拉拢越国以牵制吴国。这使得东南吴越相继兴起。前482年,吴王夫差在黄池(今河南封丘西南)会盟诸侯,与晋国争霸获胜,受周敬王使者封为霸主。前473年,越王勾践灭吴国后,马上北上与齐国、晋国等诸侯会盟徐州(今山东滕县南),经周元王派使封为霸主[241][242]。春秋末年,周王室控制的地区只等同于一个弱小的诸侯国,仅在名义上保留周朝最高权力者的地位[243]

王畿分裂

战国时期诸侯分布图。

东周到了战国时期,以下克上事件不断。诸侯本身的权力与地位,也被内部卿大夫、士等贵族与高级官员给威胁[243]。例如周威烈王时晋国领土被韩虔赵籍魏斯等三卿瓜分,建韩国赵国魏国等国,史称三家分晋[244]。前386年周安王封齐国大夫田和为齐侯,即田齐,史称田氏代齐[245]。连周室也陷入世卿单氏掌控,史称单氏取周[246]。春秋末年,周王室由姬姓刘氏和姬姓单氏为卿士,刘氏为周顷王之子刘康公的后裔,属于王室近亲;单氏为西周初年由周族首领一支单公[247]的后代,属于王室远亲[248]周景王的太子寿早死,改立王子猛为太子,却宠爱庶长子王子朝。前520年四月,周景王临死前嘱咐宾孟要扶立王子朝,然而卿士刘献公单穆公依旧立王子猛为周悼王。不久,王子朝得到毛伯得尹文公召庄公的支持,击败周悼王,占领周王畿,史称王子朝之乱[249]。周悼王去世后,晋国扶持周敬王对抗王子朝,形成东王周敬王与西王王子朝分据王畿。前516年,晋国卿士赵鞅大合诸侯,出兵支持周敬王,周王畿再度统一,刘单二氏的权势更重。而刘氏因为与晋国范氏亲密,赵鞅在击败范氏后迫使周王杀刘氏谋臣苌弘,至此刘氏衰退[250]周贞定王时刘氏灭亡[251],单氏独秉周政,成为王畿内唯一的大族[232]

战国初期,前344年魏惠王称王。这是战国时期诸侯国国君第一个称王,表示形式上周王室最高权力的地位已不再存在[252]。楚(春秋已称王)、魏、齐、燕、韩、赵、秦等七国陆续称王,史称战国七雄,周天子反而还要恭祝诸君称王。前370年,齐威王朝见周烈王,使齐威王贤名更盛。前364年,秦献公于石门山之役大败魏军,诸侯震动,周显王亦祝贺“献公称伯”[253]。齐秦先后击败魏国,局势演变成秦齐争霸,秦昭王齐湣王还自封东西二帝[232][254]。而周王畿分裂成东西两周,周天子成为无地之王,只能依附东西周公。前440年周考王时,为了续其弟姬揭周公官职,就封于王畿(今河南),是为西周桓公,建西周国,王畿更为缩小。前367年周显王时期,西周威公去世后,其少子姬根叛乱,赵成侯与韩国就扶持他于东部建立东周国,都巩地(今河南巩义)。周王畿分裂成西周国东周国两个小国,周王住在东周国[255]周赧王时,东周公不愿供养周天子,周赧王只能依靠西周公,迁居王城[232]

周鼎易秦

战国中晚期,秦国屡攻六国,群雄多次或合纵以众小抗大、或连横连大灭小。其中楚考烈王组织各国合纵,怂恿周赧王担任联军召集。周赧王求助西周君,倾西周国国力组建军队,与诸侯约在伊阙(今河南龙门)会师。最后只有楚国和燕国军队到达,合纵失败。前307年秦国报复诸侯,出兵借道两周攻韩国,周人不敢得罪秦军,只能闪避[256]。前256年,秦将军攻伐韩国与赵国,取阳城(今山西阳城)、负黍(今河南登封西南)等数十城。西周君惊恐,联系诸侯,出兵伊阙抵御秦军。秦将摎攻入西周国,西周君投降,秦夺九鼎西周国亡。同年周赧王去世,无继承人,东周灭亡[257][258]。前249年,东周文君意图联合诸侯抗秦,被秦国相邦吕不韦攻入国内,东周国[259][260]。前246年,秦王政即位,他任用尉缭李斯等人,用金钱分化六国,发动秦灭六国之战。前221年秦王政统一中国,建立秦朝[232][261]

疆域

绿色部分为西周王畿与诸侯国的疆域。

周朝兴起于今陕西渭水流域的周原(今陕西岐山),在季历西伯昌(即周文王)的经营下扩展至陕南、晋南一带。到周武王时大会蜀、羌、彭等等西土诸侯(陇南、四川与湖北等),史称孟津之誓[18]武王伐纣的胜利,使得小邦周取代大邦殷,定都于镐京(今陕西长安),领土拓展到东土晋中、河南、山东等地。但是殷商势力与东夷势力尚盛,其民众与周人在文化、思想方面几乎不同,周武王采用分封宗室功臣的方式巩位成周洛邑(今河南洛阳)与监督东方广大的殷民与东夷。周公旦发动周公东征平定殷商与东夷、淮夷后,借由封建制度武装殖民宗室功臣到东方交通与政治据点。其中以五个诸侯国为主,成为周朝的藩屏:掌控东夷蒲姑、奄的齐国与鲁国,守卫北方、东北方的晋国与燕国,监控殷都与掌控东方交通中心的卫国等[81]。成康时期,周朝疆域东至大海,西至渭河上游,北达肃慎(今辽宁朝阳),南到江淮、汉水以北一带,领土扩张到最大[262][263][264][81]

在昭穆之后,周朝遭到荆楚与东南徐国的挑战。在懿孝夷厉时期,宗周又受到犬戎鬼方西戎等侵扰。周王或是好利、或是黩武,与诸侯国的关系日渐冷淡,甚至任意废立诸侯。这些都使周朝疆域衰减。直到宣王中兴时,周宣王派兵击败周边蛮夷如猃狁、西戎、淮夷、徐国和荆楚等方国,周朝疆域再度恢复,在诸侯国的地位也再度提高[124]。周朝中后期,为了抵御荆楚地区庸、卢、彭、濮等方国,在汉水两岸、汉阳与南阳地区分封诸侯以建立防线。在汉水东岸有邓(曼姓,今湖北襄樊)、鄀(允姓,今湖北钟祥),在汉水西岸有谷(今湖北谷城西北)、卢(妫姓,今湖北襄樊西南),作为限制楚国的第一防线。在汉阳有随(今湖北随县)、唐(今湖北随县西北)等姬姓国。南阳有申(今河南南阳)、吕(今河南南阳)等姜姓国,作为限制楚国的第二防线。这些“汉阳诸姬”诸侯国为南疆屏障[265]

然而到周宣王晚年,因为一连串战争失利,国力大伤,再加上周幽王昏庸残暴,与申国交恶,最后引来犬戎之祸,西周灭亡。周平王后的周朝,周王畿已经丧失一半,只能在诸侯的护送下迁都到成周洛邑(今河南洛阳)。周天子权势一落千丈,号令不出王畿,被诸侯国欺负。诸侯国互向兼并,又受四夷侵略,岌岌可危。春秋时期有赖霸主尊周攘夷,尚能稳定周天子与诸侯国的关系。到战国时期,七雄称王争霸,周天子只是一个摆饰。后来周王畿分成东周国西周国,周天子只能交替迁居两地,有国无土[232]

行政区划

封建制度

何尊证实建立洛邑与营建成周的事迹[266][267]宝鸡青铜器博物院馆藏。

封建制度即“分封制”,王室借由土地、权力分封,以君臣宗法关系,让周室可以掌控地方诸侯[268]。史前时期为雏型、商朝形成,到西周逐渐完备、典型,在春秋战国时期走向衰退并逐渐被郡县制取代[269]。周王为天子,直辖周土王畿,也是中原地区众诸侯国及外族方国的共主[270]。周王畿为宗周镐京(今陕西长安)及成周洛邑(今河南洛阳)所展开连成的千里土地,这两个城市分别是西土与东土的政治与交通中心。王畿以外的地区则分封给宗室、功臣与历朝后裔的诸侯国,或是归附的方国。诸侯受周天子册封,管辖诸侯国,并向周天子纳贡。在分封仪式中,天子一面“受土”,包含山川、田地与城市;一面“受民”,包含天子分配的移民与封地的原住民;同时依其爵位赏赐一定车服器物,规范承担缴纳贡物[271]、军事保卫与服从命令等义务[272]

诸侯国为世袭,但理论上可由周王室收回分配。诸侯在其国内可设置官员与军队,有些诸侯还能兼任王室官吏,周初卫康叔为司寇,西周末期郑桓公为司徒。周天子有权干涉诸侯内政,在部分大国还派国监或国守去行政、监视诸侯,与诸侯并称为“诸侯、诸监”[273][274]。例如齐国就有国氏高氏监国,周初为了监度武庚三监。但随着国守与诸侯互相通婚,再加上东周王权的衰落,使得监督机制瓦解。卿大夫受诸侯册封,领有采邑。卿大夫拥有采邑的自治权但不能对外自主,为周天子与诸侯的属官[5][275][276]

再下为士,受卿大夫分封食田。士分成统治贵族与平民,统称国人。国人为居住在国邑(城敦)内的平民,由周人贵族、臣属商人贵族、夷狄世族与周人、商人平民组成。平民平时需要耕种农田,战时需要组织军队作战。而国邑之外的平民为野人,即国邑外的当地原住民,又被称为鄙人,为尖锥的圆盘。当时传统氏族制的影响力还很大,国人参与政治,野人没有这个权力。圆盘外为方国外族[5][275]

这样把统治土地、臣民的权益一级一级地分下去,建立起“王臣公、公臣大夫、大夫臣士”的从属关系[277]。西周时的分封大多为周天子对诸侯,诸侯对国内卿大夫的分封要到春秋时才逐渐发展起来。这是因为诸侯新建,人口稀少,国事粗简有关。周初时的采邑主要集中在王畿内。畿外诸侯国很少在自己封地在为卿大夫分封采邑[276]

国野乡遂

周朝的地方区划为国野制度。国野制度到春秋时期开始瓦解,到战国则普遍为郡县。国与野的界线,据《国语》、《孟子》说法郊内为国,据《小司徒》、《载师》与《质人》说法城内为国。清朝学者认为国与野的界线为郊。而现今部分学者认为封疆内为国、封疆外为野,约是城乡的关系[278][279]。另一部分学者认为,西周有国、都、邑、野、鄙等地方制度。周王和诸侯的都城为国,诸侯国中的大城为都,小城为邑,国都邑之外广大区域称称为野或鄙。周人与外族贵族、周人平民居住于国,其他平民与原住民、奴隶居住于野[280]

王朝的畿内和诸侯国都有这种国野之分,但是“国”的地位为武装移民据点或政治中心居多,并非经济生产据点,没有调节生产的能力,一般仰赖“野”供给粮食,所以周人的殖民营国也兼阂野。西周末期开始,国野区别开始渐渐消失。春秋时期国野区别消失加剧。春秋时晋国“作州兵”与鲁国“作丘甲”,让野人与国人一样当兵,从而扩大兵源。春秋中后期,国野的趋同,原乡存于国人中的“乡校”亦常见于野人之中[280]

周朝的聚落组织,为乡遂制度。王畿以距城百里为郊,郊内为乡,郊外为遂。王朝六乡六遂,大国三乡三遂。《周礼》记录的乡制[281]与遂制[282]十分整齐划一,不确定西周是否真的采用此系统[283]。到春秋时期,聚落组织也发展成“书社”阶段,出现邻里与乡党的聚落单位。党[284]是为有血缘关系之人组成之公社,关系密切,多相连称。一旦其中一人出事,往往同党之人多受牵连[285][286]。乡是郊内“国人”居住的聚落,原来本指一个公社组织[280][287]

畿服与爵位

夨令方尊证实西周诸侯爵位至少有“侯、甸、男”[ak][288]国立故宫博物院馆藏。

据说周朝还实施“五服”或“九服”制度,即畿服制[al]。也就是从王畿向外由近而远划分五个或九个不同区域,这些区务对王室有不同的责任和纳贡义务[293]。近今学者,多认为“五服”或“九服”制度是东周时人之理想规划,并非上古时期的历史真迹。然而从诸多证据显示[294],畿服制也不是后人捏照,确实存在于周朝。而且又有内服、外服之说。内服,为王室内部诸百官;外服为王畿外的诸侯方国[295],内外服还有许多说法。总之畿服制的事实真相还须持续研究与厘清[276]

周朝的爵位,据古代《周礼》和《礼记》等儒家书籍说明,爵位为公、侯、伯、子、男,称五等爵[290][296][297]。近现代学者对周朝是否具备完整的五等爵抱持怀疑与否定的态度,并且依据金文和古代文献考证与研究。部分学者认为无五等爵之分,只有大国、次国、小国与附庸,或是认为爵位无固定称呼[276]。另一部分学者参考金文,认为五等爵是可信的[276]。但是其中一些学者认为称谓可能是畿服制的侯、甸、男、采、卫[al][276]

现今学者已确认西周时期的爵制并非五等爵制,要到东周之后才形成五等爵制的雏形,汉代后才逐渐完备五等爵制[298]。公、侯、伯、子、男本来都有各自的意义,是意义延伸才逐渐与爵位有关。其爵位体系一开始也不是同一个体系[ak]。公与伯属于西周中央朝廷官职的级别,尊称公的官员大多是师保等级,尊称伯的官员则是次等的司马、司工等卿士。而伯本义为兄弟之长,意义延伸为宗氏之长和国君。而子原本是强调嫡子地位,并借此成为宗族首领甚至是一国君长。侯男属于“侯甸男”的地方诸侯体系,侯负责驻卫、视察、管理边境领土,而男次一等,可能是侯、伯等所委派,协助侯管理边境领土。而不是周廷同一体系方国蛮夷君长,比较强盛需要友好的方国君长称伯,而歧视外族蛮夷君长则贬称子[ak]。所以可以发现,西周王朝中的大臣都称公,如周公、召公。畿内诸侯多称“伯”,如芮伯、郑伯等。畿外诸侯多称“侯”,如鲁、卫之君称鲁侯、卫侯。当诸侯去世时,一律尊称公[299]。总之,周朝应该有爵位、等级之分,但绝不是五等爵制,其详细内容还需要继续研究[276]

政治体制

周朝的中央权力为王权,周王是最高权力者[300]。其下透过封建制度宗法制度礼乐制度等典章制度[5],维系与诸侯国、官员、国野人民的关系。周朝官制复杂不清,是一个未厘清的问题[am]。整个社会阶级可类比成尖锥。从纵切来看由上至下为君臣关系的封建制度,从横切面来看由尖至锥为血源关系的宗法制度[5]

职官官制

史颂簋完整记录周王册命官员的制度及全过程[302]国立故宫博物院馆藏。

周朝中央职官以两寮为基本框架,即管理行政事务的卿士寮机构与管理礼仪、祭祀工作的太史寮机构[303][304]。卿士僚(或称卿事寮[305])的主官为卿士,其正式官职在西周初期为太保太师,西周中期之后为太师[275]。卿士主管周室的“三事四方”[306]。“三事”为王畿内三事大夫[307],管理王畿政事,为内服;“四方”则是王畿以外的邦君诸侯,管理四方诸侯事务,为外服。内服、外服源自商朝畿服制度[308]。从《令彝》得知[306],三事大夫为诸尹、里君与百工。诸尹又称“任人”,管理政务;里君又称“牧”、“常伯”,管理民事;百工泛指各种官吏[309]。从《尚书·周书·立政》得知还有准夫、又称“准人”,管理法律[310]。从《盠方尊》得知卿士僚的属官为“三有司”[311][312](可能就是三事太夫[275][313]),为司土(徒)、司马与司工(空)。司徒掌管农业、畜牧与山林,有时候还要管理天子的藉田;掌管军事的司马;掌管建筑、建器具等百官的司空。另有司士管理军法,司寇管理刑狱审判[275],合称五官[314]。太史寮的主官为太史,主管册命、制禄、祭祀、时令、图籍等,既是文职官员的领袖,又是神职官员的首领。祭祀、礼仪属官为六卿(或称六大),又称“天官”,除掌历法记事的太史外,还有管理天子家事与国家政事的太宰、掌祭祠礼仪的太宗、掌祈祷的太祝、掌神事的太士、掌占卜的太卜[315][313]。六典为偏向原始宗教制度的官职,在西周中期后逐渐废除,改成偏重五官的政务官职[5]。师是职位较司马低的军官,是军队的统帅,而“亚旅”、“虎巨”等也是军官[5]。至于内廷事务官:掌管马匹的趣马,掌王食和出纳王命的膳夫[5][275][313]

周朝官制有公、卿二级。公级在早期有太保太师太史,后期为太师与太史。卿级在早期有司徒司马司工司寇太宰公族,到中期之后司寇地位下降,只有五官[313]。周天子任命三公总理百官,为执政大臣。例如《毛公鼎》记载毛公主管卿士寮与太史寮事务[5]。三公为后世概称,源自太师太傅太保太史尊称“公”,如召公奭官为太保,周公旦官为太傅、太公望(即吕尚)官为太师,毕公高官为太史。三公在西周初期为年少国君的监护者,又以周公旦、召公奭为尊。召公奭留守宗周辅佐周成王,周公旦留守成周以掌控东土,史称“分陕而治”[275]。西周中期,太保地位下降,以太师与太史为主。到西周晚期,太师等执政大臣统称为卿士。例如东周周桓王伐郑时,虢公林父为右卿士,周公黑肩为左卿士[275]。周朝官制的特点之一是重视史官,周人尊重祖先,任命、受官、战争、祭祀等国家大事都要在宗庙向祖先报告,即“告朔”或“朝庙”。这些礼仪都由太史主持,使得太史掌握朝廷行政和用人大权,成为仅次于太师的执政大臣[275]。太宗又称宗伯,掌祭祠礼仪,其地位尊贵,例如册命礼是由太保、太史与太宗共同举行[275]。有些官职虽然低微,但是时常亲近天子的缘故,能够掌控大权。例如《大克鼎》提到天子的膳夫可以担任出纳王命的重职。当时已经区分政府事务与天子家事的概念,例如《毛公鼎》提到“我邦、我家”,“朕亵事”等[5][275]

周朝诸侯的职官方面,诸侯初步设有卿、太夫、士等职级的政事官[316],以及周天子派往各诸侯国的“监”[317][318]。西周时,诸侯国立国不久,地盘不大,政事粗简,所以职官不会如《礼记》、《周礼》说的那么齐全[313]。西周时期诸侯国官制的实际状况还需要考古资料来厘清[313]。西周中后期,王室和诸侯国的卿、大夫们已经初步设有家臣以管理家族和采邑内部事务,但是家臣制还是到春秋时期之后才兴盛、完备[313]。 所谓三公九卿应该就是三公三孤六卿。尚书周官:立太师、太傅、太保,兹惟三公,论道经邦,燮理阴阳,官不必备,惟其人。少师、少傅、少保,曰三孤,贰公弘化,寅亮天地,弼予一人。冢宰掌邦治,统百官,均四海。司徒掌邦教,敷五典,扰兆民。宗伯掌邦礼,治神人,和上下。司马掌邦政,统六师,平邦国。司冠掌邦禁,诘奸慝,刑暴乱。司空掌邦土,居四民,时地利。六卿分职,各率其属,以倡九牧,阜成兆民。

世官世禄

逨盘记载单氏家族8代人辅佐西周12位周天子的历史[319][320]宝鸡青铜器博物院馆藏。
史墙盘记载西周周文王到周共王的功德,以及周原微氏家族6代人事迹[321][322],周原博物馆馆藏。

西周的公、卿与大夫等高官,采用世官世禄制(官爵世袭),又称“世卿”,按礼必须由天子重加册封[323]。世官世禄制就是官职与俸禄都是贵族世袭,子承父,孙承子。当封主或被封者发生变化时,都要由封主再重新敕命被封者的官职[324][325]。而被封者的子孙继承官职时,也要由封主重新册封官职[326]。例如周公召公之职,到东周时期还由周公旦召公奭的后裔担任。而虢季氏世代为“师”(将军)[327],周原微氏世代为太史[328]。这种制度可以保持牢固的血缘关系、人群基本以征服族与被征服族来区分,并且受到宗法制度的保护[324]。掌政的世族都要把持其权力。所以,鲁国有三桓,郑国有七穆,宋国为华氏当权。所谓“政由宁氏”,则是举族而言的。世族之身份和地位,并不是天子和国君所能决定,而由世袭而成。世族有和周王同姓异姓之分,他们的形成各有特点。周王室的世卿巨室大多是周初东征的贵胄,不是周王亲戚就是氏族后代[301]。世官世禄制一直到了春秋末年及战国时期,封建制度被破坏而止[324][329]

宗法制度

宗法制度源自父系家长制,商朝已具雏形,至周朝逐渐完备。周代以嫡长子(宗子)为继承人,这一路继承下来的一脉为“大宗”,嫡长子的诸弟各自流传的一脉为“小宗”。大宗与小宗是相对关系。各宗的嫡长子为该宗继承人,旁系封为卿大夫,卿大夫旁系封为士,依此类推。整体来说,一姓始祖的宗子一脉为“百世不迁”的大宗,小宗限于五世,超过则迁,改认四传嫡长子为宗兄。大宗不能绝户,小宗可以灭绝。宗主可以掌控宗人的生杀大权,战时可以统率全宗人,宗人需要遵从、服从宗主。野人不能有宗法制度,只能由父母子女组成的家庭关系。

宗法制度使得周天子不但是诸侯的君主,也是大家庭的宗主。周天子看重宗法关系,称同姓诸侯为“叔父”非“某侯”以拉近关系[5]。另有宗统君统的问题。所谓宗统,即是宗族系统,意指以宗主为代表的宗族谱系的传承。所谓君统,即是指天子与国君之位的世系传承。君是宗法关系中的宗主,承宗庙之重而为宗庙主,并没有超脱于宗族之外。国君身为宗族主,当有“收宗睦族”之义务。不少周朝青铜器皆刻有“子子孙孙永宝用”铭文,反映对宗族血缘观念的重视[329][275][330]

周朝的宗族政权主要透过“天子建国,诸侯立家,卿置侧室”[331]的分级立宗的分封制建立起来的,所以“天子有公,诸侯有卿,卿置侧室,大夫有贰”[332]。国的统治者称国君、家的统治者称家(君)长,为各级宗族政权的宗主。使得西周政权具有宗族的特性[333]

礼乐制度

礼乐制度为父系氏族制阶段的风俗习惯加以发展和改造,用作统治人民和巩固贵族内部关系的一种手段。据说周公认为音乐可以陶冶性情,因此制造乐器、编订乐曲,配合礼法。西周的“礼”由原始的祀神之事延伸为治国驭民的大纲、基本的原则、判断是非的依据、纲纪人心的道德规范[334][335]。所以古代的“礼”,涵盖典章制度、礼节仪式、道德规范等。例如规范了分封制嫡长子继承制宗法制井田制畿服制制与法制等[336]。这也是商周时国家、社会还是处于人少事简,社会单纯的状态所制定的规范[337]

还有昭穆制度,即字辈谱,用以表明同宗亲家族世系血缘秩序的命名字辈序列。周朝在宗庙次序排列、墓地墓位排列及祭祀、宴飨等活动,都会序昭穆顺序。古代宗法制度,宗庙次序,始祖庙居中,以长辈群为昭、晚辈群为穆,代代递为昭穆(例如父辈为昭,则子辈为穆。上下延伸祖辈为穆,孙辈为昭)[338]。以左为昭,右为穆,坟地葬位的左右次序[339]与子孙在祭祀时排列行礼[340]也都是依昭穆。可见,昭穆是伴随祭祖活动而诞生的,它一出现就具有敬祖敦宗的内涵。昭穆制度还规定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公卿三庙、士一庙、庶人无庙[341]

西周的法受礼教影响,有三个特征:凸显“亲亲”、“尊尊”,也就是亲近应该亲近的人,尊重应该尊重的人,实际是维护等级制(“亲亲”“尊尊”的精神先后展现在昭穆制度与宗法制度);强调明德慎罚,以刑辅德,德主刑铺,也就是提倡尚德、敬德,不乱罚无罪,不乱杀无辜;受制、包容于德、礼。周王还以以礼来约束贵族,以刑罚来控制大多数的平民,也就是“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342]。以维持“贵贱有等”、“上下有别”的宗法秩序[343]

周礼还有五礼,分为吉礼、凶礼、军礼、宾礼、嘉礼。吉礼是对祖先和神祇祈求祥福的礼节。凶礼是指哀邦国之忧或天灾人祸的丧葬礼节。军礼是战争、田猎、筑城等动员大量人力的礼节,例如有大师之礼、大田之礼。宾礼是诸侯对王的朝见、诸侯之间的聘问和会盟的礼节,例如有下级会见上级的贽见礼[344],周王任命、训诫和赏赐下级的册命礼(策命礼)等等[345]。嘉礼是为了亲善万民的礼节,包括男女结婚的婚礼、古代成人礼的冠礼笄礼[346]、宴饮宾客的飨礼[347]等等。

与诸侯国和对外关系

西周时期诸侯国与方国分布图。

周朝的对外关系,周室认为周王的地位高于万邦[348][349],视万邦的总和为“天下”[350][351],周室不认为有任何方国与其是对等关系。周朝所能控制与维系的地域范围,被视为周朝的地方势力。但不受控制的范围(如外族方国)则视为“戎狄蛮夷”,这些族群的体制也确实异于周朝。总之,这展示周王对较大地域内各类政治实体和人群拥有控制权的反映[352]

诸侯国

周灭商后,周室多次大规模分封王室子弟、功臣或异姓贵族到各地建立诸侯国,控管各地原来的氏族部落,代表周天子行驶对地方的统治权,巩固周王宣称的广大领土。而周天子以君臣宗法关系,掌控地方诸侯,手握巡视列国、监督诸侯、废立诸侯与任命诸侯之卿等权利,诸侯国只能从属于周天子[353]。诸侯国的封爵制度,在西周时期只能粗略代表其社会秩序,到东周之后才逐渐形成公、侯、伯、子、男等五等爵制度,但要到汉代之后才趋于定论[354][ak]。西周发生两次大规模册封,第一次是武王伐纣后,第二次是周公东征后。而周朝册封诸侯的依据分为三类[355]

  • 第一类是与周室有血缘关系的王室子弟[356],所建立的诸侯国为姬姓封国,数量最多[357],掌控战略、经济与交通要道,是西周诸侯国的主体部分。姬姓封国多为文、武、周公之胤,且多为周公东征后册封。例如鲁国晋国[355]
  • 第二类是异姓贵族,在武王伐纣与周公东征的过程立功,或是与周人有世代同盟的关系,所以也分封为诸侯以守卫周室。例如齐国楚国[355]
  • 第三类是古代帝王后代(二王三恪[q]),这类封国部分只是象征性的,影响力不大。例如宋国杞国[355]

东方重要的诸侯国为鲁国与齐国。鲁国为周公旦之子伯禽的封国,迁封于奄(今山东曲阜)。伯禽从周王领有殷民六族和宝物夏后氏之璜封父之繁弱[358],奉命管理当地反周势力不小的商奄遗民(东夷族)。伯禽率领许多精通礼制的人就国,依当地人风俗而施以周礼。到鲁炀公时完全征服商奄之民,并迁都至曲阜。鲁国成为周礼最完备的国家,在春秋时期成为周礼文化的中心[355][359]齐国为周文王与武王之师吕尚(太公望)的封国,迁封于营丘(今山东淄博)。吕尚出自姜姓,其姜姓部落与周室的姬姓部落互为姻亲,且为联盟关系。吕尚负责管理亲商的薄姑遗民(东夷族),并且受周室给予征伐四方之权[360],征服周围东夷小国,依循其俗而简其礼,成为东方大国[355][361]

《克罍》纪载周天子封燕召公于燕,其子克至燕地就国,和《克盉》铭文相同[362]首都博物馆馆藏。

北方重要的诸侯国为晋国,东北方则有燕国与邢国。晋国为周成王之弟叔虞的封国,都唐(今山西翼城西)。此地据说为夏朝中心,有夏墟之称,周初有陶唐氏后裔所建的唐国。周成王灭唐国后,封其弟叔虞于此,袭用唐之国号,后改为晋。此地河流交错,且有数个盆地。叔虞领有怀姓九宗人民[363]就国,当地还有唐国遗民与狄人。晋君因其俗,就其礼,用“夏政”和“戎索”分别治理,各得其宜,周礼的影响力也较淡薄[355][364]燕国召公奭的封国,由其子燕侯克负责迁封至蓟 (今北京房山)。召公奭为周室宗室,且与太公望、周公旦并为开国功臣。燕侯克领有殷商大族𠭯、雩和驭族,以及微氏族、羌族和马羌等一同北上[365]。燕君负责开拓疆土,镇守西周北土。但是到东周初年为止,燕国都没有留下显著的事迹[355][366]邢国为周公旦庶子之一朋叔,于周康王时迁封至邢 (今河北邢台),受赐州人、重人与庸人为臣属。邢国负责阻击泜水(今槐河)的戎人,防止其南下入侵周室[367][355]

原商室的核心领地分别由卫国和宋国领有[368]卫国为周武王之弟康叔的封国[s],迁封至朝歌(今河南汲县北)。康叔从周王领有殷民七族[369],镇守商朝核心的殷墟之地,启以商政以怀柔商人[370]。康叔还兼任周室司寇,位尊权重[355],其子康伯也受重用[371]宋国为殷商贵族微子启的封国,都商丘(今河南商丘)。微子启为商纣王(帝辛)的庶兄,商亡后投降周室。周公平定商纣王之子武庚的叛乱,使微子启管理殷商遗民,建宋国[355][372]。宋国周围有曹国(今山东定陶西南)、杞国(今河南杞县)、陈国(今河南淮阳)等诸侯。陈国以南还有蔡国(今河南上蔡西南)。汉水流域有随国(即曾国)、申国吕国等“汉阳诸姬”诸侯国,在南方还有周室册封的异姓诸侯国楚国,楚人与当地荆蛮融合[355]

虢国和郑国封于周王畿附近,其国君于西周晚期到东周早期陆续担任周王的卿士,对周室政事有很大的影响力。虢国分别有西虢和东虢,为周王畿的东西屏障。周文王次弟虢叔封于雍地(今陕西陈仓),即西虢国;周文王大弟虢仲封于制地(今河南荣阳),即东虢国[373][an]郑国为周宣王弟王子友的封国,封地于郑(今陕西华县东北)。犬戎之祸后,西虢国东迁到上阳(今河南陕县东南),国土地跨黄河南北岸,又称“南、北虢国”。郑国东迁到新郑(今河南新郑),兼并东虢、郐国等小国[372]

周室东迁到洛邑后,岐周旧地逐渐由新册封的秦国所领有。东周时期的权力核心逐渐由周天子转移到霸主诸侯,诸侯成为主角。春秋时期,位于成周附近的郑国小霸,而后意图争霸的还有齐国、宋国、晋国、秦国与楚国。春秋中后期楚晋两国长期南北对峙,征战不断。春秋晚期,东南沿海的吴国越国兴起,争霸中原。战国时期,卿大夫等强势世族篡夺或瓜分诸侯国。如三家分晋成韩国赵国魏国三国,田氏代齐成田齐,与秦国楚国燕国合称战国七雄。周王畿最后也形成西周国东周国,周王有国无土[272]

方国

古代中国认定的四夷示意图。

周室以中国自称,其外邦按照方位概称东夷西戎北狄南蛮[375],实际上包含的民族或方国是复杂繁多的[6]。周人兴于泾、渭,曾长期与戎狄杂处[376]。武王伐纣时,联合西夷诸侯[n]东征,诸侯范围约陕、甘、晋,南不过四川、鄂西北地带。灭商后,周室将目光放在东土,西土相对安定的多。周康王之后,冲突才陆续增加,例如伐鬼方。西戎在西周时代分布甚广,约涵盖周朝西北和北方,有犬戎姜戎和申戎(西申国)等分支,另有𤞤狁鬼方。西戎与周室的关系,时而臣服时而冲突。犬戎是西周在北方最大的外患,在周初屡次侵略丰镐以西与以北地区。周穆王征伐犬戎并获得不少俘虏,迁部分犬戎至太原(太原之戎)。在周懿王时,犬戎再度兴起,曾侵略镐京,一度逼周室迁都。周厉王末年更是屡次掠夺,深入王畿。周宣王前期,周军成功抵御𤞤狁攻击,命秦人屡伐西戎。但周宣王晚期,征伐太原之戎、条戎与奔戎(今山西夏县西南)惨败,虽然击败申戎(西申国),隔年又被姜戎击败于千亩。周幽王时,周室与申戎(西申国)爆发冲突,西申国就邀西戎、犬戎攻入镐京,灭亡西周。犬戎受到秦国屡次攻击,退出岐周地区,但秦国周边还是有大荔义渠等等戎族。其他戎族如骊戎与伊洛、扬拒、泉皋之戎于春秋时期迁入中原,参与各国会盟或战争,有些还与周王联姻[377]。另据《逸周书·王会》和《穆天子传》,在河西走廊、青海、新疆一带可能还有渠叟(渠搜)、禺氏(月氏)、大夏西王母等国[6]

北方尚有北狄,活耀于东周时期,主要分成赤狄长狄白狄等族。赤狄与长狄分布在今河北西南部至今山西东南部的太行山山脉一带;白狄分成两部,一部在今河北西部,一部在今陕西北部。赤狄屡次与晋国作战或相合,最后被晋国并吞。北狄在东周时期屡次侵略卫国邢国晋国,最后被晋国同化,到战国时期建立中山国。东北方主要有肃慎山戎东胡濊貊等族,还有商末宗室箕子建立的箕子朝鲜[378]。肃慎[379]居燕山之北,据说与周室亲密[380]山戎[381]又称北戎,即春秋时期的无终国,分布今天津蓟县一带,在东周时屡次侵略燕国齐国。东胡[382]则分布在燕山山脉偏北,到东北地区的西部,在战国时期强大并威胁燕国[383][384]

东夷十分强大,山东一带有薄姑等东夷大国,以及莱夷。商武庚发起反周的三监之乱,东夷就是主力之一。周公东征平定奄、薄姑等国后,原地建立鲁、齐等国管理当地殷民六族、奄、薄姑等东夷遗民,逐渐形成齐鲁文化。淮水一带有淮夷徐国(徐戎)、舒国(群舒)。淮夷在商朝晚期就与商王帝辛(纣)作战。鲁国开国后,国君伯禽也时常与淮夷、徐国抗衡。据青铜器铭文显示,从周初到周厉王、周宣王时期,淮夷和徐国屡次与周室作战。徐国徐偃王时国力强盛,受周穆王封为东方伯国。而后徐偃王攻入成周洛邑附近,最后被周楚联军攻入徐国而亡。周厉王时淮夷入侵周室,周王先后派虢仲、召公作战才平定[385][386]。春秋战国时期,徐国被华夏化,于前512年亡于吴国。淮夷自前515年后没有记载,可能亡于吴国或越国。而东夷、淮夷的九夷莱国根牟、舒国先后被齐、鲁与楚国灭亡而合融[387][388]

南方诸蛮分成数个区域,江东地区有受周室册封的吴国[g],于西周后期灭了由南下奄人建立的淹城(今江苏常州),还灭太湖地区的邗国。浙江以东有越国,又称于越,曾经派使朝见周成王[389]。以南还有百越族如扬越瓯越闽越南越等等族,延伸到鄱阳湖以东以南的浙闽丘陵岭南丘陵一带。东周中期以后,对这些地区的纪录才逐渐变多。江汉地区的蛮族被称为“荆蛮”、“楚蛮”,即荆楚,原是三苗的后裔。周昭王曾两次大举南征荆楚,第二次南征时周昭王于汉水被荆楚与南国诸侯攻灭而死。而楚国先祖鬻熊投奔周文王,其曾孙熊绎被周成王封于丹阳(今河南淅川[390]),为子爵楚国,并安抚当地蛮族[391]。楚人与周室和蛮族都有往来[392],融合形成楚文化。楚国在西周夷厉二王时扩张领土,其君熊渠伐庸国、杨粤(疑为扬越)等国,最后攻下鄂(今湖北武昌),并将征服之地分封给长子熊康为句亶王、中子熊红为鄂王、少子熊执疵为越章王[393][394]。周宣王时,周室派召伯虎南征楚国成功,并且在江汉间分封申国,与随国共为周室南方屏障。此时楚君熊霜去世,楚国内乱。东周时期,楚国再度兴起。前740年熊通自称王,为楚武王,迁都至郢(鄢郢,今湖北宜城[395]),并且陆续并吞百濮庸国卢国苗蛮等族。江汉地区东边还有鄂国。鄂国(今河南南阳)自商朝即存在,是商朝末期的三公之一,也是西周的友好同盟国。西周初期,鄂国受到晋国威胁,被迫南迁到东鄂(今湖北随州)。周夷王时期,鄂侯还将女儿嫁予周王,借由与周室联姻以对抗逐渐壮大的楚国。周厉王征伐角夷、橘夷北返时,还与鄂侯驭方设宴以维持关系。然而前875年,鄂侯驭方率南淮夷、东夷攻打周朝在东、南方的诸侯国。最后被周厉王率军灭鄂。鄂人迁移至河南南阳东北,仍称鄂国,是为西鄂。巴蜀地区方面,武王伐纣时,巴国蜀国与周室亲近,皆派师支援。巴人可能与百濮杂居江汉一带[396],受楚人压迫陆续迁入鄂西清江流域,最后到今重庆一带建巴国[397]。蜀人早在西周就生活在四川一带,并归附周文王,而后支援武王伐纣,于周成王时进贡[398]。此后,巴蜀要到春秋战国时期才比较常与中原往来[399][400]

军事

西周丰京车马坑二号坑遗址,西安市马王镇。

周朝兵制大多承袭商朝,但有较大发展,趋向完备。周朝兵制只有少量的近卫军,其余大多是兵农合一军队[401][402]。卿同时也是军将[403],而太师和太保平时辅佐周王,战时成为军队统帅[404][405]。“师”是军队的统帅,职位次于司马。西周时代的“六师”、“八师”,即是国家军事组织,也是国人的地域组织,其直属的官员就有乡邑的长官“邑人”。而“亚旅”、“虎臣”等也是军官,仅次于师。其下则有千人和百人单位,分别由千夫长与百夫长领导[406],最小单位为十人。至于古代文献提到的军、旅、卒、两、伍等军等编制[402][407],其真实性有待厘清。从金文可以发现,发生战事时,可能是以地域或族为单位[408][409][410]。当然,这也可能是指地方兵,而不是周朝中央军[411]

周室统领的军队有两种,在宗周的六师称为“西六师”,武王伐纣后在商朝旧都朝歌设“殷八师”[412],周公东征后改设在成周洛邑,即“成周八师”。这十四个师就巩固周朝统治的中坚力量。而师氏虎臣(一种虎贲),就是周室常设的近卫军,由国中贵族子弟中精选的勇士所组成。师氏虎臣侍卫国王,守护王宫,其组织还有奴隶[413][411]

此外,周室还拥有地方军队,即诸侯国的军队。平时镇守一方守卫王畿,战时奉调出征,参与周王指挥的战争。诸侯国军队大国三师、次国两师、小国一师。西周各诸侯国的军队不能随诸侯之意征伐,必须听从周王指挥,此即“礼乐征伐自天子出”。部分大国军队的指挥权还掌握在周天子的守臣手中。如《左传》:“齐有天子之二守国、高在。”国氏高氏掌握齐国兵权的守臣。到东周时期,诸侯国军队为国君所掌握,并且扩充师的数量,变成“礼乐征伐自诸侯出”,导致周室的衰微[5][411]

周朝军队的兵源主要以“士”和“在国之庶”,这些都是国人。例如周设六师,即由六乡的丁壮组成。而别被征服族的“在国之野”,就没有资格当兵[414],负责运输辎重、饲养牛马、炊衅等[415]。例如鲁国作战为“三郊三遂”,乡(包含郊)为正卒(国人担任),遂为徒役(野人担任),合为三军[411]。六师人员在发生战争时征调组合,但平常时也要定期训练,其方法是在农闲时节举行田猎,每年四次,春季称为,夏季称为苗,秋季称为猎,冬季称为狩。田猎完全按照军事组织集合丁壮,具有检阅操练的作用[402][411]

西周春秋的战争主要是车战,还有徒兵配合。兵器种类比商朝增加许多,出现如戈、戟类兵器。从《诗经·大雅·皇矣》可得知还有钩援、临冲等攻城武器[416]。当时外族也有较强军力,从《多友鼎》得知,与𤞤狁战争后,获得超过127辆兵车[417]。此外,还鼓励驭车及射击,认为射御足力则贤[413][411]

人口

西周盠驹尊,容酒礼器,器作驹形,是西周少数写实的动物之一[418]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

周朝人口按照居住点,分成居住城邑的国人与郊区的野人,还有被迫服役的奴隶共三等级。国人为周人或友好邦国人民,野人为当地原住民。当时传统氏族制的影响力还很大,国人可以参与政治与教育,野人没有这个权力。国人具有宗族关系的宗法制度,野人只能个人关系的家庭制度[419]

国人是居于国、都、邑的周人贵族与平民、以及辅政的殷商与东夷贵族。周人按照宗法制度,依据嫡长子与庶子的分封方式,由天子递减成诸侯、卿大夫与士,庶子最后变成平民。国人可以参与政治,也需要服从兵役。缟京的国人甚至可以决定国君的废立,如国人暴动。此外还可以过问外交和战、或参议国都迁徙。中原的中小国家如郑国、卫国、宋国、曹国、陈国、许国或山东半岛的莒国、纪国等表现得最为明显,这可能是这些国家中保留原始公社的遗习较多的缘故。例如卫侯有意让位于弟,但是让国之事不受国人同意而罢[420]。郑国贵族立公子𦈡,过一个月就被国人所杀[421]。外交方面的例证很多。春秋时期,晋、楚争霸,中原小国深受其苦,朝楚则晋攻之,朝晋则楚攻之。卫国夹在晋、楚之间,有一次,卫君有意投靠楚国,被卫国国人驱除流亡至襄牛[422][423][419]

野人,即居于野鄙之人,亦称庶人。大多是被征服的商人与东夷人。武王灭商和东征胜利以后,他们对被迫迁于成周的殷民称之为“殷庶”或“庶殷”。对一般被征服的部族和小国,则称之为“庶邦”。“庶人”与“国人”之不同,在于前者是外族,后者是本族。他们的地位差别,表现非常明显。当时的“野人”虽也保有公社组织,但在古籍中绝无“野人”与政之例。野人虽不能参政,但是他们亦不是奴隶。野人与国人一样,都必须服役,而且亦与国人一样可以享受一定免役。但野人所服之役比国人要差许多。如兵役,野人仅负责军械的搬运等粗笨之活,以及照顾侍侯国人,他们多无参战之权力。但野人地位虽低,毕竟尚属平民阶层,他们平时生产和生活有自己的公社组织。周人在征服东方广大区域后,并没有破坏该地区原有之公社机构。甚至其公社中之贵族亦不更换,只是让他们转而效忠服侍他们而矣。与国人一样,贵族无权对野人随意进行处置和杀戮[423][419]

奴隶的来源,主要是战争俘虏与罪犯。战争俘虏的来源,诸如周朝克商与东征战争,还有征讨鬼方,以及诸侯国之间的战争,每次都会产生大批的奴隶,大多为异族人。罪犯的来源,有一些是贵族被废为奴隶,例如栾、却、胥、原等晋国卿大夫,因政治斗争失败,全族被贬为奴隶。庶人犯罪,也有可能被贬为奴隶。奴隶除了少部分作为祭祀的牺牲之外,大多被贵族强迫服役,大国的有钱大夫就有一万以上的奴隶。奴隶在贵族服役的有小臣(侍役)、婢妾、仆竖、阍人、寺人等。用于生产活动的有隶农、工妾、蚕妾等。奴隶还可以被抵押买卖,或随主人殉葬。与一般概念不同,奴隶在周代社会生产和生活中实际并不居于主要地位,因此说周朝社会性质为奴隶社会并不准确[423][419]

经济

农业

散氏盘记载夨(音“册”)散两诸侯国订立交田契约,说明西周晚期公田(井田制度)开始动摇的社会现象[424]国立故宫博物院馆藏。

农业是周朝的主要产业。周朝时黄河流域的气候几乎比现今温暖,当时华北就有水牛、象、犀牛、獐、竹鼠等现今亚热带、热带才有的动物[8]。西周的农业生产工具,主要是耒耜[425]。一说耒是耒耜的柄,耜是耒耜下端的起土部分[426]。另一说耒是曲柄枝刃耕具;耜则单刃耕具,类似锹、铲[427]。在西周时期,农具的材质仍以木、骨、石、蚌器为主,部分使用青铜器[428]。耕作技术方面,已经修筑沟洫(排水用)、选种、锄草等等专业技术,抛荒制也被休耕轮作取代。王朝中担任司稼的官员必须熟悉作物的不同品种及其适应地区,从而更好地指导农业生产。农作物有谷类有黍、稷、粟、禾、谷、梁、麦、稻等,豆类有菽,任菽、藿等,麻类有麻、苴、苎等。王朝特设场人,专管园圃,从事蔬菜、瓜果的生产。当时还有伐木、种植漆树、桑树与果树[429],并且设立山虞、林衡等官职保护森林[8]。另外狩猎、畜牧、渔猎等行为也有,王族与贵族会借由狩猎来娱乐或军事演练,平民则获取生活物资[8]

关于井田制与西周田制的部分,最早描述井田制的古代文献出自战国与秦汉时期[430][431][432],而且时代越晚描述越具体详细。这样使得近现代学者多持怀疑、否定的态度,而部分学者则希望从中还原本来的西周田制[433][434]。目前可以确认的是西周田制应有公田、私田的划分,农民在公田、私田的工作时间则是分开的。而土地是公有的,分配给各家使用,但会定期重新分配,有如《汉书·食货志》:“三岁更耕之”,《公羊传·宣公十五年》:“三年一换主易居”[435]。西周后期,田制出现变化。从《卫盉》、《五礼卫鼎》、《格伯簋》与《散氏盘》等等青铜器发现土地交换,转让的铭文,表示“田里不鬻”的局面开始动摇。周厉王开始,因为专利的政策,使得人民荒废藉田。到周宣王时,就直接“不藉千亩”,也就是废除公田(藉田),直接按亩征收实物。最后,周宣王晚期战乱不断,人民流徒逃散,田地逐渐荒废,以至于要“料民于太原”,重新统计户籍[436]

手工业

周朝手工业的种类甚多,技术相当进步。比较重要的手工业都由王室和诸侯控制,众多百工负责管理各类手工业[8]。青铜铸造业是最重要的手工业,目前西周早期青铜器,主要出土于丰镐和成周地区,诸侯国的青铜器相对较少,制作技术与风格承袭商朝。到中期之后,青铜器出土数量远远超过前期,分布广泛,诸侯国也出现不少青铜器。技术上,出现一模翻制数范和焊接的技术。闻名的《毛公鼎》、《宗周钟》、《散氏盘》、《大盂鼎》、《大克鼎》与《虢季子白盘》等等大型器的制作,是西周青铜器铸造技术的表现[8]。另外,西周青铜器与商朝的差异还有:食器增多和酒器明显减少,以及造型、纹饰由厚重、神秘转为朴素、写实的风格。漆器种类繁多,还出现镶嵌蚌片和蚌泡,以及包铜或镶嵌青铜[8]。器表夹苎,施以红、黑两种彩绘,颜色鲜艳,花纹精美。陶器已逐渐采用快轮法,产品走向规格化。原始瓷片的烧成温度已达一千二百度以上,胎质更为细腻,施以青、黄绿二色釉,矿物组成已接近瓷器。能够生产石灰石──硅石琉璃[437]。家蚕的饲养十分普遍,纺织成为农家的一项重要副业。丝织物有斜纹提花织品和刺绣品等[438]。骨器是周人生活不可或缺,如发笄、箭镞以及农具骨铲等,都可用动物骨、角或蚌壳制成。此外,还有集木工、青铜工、革工、玉工等于一身的车辆制造[8]

毛公鼎记载周宣王期盼中兴周室,对近臣毛公勉励并册命其统领百官,这个册命辞是西周散文的代表,展现金文在周宣王时期发展成极致的状态,是研究中国冶金史、文字史和西周史的重要史料[439]国立故宫博物院馆藏。
大盂鼎记载周康王对大臣盂叙述周文王、周武王立国的经验谈,为西周早期金文的代表作,是研究周代分封制和周王与属臣关系的重要史料[440][441]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
大克鼎记载贵族克对其祖父师华父的赞誉,并受周孝王任命为膳夫,其铭文笔画圆润,布局完整,为西周大篆的典范之作,是研究西周社会制度的重要史料[442]上海博物馆馆藏。
虢季子白盘记载周宣王时期虢季子白(即虢宣公)在洛水北岸大胜猃狁,其内容可与《诗经》、《今本竹书记年》相互印证,是西周晚期的重要史料[443][444]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
天亡簋记载周武王赏赐天亡一事而得名,是中国韵文最早表现形式[445][446]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

商业

西周贝币,2012年出土于石鼓山

周朝虽然重农,但不轻商。据史,周文王曾于荒灾时请四周商旅来往周地流通有无物资[447]。西周时在王都、诸侯国都以及交通要道均设有市[448]。当时商品有车、马、奴婢、木材、器用、布帛丝麻、五谷、果蔬、禽兽鱼鳖、珍异等。当时的货币为贝币,以朋为单位[449],一朋有五贝、二贝、十贝等说法。而珠玉、铜(古称金)等物,也类同货币,但西周商品交易还是以物易物为主。据《周礼·地官·司徒》说明,市场最高官职为司市,旗下设有质人、廛人、胥师、贾师、司虣、司稽、肆长、泉府等等属官[450]。他们的职责主要有稽查商品、管理交易、管理物价、保护财货与征税。晚周时期工商业无疑有了相当的发展,虽然象其他许多情况那样,无法精确地估量所发生的情况。商业的发展有助于城市的成长,并且出现工业按地点进行专业化的趋势[8]。春秋时期,商业活动繁荣,著名商人有子贡管仲鲍叔牙等。孔子曾经夸赞子贡有预测商机的能力。战国时代,王侯权利越来越少,普通出生的地主和商人越来越多地参与到商业活动中。著名商人有白圭吕不韦。其中吕不韦还可以控制国家[8]

文化

学术思想

周人重礼,以维系人与天、人与人的关系。在“以德配天,以礼治国”的概念下,建立政治秩序、宗法伦理、祭礼仪式、法理规范及道德价值等[451]。因此务必为政以德,明德慎罚。若天子不敬德谨行,就会丧失“祈天永命”的机会[452],此即周朝的天命思想。并且以“信”、“义”为西周道德体系的重要内容,此为敬德保民思想。从《燹公盨》得知给人以孝信,则得知以福禄,所以“孝信”为西周道德体系核心内涵的孝悌与诚信[453]。而义的本质是“忠义”,就是忠君之义[454][455]

周易》演练出六十四卦的易卦图。

周易》起源并非源自周文王,而是西周时期占筮用的文字编纂而成,按八卦所演变成六十四卦编排。主要是从西周的政事中推演万物运行的道理,所说的是适应周的统治者的行事决策。例如师出必须有纪律,失去纪律就是凶兆[456]。周王分封诸侯而开国,并且不用小人,避免发生乱事[457]。也叙述很多战事[458],或是祭祀等大事[459][460]。《周易》将“道”字提升为事务发展变化的规律,这对此后中国哲学思想的发展,做出重大贡献。《周易》的思想,主要采取“中行”的手段和行动,来争取事业的成功和推广[461][462]。采取“中行”的手段就能独自回复到正道上来[463][464]

西周也逐渐萌芽阴阳学。周幽王时,关中发生地震与山崩。从《国语·周语上》得知,太史伯阳父认为是阴气压迫下面的阳气,使阳气升不上来,而发生地震[465]。这是以阴阳学说解释自然变化的创见,是阴阳家的一个重要起源[466]。从《国语·郑语》得知,伯阳父与郑桓公讨论东迁与周末弊端时,提到五行如融合金、木、水、火、土,以成百物,以土为主要元素[467]。而《尚书·洪范》的“洪范九畴”,也提到五行的性质作用、“五行”与“五味”的关系[468][466]

西周的学校分为国学与乡学,国学又分小学、大学两个阶段[469][470]。西周王畿的大学又称“辟雍[471],诸侯国的的大学则称“泮宫”[472]。大学有突出的实践性、开放性。学习内容从《周礼》得知,可能是六艺,即。其目的将学生训练成合格的统治者,不仅是贵族子弟学习之处,还是贵族公共活动与社会交际的场所。关于西周的乡学,从《礼记·学记》得知“家有塾,党有庠,术有序,国有学。”,从《孟子·滕文公上》得知“夏曰校,殷曰序,周曰庠。”,文献说法不一,未有定论[473]。到了东周中后期,因各国纷扰,导致各国自成国学。其中因为诸子流通结果,学派各自出炉,形成日后史典所称的“九流十家”。

宗教

西周时期的交龙纹上海博物馆馆藏。据《周礼·春官宗伯》,周天子以玉作六器进行对天地四极进行祭祀,祈祷国家安定,社稷平安[474]

周人的宗教与商人相似,主要有:崇拜上帝(他们心中的神)、崇拜祖先、崇拜鬼神与占卜问事等。周人对上帝与祖先都崇拜,他们认为祖先的灵魂在上帝左右,有时会来人间监护其子孙[475]。而鬼神主要有日月星辰之神、山川之神、土神与谷神等[476]。周人居住西北的周原,看到是完整的天空,使得觉得天地无所不在;相较居住平原,附近可能有若干森林、沼泽的商人就不同[475]。在周人信仰中,这些神多半是由上帝所册封的人鬼。例如周人的谷神,就是源自周人的租先后稷。周人的宗教信仰程度不同于商人,他们认为人的命运源自天意。认为“天命”只能降于居于“中国”的王者,这形成中国数千年争法统的理由[475]。对祖先虽然祭祀恭敬,但到疾痛时,也会出恶言,甚至言“先祖匪人”等咒骂祖先之话[477][478]

周人比较重视对天地、山川和社稷的祭祀。祭祀上帝的典礼称郊祀,由周王举行,上帝似乎不与普通人交流。其他神祇如土神、谷神等就直接主持人间事务如土壤肥沃、五谷丰收等。土神又称社,谷神又称稷,供奉社稷之神的地方也叫社与稷,每年春天都会举办社祭的赛会[475]。而商遗民的社则称毫社。在自然界中存在着众多的神灵,附身在巫觋,与人民沟通,人民也认为巫觋通晓过去未来,十分尊重,连王侯都有供奉。而《周易》是西周时期周人筮占用的书本[479][478]

王室诸侯中管理和鬼神交涉的官职,有掌祭祠礼仪的太宗、掌祈祷的太祝、掌神事的太士、掌占卜的太卜等。低等官员则有宗、祝、士、卜等。周人除了用人牲祭祀自然神灵以外,也用人牲祭祀祖先神灵,用人的数量和规模,和商代末期差不多,不像商王武丁时期那样盛大[480][478]

西周末年有出现宗教思想动摇的现象,怨天、骂天的诗句屡次出现[481]。这里的“天”的形象与周初不同,变成昏庸、邪辟与残暴的上帝。所以人们诅咒上帝“昊天不佣”、“昊天不惠”、“疾威上帝,其命多辟”。这是因为西周末年,关中发生地震、天灾与干旱,使周人否定上帝神圣的地位。再加上周宣王后期到周幽王政事混乱,军事征伐消耗国力过大,引发周人对宗教思想的动摇[482]

文学

西周德方鼎的青铜铭文,上海博物馆馆藏。

周朝从文字产生到春秋中叶,书面文学逐渐形成,主要有《尚书》、《周易》以及《诗经》。《尚书》中的《周书》,叙述周朝君臣讲话记录以及周朝历史。《逸周书》则是记录周文王到周景王的周朝历史。这些是当时的重要历史文献,文章结构复杂,文辞简练,表现严谨的文风。《周易》是周人对易学的总结,分《古经》和《易传》两部分,是最早哲学书,其博大精神的原理广泛影响后世哲学思想[7]。《诗经》是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收集有西周的诗歌三百余篇。其中《周颂》、《大雅》、《小雅》和《国风》中《周南》、《召南》以及其他部分篇章,是西周时期的作品。这些篇章,有的是王室用于庙堂的颂歌,有的是贵族们的欢乐和怨尤,而国风大部分篇章是下层庶民的真情流露和对贵族的控诉。有“陈古刺今”的效用。诗经中的作品显示四言诗日渐成熟。在交际的场合,可以“赋诗言志”,借诗句来表示想讲的意思。朝廷音乐机构中的乐官,可以讽咏诗句,暗示民心对施政的反应[483]

西周流传下来的文字有甲骨文金文(青铜铭文),与商代基本相同。西周甲骨文大多出自周原,其技术源自商人,但有不同变化[484]。西周出土的青铜器较多,其金文铭文的篇幅也较长,所以西周研究以金文为主。金文初始于商朝中期,盛于西周,记录的内容与当时社会,尤其是王公贵族的活动息息相关,多为祀典、赐命、征伐、围猎及契约之事。其中以毛公鼎为金文代表,其字数与重要性最高[485]

艺术

晋侯稣编钟,16件编钟上均有铭文,记载晋侯苏受命讨伐夙夷的过程[486]山西省博物馆上海市博物馆分别馆藏。

西周音乐的发展,表现在乐器种类的增多和音乐理论的发展。西周结合礼仪制度与音乐和舞蹈,后世通称雅乐。雅乐的黄金时代从西周到春秋早期,在春秋晚期走向衰退。礼乐的规模按照贵族等级,有严格的大小规模:周王的乐队可以四面排列,为宫悬。诸侯则三面排列,为轩悬。卿和大夫则两面排列,为判悬。士只有一面,为特悬。悬为原指乐悬,又可代称整个乐队[487]。据说舞蹈团的规模也有规范:周王用八佾,即八八六十四名舞者。诸侯为六佾,即八***十八名舞者,大夫为四佾,即八四三十二名舞者、士为两佾,即八二十六名舞者[488]。曲目也有限制,周王祭祖可用的《诗经·周颂·雍》,士大夫不可使用。周室使用雅乐的时机有用于祭祀(郊礼、社礼)、飨宴、射礼、战胜庆典之礼(王师大献)、行军田役等等。音乐包含六代乐舞、小舞、散乐、四夷之乐、房中乐、诗乐及其他宗教性乐舞(如求雨的舞雩和驱除疫鬼的)。当时的乐官为大司乐,负责音乐礼仪管理和教育[489]。周朝贵族与国人普遍重视音乐修养,与礼仪深深绑在一起。东周之后,礼乐败坏,下位者僭越上位者的礼仪。例如执政鲁国的仲孙、叔孙、季孙等三家大夫用周王在用的《诗经·周颂·雍》来结束祭祀[490]。另一方面,雅乐瓦解,乐师各奔前程。例如太师挚投奔齐国、亚饭干投奔楚国、三饭缭投奔蔡国、四饭缺投奔秦国[491]。周朝乐器种类繁多,当时的乐器除编钟、编磐和大小不同的鼓等打击乐器之外,像琴、瑟等弦乐器,笙、竽等管乐器,也都出现。所谓金、石、丝、竹、瓠、革之音,大都齐备。乐器增多,必须注意演奏的和谐,音律的理论也随之有进一步的发展。中国古代有宫、商、角、征、羽五声,即五个音阶。后来发展为十二律,分为六律六吕。由此形成了中国传统的律吕学[492]

科技

西周时期持续重视异常天象,尤其是日蚀与月蚀的天文事件[493][494]。周人以天象对应人事,进而形成“天”崇拜,产生天命观。此后,天文学家就从事观天象卜天意给帝王分析。《诗经·小雅·十月之交》提到的朔日的记载,说明西周历法的进步。十三月记事的存在和干支的运用,表示西周有部分沿用殷历的可能性。《诗经·豳风·七月》提到的“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为大火这颗星将沉没于西南地平[495],与《夏小正》五月“初昏大火中”和八月“辰则伏”的记载天象相符,这是妇女准备冬衣所参考的天象。西周可能将朔望月分成三段:“既生霸”为上半月,“既望”为下半月,“既霸死”则看不到月亮[496]。当时对天象的观察和计时制度,是使用十二辰计时方式[497][498]

西周时代的数学有加法和乘法的概念[499]。关于河图洛书,在《周易·系辞上》提到“河出图,洛出书”。而《尚书·周书·顾命》也提到“天球、河图在东序”的记载,这些都只有文字说明。到西汉后,文献才记载河图洛书实为幻方九宫图[500]。医学方面,初步将医与巫分开,《周礼》将巫祝列于春官宗伯管辖,将医师列为天官冢宰管辖。医学以经验为主,提出气候季节会生那些疾病[501]。并且根据病人生病的特征判断疾病,给予药物或治疗[502]。周代建筑实物已无留存,虽发现一些遗存基址,但上部构造和外观仍不甚明了。只能透过当代青铜器、漆器中的仿建筑部分来推论。从夨令簋可得知,器座四角有四柱,柱头有栌头,栌斗间有横楣,楣上有矮柱。蹲兽方鬲,约铸于西周中期。器下作屋形,前有双扇门,门扇框架呈日字形,上下镶版。门上下用连楹和门枕固定在门楣、门槛上。屋的左、右、后三面有田字格窗。瓦的最早考古实物是出现在西周早期的遗址,瓦的总类多达十几种,花样纹饰各不相同[503]

君主年表

利簋明确指出武王伐纣是甲子日,而且概述其过程[504][505]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

由于共和纪年(前841年)前的年代没有确切纪录,西周年代学的问题一直困扰着学者们。许多研究者先推定武王伐纣的年代,再类推各代诸王统治年数去还原统治时间。例如西汉刘歆从《国语·周语下》提到武王伐纣的天文景象来推算年代。唐朝僧侣一行利用《竹书纪年》纪载“《竹书》:十一年庚寅,周始伐商。〈《 新唐书·历志》〉”来推算年代。部分研究者则是从西周末年犬戎之祸的年代及西周诸王积年来反推,但是诸王积年的准确性令人质疑[506]。这些求证法都以古代文献为依据,文献的精确性会影响年代的正确性。论证方法的不同,使得每个推估的结果都不同,年代差距很大[ao][506]。1996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与学者启动夏商周断代工程计划,尝试以《古本竹书纪年》纪录的“天再旦[507]”天文事件以及用碳14定年法界定西周考古物等方式来推算年代。然而其论证方法不适合精确到数年[508]。2000年《简本》报告发表后,引起中外学者广泛争议,目前仅供参考[509][510]


周朝(约前11世纪—前771年)
庙号尊号 谥号 名字[ap] 统治时间 统治年数
先周 约前21世纪─约前11世纪中期
后稷 传说为帝舜夏朝初期[511] 不详
不窋 传说为夏朝衰退时期(可能是孔甲时期)[512] 不详
不详 不详
公刘[d] 推测为商朝九世之乱”尾声,盘庚迁殷前夕[513] 不详
庆节 不详 不详
皇仆 不详 不详
差弗 不详 不详
毁隃 不详 不详
公非[d] 不详 不详
邠侯
(商王祖乙册封)
高圉 传说为商朝祖乙时期[514] 不详
亚圉 传说为商朝盘庚时期[515] 不详
公叔祖类[d] 不详 不详
太王
周武王追尊)
公亶父[d] 推测为商朝武乙时期 不详
牧师
(商王文丁册封)

周武王追尊)
季历 推测为商朝文丁时期 不详
西伯
(商王帝乙册封)
周文王
(一说自称受命称王
,一说周武王追谥)
推测为商朝帝乙帝辛(纣)时期 不详
西周 约前11世纪—前771年
(绿框的数据均为推估或源自古代文献[510]
周武王 前1050年—前1045年(竹书
前1049/45年—前1043年(剑桥
前1046年—前1043年(年表
6
7/3
4
周成王[aq] 前1044年—前1006年(竹书
前1042年—前1006年(剑桥
前1042年—前1021年(年表
37(含周公摄政7年)
37
22
周康王 前1007年—前982年(竹书
前1005/3年—前978年(剑桥
前1020年—前996年(年表
26
28/26
25
周昭王 前981年—前963年(竹书
前977/75年—前957年(剑桥
前995年—前977年(年表
19
21/19
19
周穆王 前962年—前908年(竹书
前956年—前918年(剑桥
前976年—前922年(年表
55
39
55(共王当年改元)
周共王 繄扈 前907年—前883年(竹书
前917/15年—前900年(剑桥
前922年—前900年(年表
12
18/16
23
周懿王 前882年—前858年(竹书
前899/97年—前873年(剑桥
前899年—前892年(年表
25
27/25
8
周孝王 辟方 前857年—前849年(竹书
前872年—前866年(剑桥
前891年—前886年(年表
9
7
6
周夷王 前861年—前854年(竹书
前865年—前858年(剑桥
前885年—前878年(年表
8
8
8
周厉王 前853年—前842年(竹书
前857/853年—前842年(剑桥
前877年—前841年(年表
12
16/12
37(共和当年改元)
前841年—前828年 14
周宣王 前827年—前782年 46
周幽王 宫涅 前781年—前771年 11
东周 前770年—前256年
周携王[ai] 余臣 前771年—前750年
周平王[ai] 宜臼 前770年—前720年 51
周桓王 前719年—前697年 23
周庄王 前696年—前682年 15
周僖王 胡齐 前681年—前677年 5
周惠王 前676年—前675年
前673年—前652年
25
前675年—前673年
周襄王 前651年—前619年 33
前636年—前635年
周顷王 壬臣 前618年—前613年 6
周匡王 前612年—前607年 6
周定王 前606年—前586年 21
周简王 前585年—前572年 14
周灵王 泄心 前571年—前545年 27
周景王 前544年—前520年 25
周悼王 前520年 1
前520年—前516年
周敬王 前519年—前476年 44
周元王 前475年—前469年 7
周贞定王 前468年—前441年 28
周哀王 去疾 前441年 1
周思王 叔袭 前441年 1
周考王 前440年—前426年 15
周威烈王 前425年—前402年 24
周安王 前401年—前376年 26
周烈王 前375年—前369年 7
周显王 前368年—前321年 48
周慎靓王 前320年—前315年 6
周赧王 前314年—前256年 59

参见

注释

  1. ^ 据《中国传统“族群观”与先秦文献“族”字使用浅析》一文分析,在《尚书》代表的周代以前的文献中,“夏”并不是代表中原文明人群的泛指,而“夷”字也尚未成为“蛮夷”的泛指,当时“夷夏之辨”并没有成为普遍的观念。而周代的的“夷夏之辨”乃是根据文化传统把“天下”的人群分做两大类的区分,而不是一个“多种类”(甲族、乙族、丙族等)平行并存的分类框架,若以中原地区为文化中心来看,“夷夏之辨”表现的仅仅是“教化之内”和“教化之外”的区别,并不是什么依据血缘、体质、语言的差别而固定不变的“民族”差别。所以条目中虽称为“族”,但不必然作“民族”解。
  2. ^ 2.0 2.1 一说在姬姓周族领袖公亶父迁都周原之前,商朝甲骨文卜辞记载的周国并非姬姓周国,可能是指妘姓周国[29]
  3. ^ 关于先周文化的源头[11][12]:
    1. 有西来说,认为源自宝鸡陇东一带的刘家文化[11]
    2. 关中土著说,认为源自武功郑家坡遗址文化、斗鸡台(瓦鬲墓)遗址文化或是与客省庄文化二期有关[11]
    3. 大多数学者则支持东来说,其学说经过多位学者修正,目前大体上是源自山西临汾,可能就是源自光社文化[11]
    4. 还有北来说,源自陇东泾水上游[11]
    5. 另有多元说,主张有三个文化融合成先周文化。1.来自殷墟的商文化。2.从光社文化分离出来的姬周文化。3.来自辛店、寺洼文化的羌姜文化[11]
    6. 周人自认为起源于山西,是夏人的后代,认夏为正宗[13][14]
    7. 周族与西方的羌族也有密切关系,姬姓周族与渭水流域的羌族时常通婚,形成姬姜联盟[14]
  4. ^ 4.0 4.1 4.2 4.3 4.4 4.5 4.6 公亶父如同公刘、公非、公叔祖类一样以“公”为尊。《史记》称“古公亶父”是原自《诗经·大雅·绵》:“古公亶父,陶复陶穴,未有家室。古公亶父,来朝走马。”。根据戴震的《九经古义》和崔述的《丰镐考信录卷卷一》,诗经四字一句,前面加“古”字是“昔”的意思。称他为“太王”是出自西伯昌被追称文王后,公亶父也被尊称太王[21][22]
  5. ^ 先周时期的历史较模糊,传说居多。据《史记·周本纪》纪载:帝喾之妃为邰氏女姜嫄,履巨人迹受孕而生弃[16]。弃在帝舜时担任农师,号称“后稷”,教民耕稼有功。《史记》称后稷是兴起于尧舜时期[17]”。但是从周文王上推十五代,后稷相当于商朝初期才对[18]。由于不窋之后较为可考,神话色彩也不浓厚,所以《左传》纪载不窋为周的始祖[19][20]。“十五王”据《史记》记载为:后稷不窋鞠陶公刘庆节皇仆差弗毁隃公非高圉亚圉公叔祖类公亶父[d]季历周文王,上下两王皆为父子[23]
  6. ^ 商王武丁派“多子族”的军队协同犬方国君犬侯军队攻周,还动员了强宗大族蒙侯、上丝等诸侯的兵力[30]
  7. ^ 7.0 7.1 7.2 公亶父[d]共有长子太伯、次子仲雍与幼子季历。可能因为季历迎娶商朝挚仲氏之女,公亶父有意立季历为继承人。太伯与仲雍为顺父意,东逃“荆蛮”。《史记·吴世家》称他们迁至东南沿海建立吴国,周武王克商后,立后代周章于吴,周章之弟于虞。杨宽根据《左传·僖公五年》虞国大夫宫之奇对虞军进谏时提到虞国之祖是太伯与仲雍[33],所以仲雍又称虞仲。杨宽认为太伯与仲雍可能先于山西南部建立虞国。再根据《宜侯夨簋》,周康王时分封虞侯夨于宜(今江苏丹徒)。不过仍然需要厘清《宜侯夨簋》的纪载的宜国与《史记》提的周章后裔吴国的关连性[34][35]
  8. ^ 商朝晚期“诸夷皆叛”,周侯季历趁机开拓疆土[38],受商王武乙信赖[39]。鬼方是商朝强敌,当初商王武丁要花费三年才平定[40]。而季历伐西落鬼戎(可能就是鬼方)胜利,获得许多俘虏[41],得到商王武乙赏赐[42]虽然被燕京之戎(约汾水上游一带)击溃[43],又征服了余无之戎(今山西屯留),被商王文丁封为“牧师”(类似方伯)[44]。季历在战胜始呼、翳徒之戎后,文丁感到威胁,就杀了季历[45][46][47]
  9. ^ 据《史记·殷本纪》,此事源自九侯之女许配给商纣王后不好淫,商纣王不满而杀之,并且醢刑九侯。鄂侯力争,也被处脯刑。周侯昌得知后叹息,崇侯虎向商纣王进言,使得周侯昌被囚于羑里[53]。据《帝王世纪》传说,被囚期间,还发生商纣王杀周侯昌的长子伯邑考为肉汤、迫周侯昌喝下,其真实性有待商榷[54][55]
  10. ^ 从《史记·殷本纪》得知,为了救西伯昌,周臣闳夭与姜尚定计,把有莘氏之女,骊戎的文马进献给商纣王,并且贿赂纣王的宠臣费仲,西伯昌得以被赎回,并被商王帝辛授予征伐西方的权力,即西伯昌[56][55]
  11. ^ 八虞可能是太伯、仲雍的子孙[55],也可能是八个掌管山泽的官员[57]。二虢为虢仲虢叔,皆文王之弟。其他贤人还有闳夭散宜生、泰颠与南宫适[58]。另详见《国语·晋语四》胥臣答晋文公的注解[59]
  12. ^ 崇国所在地不明,《史记》认为崇国是在今陕西鄠县,西伯昌灭崇国后于旧地建都丰邑[63]。这是源自《诗经·大雅·文王》:“文王受命,有此武功,既伐于崇,作邑于丰。”。《西周史》作者杨宽引用《陈奂毛氏传疏》,认为伐崇与建丰是两件不同的事,丰邑不是建立在崇地。另外,杨宽认为崇国可能在今河南嵩县[55]
  13. ^ 此段描述源自《史记·周本纪》[64]。而《尚书大传》认为姬昌应是先四处扩张,途中被商王帝辛囚,释放后再继续征伐,最后称王[65]。从地理形势来说,《史记·周本纪》叙述比较有条理,先伐西边解除后患,再进军中原,准备克商[55]
  14. ^ 14.0 14.1 参与的诸侯共有(今湖北竹山)、(今四川成都)、(今甘肃南部)、(今湖北襄樊西南)、(今四川、湖北之间)、彭(王国维认为是今湖北房县)、微(王国维认为微眉相通,是今陕西眉县东)、髳(顾颉刚认为髳为茅戎,在今山西南边)等国家或部落[72][73]
  15. ^ 关于周武王是否有先于盟津会师诸侯观兵,再因“天命未可也”而退师,两年后再会师伐纣的问题。这段出自《史记》的《殷本纪》、《周本纪》与《齐世家》。但是祝中熹认为此说不合情理,“伐商大事只能暗中准备且要求一次成功,绝不能事前即大肆张扬”,且无任何先秦文献可资证明有两次会师。他认为司马迁为了解释《尚书大传》和《尚书·周书·泰誓》在纪载上的差异,只能用“两次会师再出兵伐纣”来解释[74][75][74]。而当时的〈泰誓〉,是西汉初“河内女子献泰誓”得来的,其真伪殊不可靠。许倬云从《孟子》、《左传》、《国语》等等先秦文献提到的〈泰誓〉内容,都不像是因“天命未可也”而退师[76]
  16. ^ 根据《逸周书》,周武王攻克商都后,命吕尚追击商将方来(陈汉章认为即是恶来)。同时兵分四路南下进军[73]
    1. 第一路,派吕他伐商属国越戏方(今河南巩县)。
    2. 第二路,派侯来伐商将靡集于陈(今河南淮阳)。
    3. 第三路,派百弇率虎贲东征卫(即豕韦,今河南滑县)。
    4. 第四路,派陈本伐磿(即历,今河南禹县),百韦伐宣方(可能是宛,今河南长葛东北),新荒伐蜀(即浊泽,在河南新郑西南、禹县东北)。当时不少商朝方国集兵于磿、宣方与蜀,准备北上反击周师,所以周武王同时派三位大将南征。
  17. ^ 17.0 17.1 据说,周武王册封的二王三恪共有四个说法[83]
    1. 《左传正义·襄公二十五年》西晋杜预注称,周武王封帝舜后裔于陈、夏王后裔于杞、商王后裔于宋,为二王三格[84]
    2. 《礼记·乐记》与《左传》西晋杜预附注的差异,还加上封黄帝后裔于蓟、帝尧后裔于祝[85]
    3. 《吕氏春秋》则是调换黄帝后裔与帝尧后裔的封地,黄帝后裔于铸(即祝)、帝尧后裔于黎(即蓟)[86]
    4. 《史记·周本纪》则与《吕氏春秋》相同,还加上封神农后裔于焦[87]
    5. 另外,《左传正义·隐公二年》唐朝孔颖达注称,周武王封少昊的后裔兹与于莒[88]
    6. 最后可整理成[83]
      1. 商朝后裔微子启宋国(今河南商丘)
      2. 夏朝后裔东楼公杞国(今河南杞县)
      3. 帝舜后裔胡公满陈国(今河南淮阳)
      4. 帝尧后裔于蓟国 (今北京西南)(与黄帝或需对调封地)
      5. 少昊后裔兹舆期莒国(今山东莒县)
      6. 黄帝后裔于祝国(今山东肥城南)(与帝尧或需对调封地)
      7. 神农后裔于焦国(今河南三门峡)
  18. ^ 封建制度方面,周天子代表周族的大家长,分封诸子诸叔为诸侯,而诸侯再分封其庶子为卿大夫,卿大夫的庶子再封地士。为了巩固参政权,将周族与周朝友邦称国人,异族称野人,国人可以掌控地方政治,野人只能服从。这样确立以宗法制度为中心的政治体制,完善了封建制度[18]
  19. ^ 19.0 19.1 周法高据康侯𣪘铭文考订,以为康叔始封于康,是周室的畿内国。三监之乱后,康叔始移封于妹土,是为卫国(周法高,1951:24-27)[98]
  20. ^ 虎方即春秋时代的夷虎,在蔡国故地以南,可能在汉水附近[108]
  21. ^ 传说楚国先祖鬻熊率族人投奔周国西伯昌(即周文王),周成王就封其曾孙熊绎为楚子(即芈姓楚国)于楚蛮,居丹阳[109]。当时楚国位居楚蛮之地,僻在荆山,不受周室重视[110][111]
  22. ^ 这次战争事迹详见《过伯簋》、《簋》、《作册夨令簋》、《史墙盘》、《𤞷驭簋》、《启尊》、《小子生方鼎》等等器皿[105]
  23. ^ 关于周昭王南征的对象,从金文与史书皆称荆楚,但其范围应只有汉水流域。周昭王南征需动用周六师,当时芈姓楚国尚未壮大,其对象可能不是后来的楚国[105]
    1. 南国说:卢连成认为昭王南征对象只有汉水流域的方国部落,统称南国。汉水流域要到西周晚期及春秋时期才陆续被楚国并吞[120]
    2. 殷商遗民说:龚维英认为殷、周世代相仇,殷亡,武庚联络三监叛乱失败;周公东征,成王践奄,殷人及其同盟部落,纷纷避往南鄙江汉、淮海一带。周昭王南征,当是主要对付这些夙敌,不料竟为其所害[121]
    3. 荆国说:王光镐则据黄陂鲁台山西周高等级墓提出荆、楚二国论,主张西周时汉东存在一个强大的荆国,昭王曾经征伐幷惨败而终的汉东方国幷非其它,而只能是“荆”[122]
    4. 楚蛮说:尹弘兵认为昭王南征对象应为楚蛮,而非芈姓楚国[123]
  24. ^ 这次战争事迹详见《彔□(冬戈)卣》、《□(冬戈)方鼎》、《□(冬戈)簋》等等器皿[105]。另外伯雍父与□(冬戈)的关系可参见读金短札:伯雍父是殷人还是周人
  25. ^ 关于《穆天子传》真实来历的探讨,可能源自战国时期河宗氏(于龙门以北,约于今河套平原一带)的传说。河宗伯夭带周穆王、造父西行,途中安抚或征服西戎,最后于昆仑与西王母相会。河宗伯夭最后受封“河伯正”。这个传说流传到战国时期,最后可能被魏国史官编写成《穆天子传》,并可能添加到《竹书纪年》内[135]
  26. ^ 这次经济被破坏的事迹详见《卫盉》、《五祀卫鼎》、《九年卫鼎》、《倗生簋》(又名《格伯簋》)、《曶鼎》等等器皿[146]
  27. ^ 另详见《虢仲盨》、《天簋》、《敔簋》、《翏生盨》、《禹鼎》、《多友鼎》等[153]
  28. ^ 28.0 28.1 关于共和行政时期的执政者有三个说法[153]
    1. 召公、周公行政说:《史记》称由召穆公周定公行政,号为共和[155]。共和十四年周厉王去世,姬静继位为周宣王。
    2. 公卿相与而修政事:《国语·周语上》韦昭注曰:“彘之乱,公卿相与和而修政事,号曰‘共和’”
    3. 共伯和干政说:《古本竹书纪年》称由诸侯共伯和摄行政事[156]。至于共伯和的身份有多种说法[153]
      1. 共国国君说:司马贞与司马彪认为是共国(今河南辉县)国君,名和[157][158]
      2. 卫武公说:《鲁连子》纪载卫武公为共伯和,并且在周厉王死后,共伯使诸侯奉太子姬靖为周宣王,自己归返卫国[159]
      3. 归于宋说:《系年》:“厉王大虐于周,卿李、诸正、万民弗刃于厥心,乃归厉王于彘,共伯和立。十又四年,厉王生宣王,宣王即位,共伯和归于宋。”
    4. 金文研究的部分众说纷纭,未有定论[153]
      1. 郭沫若认为《师□(詈犬)簋》记载的“白(伯)龢(和)父”即《师兑簋》记载的“师龢(和)父”,应该就是共伯和[160]
      2. 杨树达与晁福林认为《师□(詈犬)簋》提到的“惟王元年正月初吉丁亥”,以共和纪年元年壬午朔正月丁亥六日,则正恰初吉。所以“惟王元年”应该是指共和元年[161][162]
      3. 杨宽认为“白(伯)龢(和)父”为“师龢(和)父”,但参考《师兑簋》可得知应为师氏。共和伯为诸侯,不可能是同一人[163]
      4. 张平辙认为《禹鼎》(《穆公鼎》)和《多友鼎》为共和时期青铜器(多数学者认为是厉王时期),推测纪载的“武公”就是卫武公共伯和,“王”仍是周厉王[164]
  29. ^ 召虎就是召穆公,相关事迹详见《召公簋》、《召伯虎簋》与《师寰簋》[170]。《诗经·大雅·江汉》也提到召公虎的事迹[171][172]
  30. ^ 详见《兮甲盘》[173],其中“兮甲”、“兮伯吉父”就是指尹吉甫[172]
  31. ^ 郭沫若认为《不□(期)簋》所指的“白氏”应为虢宣公(虢季子白)[176]。李学勤认为《不□(期)簋》纪载的“□(其)”应该是秦庄公(赢其[179]),《不□(期)簋》可能是指《史记·秦本纪》:“周宣王乃召庄公昆弟五人,与兵七千人,使伐西戎,破之。”[180]
  32. ^ 周宣王扶持少子戏同年鲁武公去世,少子戏继位为鲁懿公。前807年长子括的儿子伯御率国人攻杀鲁懿公,为鲁侯。前796年周宣王率军讨伐鲁国,杀死伯御,并采纳仲山甫的建议,立鲁懿公的弟弟公子称为鲁孝公[147]
  33. ^ 郑国原本在陕西华县一带,属于西周王畿的范围。西周亡国后,郑人于东虢国(今河南荥阳)与郐国(今河南新郑西北)之间重建郑国,国都为新郑(今河南新郑)。东虢国和郐国最后亡于郑国[192]
  34. ^ 关于故事“烽火戏诸侯”,源自《史记·周本纪》提到的“幽王举烽火征兵,兵莫至。”。是指周幽王为褒姒烽火戏诸侯,导致犬戎入侵时无诸侯响应勤王。现今学者认为是虚构的:钱穆在《国史大纲》提到:“此委巷小人之谈。诸侯并不能见烽同至,至而闻无寇,亦必休兵信宿而去,此有何可笑?举烽传警,乃汉人备匈奴事耳。骊山一役,由幽王举兵讨申,更无需举烽。”。从清华简也可知,周幽王进攻申国,而申侯联络戎族打败周王,西周因而灭亡。竹简上并没有“烽火戏诸侯”的故事。学者刘国忠认为这个故事是虚构的[197]
  35. ^ 35.0 35.1 35.2 关于拥立周平王与周携王的事证,详见《史记·周本纪》、《今本竹书纪年》、《古本竹书纪年》与《系年》[209][210][211]。《古本竹书纪年》与《今本竹书纪年》提到的“鲁侯”应该是“鄫侯”才对,因为鲁国远在山东曲阜,无法及时与申侯许文公郑武公在关中拥立周平王[204]。而《系年》认为是“邦君诸正”拥立周携王于虢,不是只有虢公翰拥护而已[212]。二王分立的局面,直到前750年晋文侯攻杀周携王而止[213][214]
  36. ^ 平王东迁的原因据《史记》推测,是为了避犬戎[217][218]。现今学者则提出许多说法,未有定论[195]
    1. 钱穆认为犬戎助周平王杀周幽王,是友非敌。当时因为镐京残破,成周离申国较近,可依申国自保[219]
    2. 王玉哲认为平王东迁是为了避秦。秦襄公是站在周幽王一边,与周平王是敌对关系[220]
    3. 王雷生认为平王是被秦、晋、郑诸侯逼迫而东迁,因为秦、晋、郑等诸侯想趁周乱夺取利益,例如土地与爵位,所以挟周平王东迁,还强迫周平王给予“肱股之臣”、“贤”、“卓”的美誉[221]
    4. 于逢春认为平王东迁的成周,四周有犬戎、申戎、鄫戎、伊洛之戎等等戎族,平王东迁反而投戎去了。这是因为他需要申戎等同盟者的保护,也可摆脱百年来的天灾造成的困境[222]
    5. 晁福林认为平王东迁洛邑的因素是多方面的,但寻求晋、郑、鲁、卫等诸侯国的保护则是其中最主要的一项[223]
    6. 王红亮参考《系年》、《古本竹书纪年》,认为旧太子宜臼(即周平王)早在投奔西申国时就被拥护为天王[211],周幽王才发兵攻西申国。而申鄫引西戎犬戎袭击镐京,解申之围,周平王趁机逃离西申国到少鄂。“周亡王九年”,因为邦君诸侯不朝周室,晋文侯带周平王到京师。三年后,周平王东迁到成周。而郑武公也向东方诸侯宣示周平王为周王[224][225]
  37. ^ 37.0 37.1 37.2 37.3 关于五等爵制的公、侯、伯、子、男称呼的本意与由来,以及如何延伸成语爵位有关联,详见《西周金文所见“公”“侯”“伯”“子”“男”用法考》。
  38. ^ 38.0 38.1 从《国语》得知,周穆王时祭公谋父曾阐发过“五服”说,即“邦内甸服,邦外侯服,侯卫宾服,夷蛮要服,戎狄荒服”[289]周襄王与晋文公对话时,也提到“千里以为甸服”[290],据说源自商朝[291]。从《逸周书·职方解》得知有“九服”说,即王圻之外有“侯服、甸服、男服、采服、卫服、蛮服、夷服、镇服、藩服”[292]
  39. ^ 《礼书》提到的官爵制度掺杂儒家理想化与系统化的成分,只能透过西周金文、《礼书》与其他文献来探究其系统架构。另一个作法是研究西周金文册命礼中“右”者官职与受命者官职关系[301]
  40. ^ 另一说,虢叔封地于制地,虢仲封地于雍地[374]
  41. ^ 江晓原、钮卫星:《回天——武王伐纣与天文历史年代学》列出44种不同的说法,年代最早为前1130年,最晚为前1018年,前后相差112年,这包含了日本学者7种,美国学者7种,英国、瑞典、韩国学者各1种。如:《竹书纪年》记载是公元前1027年。郭伯南的《西周王朝大事年表》认为西周建国是公元前1046年。[506]
  42. ^ 周族与周朝君主的姓为“”,史书上一般只单独称名,较少姓名共用。
  43. ^ 周公旦以安定周室为由以王叔摄政七年行王事,是否称王或以王的身份行王事尚有争议[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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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 《诗经·大雅·公刘》:“笃公刘,既溥既长。......彻田为粮,度其夕阳。豳居允荒。”
  25. ^ 《后汉书·西羌传》:“及武乙暴虐,犬戎寇边,周古公逾梁山而避于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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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 《诗经·鲁颂·閟宫》:“后稷之孙,实维大王。居岐之阳,实始翦商。”
  28.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二章〈周族起源与先周社会性质〉,第二节〈先周社会性质〉,第36页-第37页。
  29. ^ 董珊. 试论殷墟卜辞之“周”为金文中的妘姓之琱.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 2009年 [2021-05-16].
  30. ^ 《殷虚书契续编》.5.2.2:“令多子族从犬侯寇周,叶王事”
  31.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一编:第二章〈周的起源和兴起〉,第三节〈建都周原而逐渐强大的公亶父时代〉,第35页-第45页。
  32. ^ 谢维扬(2001年):《中国早期国家》第七章〈中国早期国家的典型期:商朝和周朝〉,第一节〈商、周国家的建立〉,第470页。
  33. ^ 《左传·僖公五年》:“大伯,虞仲,大王之昭也,大伯不从,是以不嗣”
  34. ^ 王永波. 宜侯夨簋及其相关的历史问题. 《中原文物》. 1999年, (04期) [2014-10-1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10-22).
  35. ^ 35.0 35.1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一编:第二章〈周的起源和兴起〉,第三节〈建都周原而逐渐强大的公亶父时代〉,第37页。
  36. ^ 《诗经·大雅·大明》:“挚仲氏任,自彼殷商,来嫁于周,曰嫔于京。乃及王季,维德之行。大任有身,生此文王。”
  37. ^ 《国语·周语中》:“昔挚、畴之国也由大任。”
  38. ^ 《今本竹书纪年·武乙》:“二十四年,周师伐程,战于毕,克之”“三十年,周师伐义渠,乃获其君以归。”
  39. ^ 《古本竹书纪年·殷纪》:《纪年》曰:武乙即位,居殷。三十四年,周王季历来朝,武乙赐地三十里,玉十獴,马八疋。〈《太平御览》卷八三皇王部〉
  40. ^ 《周易·既济》:“高宗伐鬼方,三年克之”
  41. ^ 《古本竹书纪年·殷纪》:《竹书纪年》曰:“三十五年,周王季伐西落鬼戎,俘二十翟王。”〈《后汉书·西羌传》注〉
  42. ^ 《周易·未济》:“震用伐鬼方,三年有赏于大国”。
  43. ^ 《古本竹书纪年·殷纪》:“《竹书纪年》曰:太丁二年,周人伐燕京之戎,周师大败。〈《后汉书·西羌传》注”
  44. ^ 《古本竹书纪年·殷纪》:“《竹书纪年》曰:太丁四年,周人伐余无之戎,克之。周王季命为牧师。〈《后汉书·西羌传》注〉”
  45. ^ 《今本竹书纪年·文丁》:“七年,周公季历伐始呼之戎,克之。”“十一年,周公季历伐翳徒之戎,获其三大夫,来献捷。王杀季历。”
  46. ^ 46.0 46.1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一编:第三章〈周的开拓和克商〉,第一节〈季历对山西地区的开拓〉,第59页-第35页。
  47. ^ 47.0 47.1 许倬云(1984年):《西周史》第二章〈周的起源〉第七节〈商周间的关系〉,第61页-第68页。
  48. ^ 《今本竹书纪年·文丁》:“十一年,周公季历伐翳徒之戎,获其三大夫,来献捷。王杀季历。”
  49. ^ 《易经》泰卦六五爻辞曰:“帝乙归妹,以祉,元吉。”
  50. ^ 《诗经·大雅·大明》:“大邦有子,伣天之妹。文定厥祥,亲迎于渭。造舟为梁,不显其光。”
  51. ^ 顾颉刚,《周易卦爻辞中的故事》,燕京学报,1929年。
  52. ^ 《今本竹书纪年·帝辛》:“元年己亥,王即位,居殷。命九侯、周侯、邘侯。”
  53. ^ 《史记·殷本纪》:“九侯有好女,入之纣。九侯女不喜淫,纣怒,杀之,而醢九侯。鄂侯争之彊,辨之疾,并脯鄂侯。西伯昌闻之,窃叹。崇侯虎知之,以告纣,纣囚西伯羑里。”
  54. ^ 《帝王世纪》:“囚文王,文王之长子曰伯邑考质于殷,为纣御,纣烹为羹,赐文王,曰:‘圣人当不食其子羹’。文王食之。纣曰:‘谁谓西伯圣者?食其子羹尚不知也。’”
  55. ^ 55.0 55.1 55.2 55.3 55.4 55.5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一编:第三章〈周的开拓和克商〉,第二节〈文王进军中原和准备克商〉,第64页-第77页。
  56. ^ 《史记·殷本纪》:“西伯之臣闳夭之徒,求美女奇物善马以献纣,纣乃赦西伯。西伯出而献洛西之地,以请除炮格之刑。纣乃许之,赐弓矢斧钺,使得征伐,为西伯。”
  57. ^ 《国语·晋语四》:“及其即位也,询于八虞。”韦昭注:“贾唐曰:“八虞” 周八士,皆在虞官,伯达、伯括、仲突 、仲忽 、叔夜、叔夏、季随、季䯄。”
  58. ^ 《尚书·周书·君奭》:“(周公说)惟文王尚克修和我有夏;亦惟有若虢叔,有若闳夭,有若散宜生,有若泰颠,有若南宫适。”
  59. ^ 《国语·晋语四》:“(胥臣回答晋文公)事王不怒,孝友二虢,而惠慈二蔡,刑于大姒,比于诸弟。......。及其即位也,询于‘八虞’,而咨于‘二虢’,度于闳夭而谋于南宫,诹于蔡、原而访于辛、尹,重之以周、邵、毕、荣,忆宁百神,而柔和万民。”
  60. ^ 《诗经·大雅·绵》:“混夷駾矣,维其喙矣。”
  61. ^ 《诗经·大雅·皇矣》:“密人不恭,敢距大邦,侵阮徂共。王赫斯怒,爰整其旅,以按徂旅。以笃于周祜,以对于天下。”
  62. ^ 《尚书·商书·西伯戡黎》:“殷始咎周,周人乘黎。祖伊恐,奔告于受,作《西伯戡黎》。”
  63. ^ 《史记·周本纪》张守节《正义》引皇甫谧云:“虞、夏、商、周皆有崇国,崇国盖在丰、镐之间。”
  64. ^ 《史记·周本纪》:“西伯阴行善,诸侯皆来决平。于是虞、芮之人有狱不能决,乃如周......遂还,俱让而去。诸侯闻之,曰“西伯盖受命之君”。明年,伐犬戎。明年,伐密须。明年,败耆国。殷之祖伊闻之,惧,以告帝纣。纣曰:“不有天命乎?是何能为!”明年,伐邘。明年,伐崇侯虎。而作丰邑,自岐下而徙都丰。”
  65. ^ 《尚书大传》:“文王受命,一年断虞芮之质,二年伐邘,三年伐密须,四年伐犬夷,五年伐耆,六年伐崇,七年而崩”。
  66. ^ 《论语·泰伯》:“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
  67. ^ 周文王受命称王考. 《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02年, (04期) [2017-06-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11-17).
  68. ^ 刘国忠. 解讀清華簡:《保訓》與周文王稱王. 华夏经纬网. 2009-04-27 [2017-06-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6-03) (中文).
  69. ^ 《史记·周本纪》:“武王即位,太公望为师,周公旦为辅,召公、毕公之徒左右王,师修文王绪业。”
  70. ^ 《史记·周本纪》:“闻纣昏乱暴虐滋甚,杀王子比干,囚箕子。太师疵、少师彊抱其乐器而奔周。”
  71. ^ 《古本竹书纪年·周纪》:“《竹书》:十一年庚寅,周始伐商。”
  72. ^ 《尚书·周书·牧誓》:“时甲子昧爽,王朝至于商郊牧野,乃誓。......及庸,蜀、羌、髳、微、卢、彭、濮人。”
  73. ^ 73.0 73.1 73.2 73.3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一编:第三章〈周的开拓和克商〉,第三节〈武王克商〉,第77页-第35页。
  74. ^ 74.0 74.1 74.2 74.3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四章〈西周王朝的建立、兴盛〉,第一节〈武王克商〉,第54页-第57页。
  75. ^ 祝中熹,〈武王观兵还师说疑虑〉,《青海师范大学学报》,1987年第3期
  76. ^ 许倬云(1984年):《西周史》第三章〈克商与天命〉第三节〈武王克商〉,第88页-第89页。
  77. ^ 利簋》:“珷(武)征商,隹(唯)甲□(子)朝,”
  78.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一编:第四章〈周朝的创建和东征的胜利〉,第一节〈武王的建国措施和建都丰镐的政治设施〉,第101页-第108页。
  79.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一编:第四章〈周朝的创建和东征的胜利〉,第一节〈武王的建国措施和建都丰镐的政治设施〉,第109页。
  80. ^ 《利簋》:“辛未,王才(在)管师易(赐)又(右)事(吏)利金”
  81. ^ 81.0 81.1 81.2 81.3 81.4 81.5 81.6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四章〈西周王朝的建立、兴盛〉,第二节〈周公东征〉,第57页-第60页。
  82. ^ 《左传·隐公十一年》:“而与郑人苏忿生之田温、原、丝希、樊、隰郕、欑茅、向、盟、州、陉、𬯎、怀。”
  83. ^ 83.0 83.1 83.2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一编:第四章〈周朝的创建和东征的胜利〉,第二节〈武王推行分封制和设置“三监”〉,第113页。
  84. ^ 《左传正义·襄公二十五年》:杜预注:“周得天下,封夏、殷二王后,又封舜后,谓之恪。并二王后为三国。其礼转降,示敬而已,故曰三恪。”
  85. ^ 《礼记·乐记》:“武王克殷,反商。未及下车而封黄帝之后于蓟,封帝尧之后于祝,封帝舜之后于陈。下车而封夏后氏之后于杞,投殷之后于宋。”
  86. ^ 《吕氏春秋·慎大览》:“武王胜殷,入殷,未下轝,命封黄帝之后于铸,封帝尧之后于黎,封帝舜之后于陈;下轝,命封夏后之后于杞,立成汤之后于宋以奉桑林。”
  87. ^ 《史记·周本纪》:“武王追思先圣王,乃褒封神农之后于焦,黄帝之后于祝,帝尧之后于蓟,帝舜之后于陈,大禹之后于杞。”
  88. ^ 《左传正义·隐公二年》:“莒,嬴姓,少昊之后。周武王封兹与于莒。初都计,后徙莒。今城阳莒县是也”
  89. ^ 《史记·周本纪》:“武王征九牧之君,登豳之阜,以望商邑。武王至于周,自夜不寐。周公旦即王所,曰:‘曷为不寐?’王曰:‘告女:维天不飨殷,自发未生于今六十年,麋鹿在牧,蜚鸿满野。天不享殷,乃今有成。维天建殷,其登名民三百六十夫,不显亦不宾灭,以至今。我未定天保,何暇寐!’”。
  90. ^ 《逸周书·作雒解》:“周公、召公,内弭父兄,外抚诸侯。元年夏六月,葬武王于毕。”
  91. ^ 91.0 91.1 《尚书大传》:“周公摄政,一年救乱,二年克殷,三年践奄,四年建侯卫,五年营成周,六年作礼乐,七年致政成王”
  92. ^ 《禽簋》:“王伐□(盖,即奄)侯,周公某(谋),禽(伯禽)祝。”
  93. ^ 〈西周璺鼎铭研究〉,《考古》,1963年12期
  94. ^ 璺鼎》:“隹(唯)周公于征伐东尸(夷)、丰白(伯)、尃古(薄姑)咸□(戡)。”
  95. ^ 95.0 95.1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一编:第四章〈周朝的创建和东征的胜利〉,第四节〈周公东征的胜利〉,第137页-150页。
  96. ^ 许倬云(1984年):《西周史》第四章〈华夏国家的形成〉第二节〈周人与殷人的交融〉,第116页-第119页。
  97. ^ 97.0 97.1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四章〈西周王朝的建立、兴盛〉,第三节〈营建洛邑〉,第60页-第63页。
  98. ^ 许倬云(2020年):《西周史》第五章〈封建制度〉,第二节〈诸侯徒封的例证〉,第255页。
  99. ^ 《大保簋》:“王伐录子,圣摣厥,反。王降征令于大保。大保克敬亡遣。王迎大保,赐休余土,用兹彜对令。”
  100. ^ 《左传·昭公二十六年》:“成王靖四方,康王息民”
  101. ^ 《小臣𧫻簋》:“东夷大反,伯懋父以殷八师征东夷。”
  102. ^ 《逸周书·作雒解》:“俾康叔宇于殷,俾中旄父宇于东”
  103. ^ 《小盂鼎》:“王令盂,□(以)□□伐忒(鬼)方,□□□□(聝)□。执□(酋)三人。只(获)四千八百又二。孚(俘)人万三千八十一人。”
  104. ^ 《今本竹书纪年·康王》:“十六年,王南巡狩,至九江庐山。”。
  105. ^ 105.0 105.1 105.2 105.3 105.4 105.5 105.6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四章〈西周王朝的建立、兴盛〉,第四节〈成康昭穆时代的文治武功及华夏国家的初步奠立〉,第63页-第66页。
  106. ^ 《员卣》:“员从史□伐会,员先内(入)邑,员孚(俘)金,用作旅彝”
  107. ^ 《中方鼎》:“隹(唯)王令南宫伐反虎方之年,王令中先省南或(国)贯行,□王□(居)在夔□贞山。中乎归(馈)生凤于王,□于宝彜。”
  108. ^ 108.0 108.1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四编:第四章〈西周王朝力待对四方的征伐和防御〉,第528页-第530页。
  109. ^ 《史记·楚世家》:“周文王之时,季连之苗裔曰鬻熊。鬻熊子事文王,蚤卒。其子曰熊丽。熊丽生熊狂,熊狂生熊绎。熊绎当周成王之时,举文、武勤劳之后嗣,而封熊绎于楚蛮,封以子男之田,姓芈氏,居丹阳。
  110. ^ 《国语·晋语八》:“昔成王盟诸侯于岐阳,楚为荆蛮,置茅蕝,设望表,与鲜牟守燎,故不与盟。”
  111. ^ 《左传·昭公十二年》:与之语曰:“昔我先王熊绎,与吕伋、王孙牟、燮父、禽父,并事康王,四国皆有分,我独无有。今吾使人于周,求鼎以为分,王其与我乎?”
  112. ^ 《今本竹书纪年·昭王》:“十六年,伐楚,涉汉,遇大兕”。
  113. ^ 113.0 113.1 𤞷驭簋》:“𤞷驭从王南征,伐楚刱(荆),又(有)得。”
  114. ^ 114.0 114.1 《过伯簋》:“过伯从王伐反荆,孚金,用作宗室宝尊彜。”
  115. ^ 白川静(1992年):《西周史略》第三章〈镐京辟雍〉,第一节〈康昭时期之南征〉,第53页-第58页。
  116. ^ 《今本竹书纪年 周昭王十九年》:“春,有星孛于紫微。祭公、辛伯从王伐楚。天大曀,雉兔皆震,丧六师于汉。王陟。”
  117. ^ 《吕氏春秋·音初》:“周昭王亲将征荆,辛余靡长且多力,为王右。还反涉汉,梁败,王及蔡(祭)公抎于汉中。辛余靡振王北济,又反振蔡(祭)公。”
  118. ^ 《史记正义》引《帝王世纪》:“昭王德衰,南征,济于汉,船人恶之,以胶船进王,王御船至中流,胶液船解,王及祭公俱没于水中而崩。其右辛游靡长臂且多力,游振得王,周人讳之。”
  119. ^ 《左传 僖公四年》:“楚子使与师言曰:“君处北海,寡人处南海,唯是风马牛不相及也。不虞君之涉吾地也,何故?”管仲对曰:“昔召康公命我先君太公曰:‘五侯九伯,女实征之,以夹辅周室。’赐我先君履,东至于海,西至于河,南至于穆陵,北至于无棣。尔贡苞茅不入,王祭不供,无以缩酒,寡人是征。昭王南征而不复,寡人是问。”对曰:“贡之不入,寡君之罪也,敢不供给?昭王之不复,君其问诸水滨!””
  120. ^ 《斥地与昭王十九年南征》,〈考古与文物〉,1984年第六期。
  121. ^ 龚维英:《周昭王南征史实索隐》,《人文杂志》,1984年第6期。
  122. ^ 王光镐:《黄陂鲁台山西周遗存国属初论》,《江汉考古》,1983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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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4. ^ 124.0 124.1 124.2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四编:第四章〈西周王朝力待对四方的征伐和防御〉,第521页-第526页。
  125. ^ 《班簋》:“隹(唯)八月初吉,才(在)宗周。甲戌,王令毛白(伯)更(赓)虢城公服,□(屏)王立(位),乍四方亟(极),秉□(繁)、蜀、巢令,易铃。咸,王令毛公以邦冢君、土(徒)驭(御)、□(呈戈)人伐东或(国)□(狷)戎。......三年静(靖)东或(国),亡(无)不成。□天畏(威)。”
  126. ^ 《古本竹书纪年 周纪》:“周穆王伐大越,起九师,东至九江 ,驾鼋鼍以为梁也。”。
  127. ^ 《今本竹书纪年 周穆王十二年》:“毛公班、共公利、逄公固帅师从王伐犬戎。冬十月,王北巡狩,遂征犬戎。”
  128. ^ 《今本竹书纪年 周穆王十三年》:“秋七月,西戎来宾。徐戎侵洛。冬十月,造父御王,入于宗周。”
  129. ^ 《今本竹书纪年 周穆王十四年》:“王帅楚子伐徐戎,克之。夏四月,王畋于军丘。”
  130. ^ 《今本竹书纪年 周穆王十七年》:“王西征昆仑丘,见西王母。其年,西王母来朝,宾于昭宫。秋八月,迁戎于太原。王北征,行流沙千里,积羽千里。征犬戎、取其五王以东。西征,至于青鸟所解。西征还履天下,亿有九万里。”
  131. ^ 《左传·昭公十二年》:“昔穆王欲肆其心,周行天下,将必皆有车辙马迹焉,祭公谋父作《祈招》之诗,以止王心。”
  132. ^ 《后汉书 东夷传》:“后徐夷僭号,乃率九夷以伐宗周,西至河上。穆王畏其方炽,乃分东方诸侯,命徐偃王主之。偃王处潢池东,地方五百里,行仁义,陆地而朝者三十有六国。穆王后得骥𫘧之乘,乃使造父御以告楚,令伐徐,一日而至。于是楚文王大举兵而灭之。偃王仁而无权,不忍斗其人,故致于败。乃北走彭城武原县东山下,百姓随之者以万数,因名其山为徐山。”
  133. ^ 《史记 赵世家》:“造父幸于周缪王。造父取骥之乘匹,与桃林盗骊、骅骝、绿耳,献之缪王。缪王使造父御,西巡狩,见西王母,乐之忘归。而徐偃王反,缪王日驰千里马,攻徐偃王,大破之。乃赐造父以赵城,由此为赵氏。”
  134. ^ 白川静(1992年):《西周史略》第三章〈镐京辟雍〉,第二节〈汲冢纪年〉,第59页-第67页。
  135.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四编:第六章〈穆天子传真实来历的探讨〉,第571页-第589页。
  136. ^ 《国语 周语上》:“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今自大毕、伯士之终也,犬戎氏以其职来王。天子曰:“予必以不享征之,且观之王。其无乃废先王之训,而王几顿乎?”吾闻夫犬戎树惇,能帅旧德,而守终纯固;其有以御我矣。’王不听,遂征之。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自是荒服者不至。”。
  137. ^ 《史密簋》:“隹(唯)十又一月,王令(命)师俗、史密曰:“东征”。敆南尸(夷)卢、虎会杞尸(夷)、舟尸(夷)雚(观)不队(墬),广伐东或(国)。齐□(师)、族土(徒)、遂人乃执啚(鄙)寡亚(恶)。师俗□(率)齐□(师)、遂人左□伐长必。史密右□(率)族人、釐(莱)白(伯)、僰、□(夷)周伐长必,只(获)百人。对扬天子休,用作朕文考乙伯尊簋,子子孙孙其永宝用。”。
  138. ^ 《汉书·匈奴传》:“至穆王之孙懿王时,王室遂衰,戎狄交侵,暴虐中国”
  139. ^ 《后汉书·西羌传》:“夷王衰弱,荒服不朝,乃命总公率六师伐太原之戎,至于俞泉,获马千匹。”
  140. ^ 《史记·周本纪》:“索隐宋忠曰:‘懿王自镐徙都犬丘,一曰废丘,今槐里是也。时王室衰,始作诗也。’”
  141. ^ 《史记·秦本纪》:“非子居犬丘,好马及畜,善养息之。犬丘人言之周孝王,孝王召使主马于汧渭之闲,马大蕃息......孝王曰:“昔伯翳为舜主畜,畜多息,故有土,赐姓嬴。今其后世亦为朕息马,朕其分土为附庸。”邑之秦,使复续嬴氏祀,号曰秦嬴。”
  142. ^ 《左传·昭公二十六年》:“至于夷王,王愆于厥身,诸侯莫不并走其望,以祈王身”
  143. ^ 《左传·昭公二十六年》:“夷王三年,王致诸侯,烹齐哀公于鼎。”
  144. ^ 《史记·齐世家》:“癸公卒,子哀公不辰立”。不辰,《索隐》《系本》作“不臣”,谯周亦作“不辰”,宋忠曰:“哀公荒淫田游,国史作《还诗》以刺之也。”《毛诗·齐风·还序》:“齐哀公好游猎,从禽兽而无厌,国人化之,遂成风俗。”
  145. ^ 《史记·齐世家》:“哀公时,纪侯谮之周,周烹哀公而立其弟静,是为胡公。胡公徙都薄姑,而当周夷王之时。”
  146. ^ 146.0 146.1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五章〈西周的衰亡〉,第一节〈败象渐生的共懿孝夷〉,第63页-第66页。
  147. ^ 147.0 147.1 147.2 147.3 147.4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七编:第一章〈西周后期王室逐步衰落〉,第805页-第80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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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0. ^ 《后汉书·西羌传》:“厉王无道,戎狄寇掠,乃入犬丘,杀秦仲之族,王命伐戎,不克。 (注:“并见《竹书纪年》。”)”,此为《古本竹书纪年》。
  151. ^ 《后汉书·东夷传》:“厉王无道,淮夷入寇,王命虢仲征之,不克,宣王复命召公伐而平之。 (注:“并见《竹书纪年》。”)”,此为《古本竹书纪年》。
  152. ^ 《宗周钟》:“王肈遹眚(省)文武,堇(觐)疆土。南或(国)报(服)孳(子)敢臽(陷)处我土。王享(敦)伐其至,□(扑)伐氒(厥)都。报(服)孳(子)迺(乃)遣闲来逆卲王。南尸(夷)东尸(夷)具(俱)见廿又六邦。隹(唯)皇上帝百神,保余小子,朕猷又(有)成,亡竞。我隹(唯)司(嗣)配皇天,王对乍(作)宗周宝钟。”
  153. ^ 153.0 153.1 153.2 153.3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五章〈西周的衰亡〉,第二节〈“厉王革典”与“共和行政”–周室崩溃的开始〉,第68页-第72页。
  154. ^ 《史记·周本纪》:“厉王太子静匿召公之家,国人闻之,乃围之......乃以其子代王太子,太子竟得脱。”
  155. ^ 《史记·周本纪》:“召公、周公二相行政,号曰‘共和’”。
  156. ^ 《古本竹书纪年》:“(幽)〔厉〕王既亡,有共伯和者摄行天子事”“《纪年》云:共伯和即干王位。《庄子·让王》释文”
  157. ^ 《史记索隐》引《竹书纪年》:“共伯和干王位”。司马贞注:“共国伯爵,和其名。”
  158. ^ 《庄子·让王》:“共伯得乎共首。”司马彪注:“共伯名和,修其行,好贤人,诸侯皆以为贤。周厉王之难,天子旷绝,诸侯皆请以为天子,共伯不听,即干王位。”
  159. ^ 《史记正义》引《鲁连子》:“卫州共城县本周共伯之国也。共伯名和,好行仁义,诸侯贤之。周厉王无道,国人作难,王奔于彘,诸侯奉和以行天子事,号曰‘共和’元年。十四年,厉王死于彘,共伯使诸侯奉王子靖为宣王,而共伯复归国于卫也。”
  160. ^ 《两周金文辞大系考释》,第114页,上海书店出版社,1999年
  161. ^ 《积微居金文说》,第119页–第120页,中华书局,1987年
  162. ^ 晁福林,《春秋战国的社会变迁》,中国北京,商务印书馆,2011年
  163.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七编:第一章〈西周后期王室逐步衰落〉,第四节〈共和伯摄行天子事〉,第807页。
  164. ^ 《西周共和行政真相揭秘—以共和行政时期的两具标准青铜器为中心》,《西北师大学报》,1992年第4期
  165. ^ 《诗经·小雅·斯干》:“《斯干》,宣王考室也。”
  166. ^ 《诗经·大雅·烝民》:“王命仲山甫,式是百辟。缵戎祖考,王躬是保。”
  167. ^ 《今本竹书纪年》:“七年,王锡申伯命。王命樊侯仲山甫城齐。”
  168. ^ 《诗经·小雅·车攻》:“驾彼四牡,四牡奕奕。赤芾金舄,会同有绎。”
  169. ^ 《今本竹书纪年》:“九年,王会诸侯于东都,遂守于甫。”
  170. ^ 《师寰簋》:王若曰:“师寰,□(上或下乂)!淮尸(夷)□(旧)我□(帛)□(贿)臣,今敢博(迫)厥众叚(遐),反厥工吏,弗速(积)我东域(国)”。今余肇令女(汝)□(率)齐匝(师)、□(纪)、□(莱)、□(上禾禾下火)、□(上尸下爪),左右虎臣正(征)淮尸(夷)。”
  171. ^ 《诗经·大雅·江汉》:“匪安匪舒,淮夷来铺......王命召虎:来旬来宣。文武受命,召公维翰。”
  172. ^ 172.0 172.1 172.2 172.3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五章〈西周的衰亡〉,第三节〈宣王中兴〉,第72页-第77页。
  173. ^ 173.0 173.1 《兮甲盘》:“隹五年三月既死霸庚寅,王初格伐𤞤狁于□(上罒次口中十下回)□(上虎下鱼),兮甲从王,折首执讯,休亡敃(愍),王赐兮甲马四匹、軥车,王令甲政(征)司(治)成周四方责(积),至于南淮夷,淮夷旧我帛亩(贿)人,毋敢不出其帛、其责(积)、其进人,其贾,毋敢不即次即市,敢不用命,则即刑扑伐”
  174. ^ 《诗经·大雅·常武》:“王命卿士,南仲大祖,大师皇父......不测不克,濯征徐国。”
  175. ^ 《诗经·小雅·采芑》:“方叔莅止,其车三千......蠢尔蛮荆,大邦为仇。方叔元老,克壮其犹。”
  176. ^ 176.0 176.1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四编:第四章〈宣王伐𤞤狁(即犬戎)〉,第539页-第541页。
  177. ^ 《诗经·小雅·采薇》:“靡室靡家,𤞤狁之故;不遑启居,𤞤狁之故。”《诗经·小雅·六月》:“𤞤狁孔炽、我是用急......王于出征、以佐天子......文武吉甫、万邦为宪”《诗经·小雅·出车》:“王命南仲,往城于方......赫赫南仲,𤞤狁于襄”
  178. ^ 《虢季子白盘》:“虢季子白作宝盘。丕显子白,壮武于戎工,经维四方。搏伐猃狁,于洛之阳。”
  179. ^ 《史记索隐·十二诸侯年表》:其,名也。案:秦之先公并不记名,恐其非名。
  180. ^ 李学勤《秦国文物的新认识》北京市文物出版社:《文物》1980年第九期. 1980年.
  181. ^ 《诗经·大雅·崧高》:“亹亹申伯,王缵之事,于邑于谢,南国是式。”
  182. ^ 《史记·郑世家》:“郑桓公友者,周厉王少子而宣王庶弟也。宣王立二十二年,友初封于郑。”
  183. ^ 《后汉书·西羌传》:“后二十七年,王遣兵伐太原戎,不克。后五年,王伐条戎、奔戎,王师败绩。后二年,晋人败北戎于汾隰,戎人灭姜侯之邑。明年,王征申戎,破之。”
  184. ^ 《今本竹书纪年》:“三十三年,齐成公薨。王师伐太原之戎,不克。”“三十八年,王师及晋穆侯伐条戎、奔戎,王师败逋。”“四十一年,王师败于申。”
  185. ^ 《国语·周语上》:“三十九年,战于千亩,王师败绩于姜氏之戎。”
  186. ^ 《今本竹书纪年》:“三十九年,王师伐姜戎,战于千亩,王师败逋。”
  187. ^ 《国语·周语上》:“宣王即位,不籍千亩。虢文公谏曰:“不可。夫民之大事在农......。”王不听。三十九年,战于千亩,王师败绩于姜氏之戎。
  188. ^ 《国语·周语上》:“宣王既丧南国之师,乃料民于太原。仲山父谏曰:“民不可料也!......”王卒料之,及幽王乃废灭。”
  189. ^ 《史记·周本纪》: “幽王以虢石父为卿,用事,国人皆怨。石父为人佞巧善谀好利,王用之。”
  190. ^ 《诗经·小雅·十月之交》:“烨烨震电,不宁不令。百川沸腾,山冢崒崩。......抑此皇父、岂曰不时。胡为我作、不即我谋。彻我墙屋、田卒污莱。曰予不戕、礼则然矣。......皇父孔圣,作都于向。择三有事,亶侯多藏。”
  191. ^ 《国语·周语上》:“幽王二年,西周三川皆震。伯阳父曰:“周将亡矣!......。夫天之所弃,不过其纪。”是岁也,三川竭,岐山崩。”
  192. ^ 192.0 192.1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七编:第二章〈周人东迁和平王东迁〉,第811页-第820页。
  193. ^ 《今本竹书纪年·幽王》:“七年,虢人灭焦。”
  194. ^ 《后汉书·西羌传》:“后十年,幽王命伯士伐六济之戎,军败,伯士死焉。其年,戎围犬丘,虏秦襄公之兄伯父。”
  195. ^ 195.0 195.1 195.2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五章〈西周的衰亡〉,第四节〈幽王之死与平王东迁–西周灭亡〉,第68页-第72页。
  196. ^ 《国语·晋语上》:“献公卜伐骊戎......史苏曰:“......周幽王伐有褒,褒人以褒姒女焉,褒姒有宠,生伯服,于是乎与虢石甫比,逐太子宜臼而立伯服。”
  197. ^ 清华简推翻《史记》记载 “烽火戏诸侯”是戏说. 成都日报. 2012-01-13 [2013-04-1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2-02-02).
  198. ^ 西申国位于郿县的根据,源自《诗经·大雅·崧高》周宣王跟申伯践行的地方“郿”,而后申伯前往新封地谢邑,建南申国。详见《诗经·大雅·崧高》:“申伯信迈,王饯于郿。申伯还南,谢于诚归。”
  199. ^ 《古本竹书纪年·周纪》:《汲冢纪年》云:“平王奔西申,而立伯盘以为太子。”《左传正义·昭公二十六年》
  200. ^ 《今本竹书纪年·幽王》:“三年,王嬖褒姒。”“五年,王世子宜臼出奔申。”“八年,王锡司徒郑伯多父命。王立褒姒之子曰伯服,为太子。”
  201. ^ 《今本竹书纪年·幽王》:“九年,申侯聘西戎及鄫。” “十年春,王及诸侯盟于太室。秋九月,桃杏实。王师伐申。”
  202. ^ 《系年》:“褒姒嬖于王,王与伯盘逐平王,平王走西申。幽王起师,回(围)平王于西申,申人弗畀,曾人乃降西戎,以攻幽王,幽王及伯盘乃灭,周乃亡。”
  203. ^ 《国语·郑语》:“申、缯、西戎方强,王室方骚,将以纵欲,不亦难乎?王欲杀太子以成伯服,愁求之申,申人弗畀,愁伐之。若伐申而缯与西戎会以伐周,周不守矣!”
  204. ^ 204.0 204.1 204.2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四编:第四章〈西周王朝力待对四方的征伐和防御〉,第545页-第546页。
  205. ^ 徐元诰说:“戏即骊山之北,水名,见《路史·国名记》。在今陕西临潼县东三十里,尚有古戏亭。”徐元诰:《国语集解》,第173页。
  206. ^ 《古本竹书纪年·周纪》:《汲冢竹书纪年》:“(伯盘)与幽王俱死于 戏。先是,申侯、鲁侯及许文公立平王于申,以本大子 ,故称天王。”
  207. ^ 《今本竹书纪年·幽王》:“十一年春正月,日晕。申人、鄫人及犬戎入宗周,弑王及郑桓公。犬戎杀王子伯服。执褒姒以归。”
  208. ^ 《史记·周本纪》: “又废申后,去太子也。申侯怒,与缯、西夷犬戎攻幽王。幽王举烽火征兵,兵莫至。遂杀幽王骊山下,虏褒姒,尽取周赂而去。”
  209. ^ 《史记·周本纪》:“于是诸侯乃即申侯而共立故幽王太子宜臼,是为平王,以奉周祀。”
  210. ^ 《今本竹书纪年·幽王》:“十一年春正月,日晕。......申侯、鲁侯、许男、郑子立宜臼于申,虢公翰立王子余臣于携。”
  211. ^ 211.0 211.1 《古本竹书纪年·周纪》:《汲冢竹书纪年》:“(伯盘)与幽王俱死於戏。先是,申侯、鲁侯及许文公立平王于申,以本大子 ,故称天王。幽王既死,而虢公翰又立王子余臣于携。周二王并立。”
  212. ^ 《系年》:“邦君、诸正乃立幽王之弟余臣于虢,是携惠王。”
  213. ^ 《左传正义·昭公二十六年》引《竹书纪年》:“二十一年,携王为晋文公所杀。以本非适,故称“携王”。”
  214. ^ 《系年》:“立廿又一年,晋文侯仇乃杀惠王于虢。”
  215. ^ 《左传正义·昭公二十六年》引《竹书纪年》:“二十一年,携王为晋文公所杀。以本非适,故称“携王”。”
  216. ^ 《系年》:“立廿又一年,晋文侯仇乃杀惠王于虢。”
  217. ^ 《史记·周本纪》:“平王立,东迁于洛邑,辟戎寇。”
  218. ^ 《史记·秦本纪》:“而秦襄公将兵救周,战甚力,有功。周避犬戎难”“东徙洛邑,襄公以兵送周平王。平王封襄公为诸侯,赐之岐以西之地。”
  219. ^ 〈西周戎祸考〉上,《禹贡》,第2卷第5期
  220. ^ 〈周平王东迁乃避秦非避犬戎说〉,《天津社会科学》,1986年第3期
  221. ^ 〈平王东迁原因新论–周平王东迁受逼于秦、晋、郑诸侯说〉,《人文杂志》,1988年第1期
  222. ^ 〈周平王东迁非避戎乃投戎辩–兼论平王东迁的原因〉,《西北史地》,1983年第1期
  223. ^ 〈论平王东迁〉,《历史研究》,1991年第3期
  224. ^ 《系年》:“周亡王九年,邦君诸侯焉始不朝于周,晋文侯乃逆平王于少鄂,立之于京师。三年,乃东徙,止于成周,晋人焉始启于京师,郑武公亦正东方之诸侯。”
  225. ^ 王红亮. 由清华简《系年》论两周之际的历史变迁. 《史学月刊》. 2015年, (02期) [2017-06-02].
  226. ^ 《今本竹书纪年·平王》:“元年辛未,王东徙洛邑。锡文侯命。晋侯会卫侯、郑伯、秦伯,以师从王入于成周。”
  227. ^ 《今本竹书纪年·平王》:“二年,秦作西畤。鲁孝公薨。赐秦、晋以邠、岐之田。”
  228. ^ 《今本竹书纪年·平王》:“十年,秦还于汧、渭。”“十八年,秦文公大败戎师于岐,来归岐东之田。”
  229. ^ 《史记·周本纪》:“平王之时,周室衰微,诸侯彊并弱,齐、楚、秦、晋始大,政由方伯。”
  230. ^ 230.0 230.1 《左传·隐公三年》:“郑武公、庄公为平王卿士。王贰于虢,郑伯怨王,王曰“无之”。故周、郑交质。王子狐为质于郑,郑公子忽为质于周。王崩,周人将畀虢公政。四月,郑祭足帅师取温之麦。秋,又取成周之禾。周、郑交恶。”
  231. ^ 231.0 231.1 (2007年):《春秋史与春秋文明》第二章〈平王东迁后的政治形势〉,第一节〈周王室丧失控制权〉,第55页-第58页。
  232. ^ 232.0 232.1 232.2 232.3 232.4 232.5 232.6 232.7 232.8 萧璠(1990年):《中国通史·先秦史》第四章〈春秋战国时代中国的大蜕变〉,第一节〈周人灭商与周初封建〉,第99页-第108页。
  233. ^ (2007年):《春秋史与春秋文明》第二章〈平王东迁后的政治形势〉,第二节〈春秋初年各诸侯国的内乱和纷争〉,第58页-第64页。
  234. ^ 234.0 234.1 (2007年):《春秋史与春秋文明》第三章〈霸主政治的兴衰〉,第一节〈齐桓公首霸中原〉,第65页-第68页。
  235. ^ 《左传·僖公二十四年》:“初,甘昭公(即王子带)有宠于惠后,惠后将立之,未及而卒,昭公奔齐,王复之,又通于隗氏,王替隗氏。”
  236. ^ 《左传·僖公十一年》:“夏,扬拒泉皋伊雒之戎,同伐京师,入王城,焚东门,王子带召之也,秦晋伐戎以救周,秋,晋侯平戎于王。”
  237. ^ (2007年):《春秋史与春秋文明》第三章〈霸主政治的兴衰〉,第三节〈晋文公称霸〉,第69页-第72页。
  238. ^ (2007年):《春秋史与春秋文明》第三章〈霸主政治的兴衰〉,第四节〈秦穆公独霸西戎〉,第72页-第73页。
  239. ^ (2007年):《春秋史与春秋文明》第三章〈霸主政治的兴衰〉,第五节〈楚庄王问鼎中原〉,第73页-第74页。
  240. ^ (2007年):《春秋史与春秋文明》第三章〈霸主政治的兴衰〉,第六节〈弭兵运动〉,第74页-第76页。
  241. ^ 《史记·越王勾践世家》:“句践已平吴,乃以兵北渡淮,与齐、晋诸侯会于徐州,致贡于周。周元王使人赐句践胙,命为伯。”
  242. ^ (2007年):《春秋史与春秋文明》第三章〈霸主政治的兴衰〉,第七节〈吴越争霸〉,第76页-第77页。
  243. ^ 243.0 243.1 谢维扬(2001年):《中国早期国家》第八章〈中国早期国家的转型期:春秋和战国〉,第一节〈周朝国家的结束和秦王朝的建立〉,第548页。
  244. ^ 杨宽(1997年):《战国史》第七章〈七强并立的形势和战争规模的扩大〉,第二节〈七强并立形势的形成〉,第287页。
  245. ^ 杨宽(1997年):《战国史》第七章〈七强并立的形势和战争规模的扩大〉,第二节〈七强并立形势的形成〉,第291页。
  246. ^ 《韩非子·说疑》:“以今时之所闻,田成子取齐,司城子罕取宋,太宰欣取郑,单氏取周,易牙之取卫,韩、魏、赵三子分晋,此六人者,臣之弑其君者也。”
  247. ^ 驹尊铭文“王弗忘氒旧宗小子”、“王朋下不其,则万年保我万宗”证明单氏确为姬姓周王旧宗。参 《宝鸡眉县杨家村窖藏单氏家族青铜器群座谈纪要》王辉 刘军社 刘怀君 考古与文物 2003年 第03期。
  248. ^ 童书业 《春秋左传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 1980年 263页
  249. ^ 《左传·昭公二十二年》:“丁巳,葬景王。王子朝因旧官、百工之丧职秩者,与灵、景之族以作乱。”
  250. ^ 《左传·哀公三年》:“刘氏、范氏世为婚姻,苌弘事刘文公,故周与范氏。赵鞅以为讨。六月癸卯,周人杀苌弘。”
  251. ^ 《国语·周语下》:“及范、中行之难,苌弘与之,晋人以为讨,二十八年,杀苌弘。及定王,刘氏亡。”
  252. ^ 谢维扬(2001年):《中国早期国家》第八章〈中国早期国家的转型期:春秋和战国〉,第一节〈周朝国家的结束和秦王朝的建立〉,第550页。
  253. ^ 杨宽(1997年):《战国史》第七章〈七强并立的形势和战争规模的扩大〉,第二节〈七强并立形势的形成〉,第298页。
  254. ^ 杨宽(1997年):《战国史》第八章〈合纵连横和兼并战争的变化〉,第四节〈秦齐赵三强鼎立而斗争和苏秦为燕间谍而计谋破齐〉,第377页。
  255. ^ 杨宽(1997年):《战国史》第七章〈七强并立的形势和战争规模的扩大〉,第二节〈七强并立形势的形成〉,第297页。
  256. ^ 《史记·卷四·周本纪第四》:“秦借道两周之间,将以伐韩,周恐借之畏于韩,不借畏于秦。”
  257. ^ 《史记·卷四·周本纪第四》:“秦昭王怒,使将军摎攻西周。西周君饹秦,顿首受罪,尽献其邑三十六,口三万。秦受其献,归其君于周。周隐王卒,周民遂东亡。”
  258. ^ 杨宽(1997年):《战国史》第八章〈合纵连横和兼并战争的变化〉,第六节〈秦赵间剧战,楚灭鲁和秦灭西周以及魏攻取陶、卫〉,第405页。
  259. ^ 《史记·卷四·周本纪第四》:“后七岁,秦庄襄王灭东周国。”
  260. ^ 杨宽(1997年):《战国史》第九章〈秦的统一〉,第一节〈秦兼并六国和完成统一〉,第426页。
  261. ^ 杨宽(1997年):《战国史》第九章〈秦的统一〉,第一节〈秦兼并六国和完成统一〉,第434页。
  262. ^ 许倬云(1984年):《西周史》第五章〈封建制度〉第一节〈分封的本质〉,第140页。
  263. ^ 《左传·昭公九年》:‘我自夏以后稷,魏、骀、芮、岐、毕,吾西土也。及武王克商,蒲姑、商奄,吾东土也;巴、濮、楚、邓,吾南土也;肃慎、燕、亳,吾北土也。’
  264. ^ 许倬云(1984年):《西周史》第六章〈西周中期的发展〉第四节〈共懿孝夷四世〉,第189页。
  265.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五编:第一章〈西周时代的楚国〉,第593页-第609页
  266. ^ 任会斌(2012年):《80件最有意思的中国青铜器》〈首倡中国-何尊〉,第44页
  267. ^ 叶正渤(2010年):《金文标准器铭文综合研究》下篇〈金文标准器铭文疏证与历史断代〉,一〈西周早期〉二〈成王时期〉,第81页
  268.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八章〈周初大分封〉,第四节〈分封制的实质及其所反映的国家结构型态〉,第134页-第72页。
  269.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八章〈周初大分封〉,第一节〈分封制是否为西周所特有〉,第119页-第72页。
  270. ^ 《诗经·小雅·北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271. ^ 《左传·昭公十三年》:“昔天子班贡,轻重以列,列尊贡重,周之制也。”
  272. ^ 272.0 272.1 萧璠(1990年):《中国通史·先秦史》第三章〈封建体制的鼎盛时代〉,第二节〈封建体制下的政治、社会与经济〉,第87页。
  273. ^ 《应监甗》:“应监作宝尊彝”
  274. ^ 《仲几父簋》:“仲几父使几使于诸侯诸监”
  275. ^ 275.00 275.01 275.02 275.03 275.04 275.05 275.06 275.07 275.08 275.09 275.10 275.11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三编:第一章〈西周中央政权机构剖析〉,第297页-第316页。
  276. ^ 276.0 276.1 276.2 276.3 276.4 276.5 276.6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八章〈周初大分封〉,第三节〈与分封制有关的几个问题〉,第126页-第72页
  277. ^ 《左传·昭公七年》:“故王臣公,公臣大夫,大夫臣士。”
  278. ^ 《中国古代社会史》,第151页,新知书店,1948年
  279. ^ 〈藉田即国中公田说〉,《吉林师大学报》,1964年第2期
  280. ^ 280.0 280.1 280.2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三章〈西周的国与野〉,第一节〈国与野的界划〉,第179页-第184页。
  281. ^ 《周礼·地官司徒》:“令五家为比,使之相保;五比为闾,使之相受;四闾为族,使之相葬;五族为党,使之相救;五党为州,使之相赒;五州为乡,使之相宾。”
  282. ^ 《周礼·地官司徒》:“遂人:掌邦之野。以土地之图经田野,造县鄙形体之法。五家为邻,五邻为里,四里为酂,五酂为鄙,五鄙为县,五县为遂,皆有地域,沟树之。”
  283. ^ 地球社编辑部:《中国文明史 第一卷·先秦时期 上册》第一章〈社会政治及其思想的沿革〉,第二节〈渐趋成熟的政治制度〉,第47页。
  284. ^ 《礼记·丧服》:“党,谓族类无服者也。逸《奔丧礼》曰:‘哭父族与母党于庙,妻之党于寝,朋友于寝门外,壹哭而已,不踊。’”
  285. ^ 《左传》襄公二十三年云:“尽杀奕氏之族党”。
  286. ^ 昭公二十七年又云:“尽灭郤氏之族党”
  287.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三编:第五章〈西周春秋的乡遂制度和社会结构〉,第一节〈周礼中的乡遂制度〉,第373页。
  288. ^ 黄铭崇 《从基于亲属的政府到官僚的政府──殷周变革的一个重要面向》 《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 第八十九本,第二分 2018年6月
  289. ^ 《国语·周语上》:“夫先王之制:邦内甸服,邦外侯服,侯、卫宾服,蛮、夷要服,戎、狄荒服。甸服者祭,侯服者祀,宾服者享,要服者贡,荒服者王。日祭、月祀、时享、岁贡、终王,先王之训也。”
  290. ^ 290.0 290.1 《国语·周语中》:“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余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
  291. ^ 《商周服制与早期国家管理模式》,上海古籍出版社,2016年。
  292. ^ 《逸周书·职方解》:“乃辨九服之国,方千里,曰王圻。其外方五百里为侯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甸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男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采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卫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蛮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夷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镇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藩服。凡国,公、侯、伯、子、男以周知天下。”
  293. ^ 《周代分封制度研究》,第134页-135页,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92年。
  294. ^ 《诗经·大雅·文王》:“商之孙子,其丽不亿。上帝既命,侯于周服。侯服于周,天命靡常。”《尚书·酒诰》:“越在外服,侯甸男卫邦伯”《令彝》:“众诸侯,侯、田(甸)、男,舍四方令。”
  295. ^ 《三礼通论》,第332页,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年。
  296. ^ 《周礼·王制》:“王者之制:禄爵,公、侯、伯、子、男,凡五等。诸侯之上大夫卿、下大夫、上士、中士、下士,凡五等。”
  297. ^ 《礼记·王制》:“王者之制:禄爵,公、侯、伯、子、男,凡五等。......天子之田方千里,公侯田方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不能五十里者,不合于天子,附于诸侯曰附庸。天子之三公之田视公侯,天子之卿视伯,天子之大夫视子男,天子之元士视附庸。”
  298. ^ 李峰. 论“五等爵”称的起源. 《古文字与古代史》. :2012年3月, (第三辑)
  299.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三编:第二章〈西周王朝公卿官爵制度的分析〉,第317页-第341页。
  300. ^ 谢维扬(2001年):《中国早期国家》第七章〈中国早期国家的典型期:商朝和周朝〉,第二节〈中央王朝与地方的关系〉,第489页。
  301. ^ 301.0 301.1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三编:第三章〈维护贵族权势的重要官爵世袭制〉,第343页-第349页。
  302. ^ 任会斌(2012年):《80件最有意思的中国青铜器》〈册命之典-颂簋〉,第116页
  303. ^ 《番生簋》:“王令□(兼)斯公族、卿事、太史寮”
  304. ^ 《毛公鼎》:王曰:“父歆!巳曰及兹卿事寮、大史寮,于父即尹,命汝司公族□参有司、小子、师氏、虎臣、□朕执事。”
  305. ^ 《说文》:“士,事也。”
  306. ^ 306.0 306.1 《令彝》:“唯八月,辰在甲申,王令周公子明保,尹三事四方,授卿事寮,丁亥,令夨告于周公宫,公令造同卿事寮,唯十月月吉,癸未,明公朝至于成周,令舍三事令,暨卿事寮、暨诸尹、暨里君、暨百工、暨诸侯:侯、甸、男,舍四方令,既咸令。”
  307. ^ 《诗经·小雅·雨无正》:“正大夫离居、莫知我勚。三事大夫、莫肯夙夜。邦君诸侯、莫肯朝夕。”
  308. ^ 《尚书·周书·酒诰》:“王曰:“封,我闻惟曰:‘在昔殷先哲王迪畏天显小民,经德秉哲。自成汤咸至于帝乙,成王畏相惟御事,厥棐有恭,不敢自暇自逸,矧曰其敢崇饮?越在外服,侯甸男卫邦伯,越在内服,百僚庶尹惟亚惟服宗工越百姓里居,罔敢湎于酒。不惟不敢,亦不暇,惟助成王德显越,尹人祗辟。’”
  309. ^ 《“周公制礼”的传说和〈周官〉一书的出现》,《文史》第6辑,中华书局,1979年
  310. ^ 《尚书·周书·立政》:“立政:任人、准夫、牧、作三事。”
  311. ^ 《盠方尊》:“王册令尹......用司六师,王行,参有司:司土、司马、司工”
  312. ^ 《卫盉》:“迺(乃)令(命)参(三)有司,司土(徒),微邑,司马单舆,司工(空)邑人,服遝受田。”
  313. ^ 313.0 313.1 313.2 313.3 313.4 313.5 313.6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四章〈西周官制〉,第一节〈王朝中央官制〉,第188页-第195页。
  314. ^ 《礼记·曲礼下》:“天子之五官:曰司徒、司马、司空、司士、司寇,典司五众。”
  315. ^ 《礼记·曲礼下》:“天子建天官,先六大:曰大宰、大宗、大史、大祝、大士、大卜,典司六典。”
  316. ^ 《礼记·王制》:“诸侯之下士视上农夫,禄足以代其耕也。中上倍下士,上士倍中士,下大夫倍上士;卿,四大夫禄;君,十卿禄。次国之卿,三大夫禄;君,十卿禄。小国之卿,倍大夫禄,君十卿禄......次国之上卿,位当大国之中,中当其下,下当其上大夫。小国之上卿,位当大国之下卿,中当其上大夫,下当其下大夫,其有中士、下士者,数各居其上之三分。......大国:三卿;皆命于天子;下大夫五人,上士二十七人。次国:三卿;二卿命于天子,一卿命于其君;下大夫五人,上士二十七人。小国:二卿;皆命于其君;下大夫五人,上士二十七人。”
  317. ^ 《礼记·王制》:“天子使其大夫为三监,监于方伯之国,国三人。”
  318. ^ 《周礼·天官·冢宰》:“乃施典于邦国,而建其牧,立其监,设其参,傅其伍,陈其殷,置其辅。”
  319. ^ 任会斌(2012年):《80件最有意思的中国青铜器》〈西周王室谱-逨盘〉,第109页
  320. ^ 叶正渤(2010年):《金文标准器铭文综合研究》下篇〈金文标准器铭文疏证与历史断代〉,三〈西周晚期〉二〈厉王时期〉,第226页
  321. ^ 任会斌(2012年):《80件最有意思的中国青铜器》〈青铜史书-史墙盘〉,第89页
  322. ^ 叶正渤(2010年):《金文标准器铭文综合研究》下篇〈金文标准器铭文疏证与历史断代〉,三〈西周中期〉一〈穆王时期〉,第145页
  323.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三编:第三章〈维护贵族权势的重要官爵世袭制〉,第一节〈重要官爵世袭必须重加册封〉,第343页-第345页。
  324. ^ 324.0 324.1 324.2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四章〈西周官制〉,第二节〈关于世官世禄〉,第195页-第199页。
  325. ^ 《师虎簋》::“隹(唯)元年六月既望甲戌......王乎(呼)内史吴曰:册令(命)虎,王若曰:虎,(载)先王既令(命)乃且(祖)考事,啻(嫡)官(司左)右戏繁(荆),今余隹(唯)帅井(型)先王令(命),令女(命汝更)乃(祖)考,啻(嫡)官□랡(司左)右戏繁荆,苟륒(敬夙)夜勿法밿令(废朕命)。”
  326. ^ 《伯晨鼎》:“唯王八月,辰在丙午,王命. 侯伯晨曰:“嗣乃祖. 考侯于□”
  327.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三编:第三章〈维护贵族权势的重要官爵世袭制〉,第二节〈虢季氏世代为师〉,第345页-第346页。
  328.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三编:第三章〈维护贵族权势的重要官爵世袭制〉,第三节〈微氏世代为史〉,第347页-第349页。
  329. ^ 329.0 329.1 (2007年):《周代城邦》第四章〈贵族世官与采邑世禄〉,第93页-第98页。
  330.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章〈宗法制〉,第145页-第56页。
  331. ^ 《左传·桓公二年》:“故天子建国,诸侯立家,卿置侧室,大夫有贰宗,士有隶子弟,庶人工商,各有分亲”
  332. ^ 《左传·桓公二年》:“是故天子有公,诸侯有卿,卿置侧室,大夫有贰,宗士有朋友,庶人工商皂隶牧圉,皆有亲昵,以相辅佐也”
  333. ^ 刘宝才(2002年):《先秦史》第四章〈商周王权的发展与政治制度〉,第三节〈政权机构和官制〉,第84页-第87页。
  334. ^ 《礼记·曲礼上》:“夫礼者所以定亲疏,决嫌疑,别同异,明是非也。”
  335. ^ 《礼记·坊 记》:“礼者,因人之情而为之节文,以为民坊者也......夫礼,坊民所淫,章民之别,使民无嫌,以为民纪者也。”
  336. ^ 〈略论周公对历史的贡献〉,《松辽学刊》,1994年第2期。
  337.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六章〈生产与生活〉,第一节〈礼与礼治〉,第210页-第213页。
  338. ^ 《周礼·春官·小宗伯》:“辨庙祧之昭穆。郑玄注:‘父曰昭,子曰穆。’”
  339. ^ 《周礼·春官·冢人》:“先王之葬居中,以昭穆为左右。”
  340. ^ 《礼记·祭统》:“夫祭有昭穆。昭穆者,所以别父子、远近、长幼、亲疏之序而无乱也。”
  341.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一章〈关于昭穆制度〉。
  342. ^ 《礼记·曲礼》:“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刑人不在君侧”
  343.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六章〈生产与生活〉,第二节〈西周的法及其与礼的关系〉,第213页-第219页。
  344.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六篇:第九章〈贽见礼新探〉,第757页。
  345.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六篇:第八章〈册命礼概说〉,第787页。
  346.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六篇:第八章〈冠礼新探〉,第737页。
  347.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六篇:第七章〈乡饮酒礼与飨礼新探〉,第737页。
  348. ^ 《尚书·周书·洛诰》:“曰其自时中乂,万邦咸休,惟王有成绩。”
  349. ^ 《彖彝》:“天子不叚不其万年保我万邦。”
  350. ^ 《尚书·周书·酒诰》:“厥诰毖庶邦庶士,越少正,御事,朝夕曰:‘祀兹酒’。”
  351. ^ 《左传·定公四年》:“周公相王室以尹天下。”
  352. ^ 谢维扬(2001年):《中国早期国家》第七章〈中国早期国家的典型期:商朝和周朝〉,第二节〈中央王朝与地方的关系〉,第490页。
  353. ^ 刘宝才(2002年):《先秦史》第四章〈商周王权的发展与政治制度〉,第二节〈分封制度〉,第84页-第87页。
  354. ^ 李峰. 论“五等爵”称的起源. 《古文字与古代史》. :2012年3月, (第三辑)
  355. ^ 355.00 355.01 355.02 355.03 355.04 355.05 355.06 355.07 355.08 355.09 355.10 355.11 刘宝才(2002年):《先秦史》第四章〈商周王权的发展与政治制度〉,第二节〈分封制度〉,第88页-第90页。
  356. ^ 《左传·昭公二十八年》:“昔武王克商,光有天下,其兄弟之国者,十有五人,姬姓之国者,四十人,皆举亲也,”
  357. ^ 《荀子·儒效》:“兼制天下,立七十一国,姬姓独居五十三人,而天下不称偏焉。”
  358. ^ 《左传·定公四年》:“分鲁公以大路大旗,夏后氏之璜,封父之繁弱,殷民六族,条氏,徐氏,萧氏,索氏,长勺氏,尾勺氏,使帅其宗氏,辑其分族,将其类丑”
  359.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八章〈西周的主要封国〉,第一节〈鲁国〉,第227页-第229页。
  360. ^ 《左传·僖公四年》:“管仲对曰,昔召康公命我先君大公曰,五侯九伯,女实征之,以夹辅周室,赐我先君履。东至于海,西至于河,南至于穆陵,北至于无棣。”
  361.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八章〈西周的主要封国〉,第二节〈齐国〉,第229页-第230页。
  362. ^ 尹盛平(2003年):《商周-神权变革一千年》第四章〈以理制为命脉的王朝〉,第二节〈西周的封国〉,第100页。
  363. ^ 《左传·定公四年》:“分唐叔以大路密须之鼓,阙巩沽洗,怀姓九宗,职官五正,命以唐诰,而封于夏虚,启以夏政,疆以戎索”
  364.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八章〈西周的主要封国〉,第四节〈晋国〉,第232页-第233页。
  365. ^ 《克罍》、《克盉》:“王曰:大(太)保,隹(唯)乃明乃心,享于乃辟,余大封(对)。乃□(享),令克侯于匽(燕),使羌、□、𠭯、雩、驭、微。克□(垂)匽(燕)入土眔又(有)司,用作宝尊彝。”
  366.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八章〈西周的主要封国〉,第三节〈燕国〉,第230页-第232页。
  367. ^ 《臣谏簋》:“隹(唯)戎大出于𬨂,邢侯搏戎,延(诞)令臣谏□□亚旅处于𬨂”
  368. ^ 许倬云(1984年):《西周史》第四章〈华夏国家的形成〉第二节〈周人与殷人的交融〉,第122页-第123页。
  369. ^ 《左传·定公四年》:“分康叔以大路,少帛,𬘬茷,旃旌,大吕,殷民七族,陶氏,施氏,繁氏,锜氏,樊氏,饥氏,终葵氏”
  370. ^ 《尚书·周书·康诰》:“王曰:“呜呼!小子封。恫瘝乃身,敬哉!......已,汝惟小子,乃服惟弘王,应保殷民;亦惟助王宅天命,作新民。”
  371.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八章〈西周的主要封国〉,第五节〈卫国〉,第233页-第235页。
  372. ^ 372.0 372.1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八章〈西周的主要封国〉,第六节〈郑、宋〉,第235页-第236页。
  373. ^ 《左传·僖公五年》贾逵疏:“虢仲封东虢,制是也。《国语·郑语》韦昭注曰:“东虢也,虢仲之后,姬姓也。”《水经注·渭水注》卷十八曰:“《太康地记》曰:虢叔之国矣,有虢宫,平王东迁,叔自雍(雍县)之上阳为南虢矣。”
  374. ^ 《郡国志》云:“荥阳有虢亭,虢叔国。”《左传正义·隐公元年》杜预注:“虢叔,东虢君也,恃岩险而不修德,郑灭之……虢国今荥阳县。”
  375. ^ 《礼制·王制》:“中国戎夷,五方之民,皆有其性也,不可推移。东方曰夷,被发文身,有不火食者矣。南方曰蛮,雕题交趾,有不火食者矣。西方曰戎,被发衣皮,有不粒食者矣。北方曰狄,衣羽毛穴居,有不粒食者矣。中国、夷、蛮、戎、狄,皆有安居、和味、宜服、利用、备器,五方之民,言语不通,嗜欲不同。”
  376. ^ 《国语·周语上》:“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狄之间”
  377. ^ 地球社编辑部:《中国文明史 第一卷·先秦时期 下册》第十八章〈周边民族及其文化〉,第三节〈西方戎族文化〉,第1051页-第1052页。
  378. ^ 邱华东. [2020-08-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0-12-09).
  379. ^ 《尚书·周书·周官》:“成王既伐东夷,肃慎来贺。王俾荣伯作《贿肃慎之命》。”
  380. ^ 《左传·昭公九年》:“王使詹桓伯辞于晋曰:......及武王克商,......肃慎,燕,亳,吾北土也。”
  381. ^ 《逸周书·王会》:“山戎戎菽,其西般吾白虎黑文。”
  382. ^ 《逸周书·王会》:“东胡黄罴。”
  383. ^ 地球社编辑部:《中国文明史 第一卷·先秦时期 下册》第十八章〈周边民族及其文化〉,第四节〈北方狄族文化〉,第1053页-第1062页。
  384.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九章〈周与周边诸族〉,第二节〈东北诸族〉,第241页。
  385. ^ 《后汉书·东夷传》:“厉王无道,淮夷入寇,王命虢仲征之,不克,宣王复命召公伐而平之。 (注:“并见《 竹书纪年》。”)”
  386. ^ 《虢仲盨》:“虢中(仲)以(与)王南征,伐南淮尸(夷)”
  387. ^ 地球社编辑部:《中国文明史 第一卷·先秦时期 下册》第十八章〈周边民族及其文化〉,第一节〈东方夷族文化〉,第1035页-第1043页。
  388.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九章〈周与周边诸族〉,第三节〈东夷族〉,第242页。
  389. ^ 《今本竹书纪年·成王》:“二十四年,于越来宾”
  390. ^ 刘玉堂:《楚国历史地理研究》第二章〈楚国政治地理〉,第二节〈楚国的都城〉,第69页-第76页。
  391. ^ 《史记·楚世家》:“熊绎当周成王之时,举文、武勤劳之后嗣,而封熊绎于楚蛮,封以子男之田,姓琇氏,居丹阳。”
  392. ^ 《史记·楚世家》:“楚子熊绎与鲁公伯禽、卫康叔子牟、晋侯燮、齐太公子吕伋俱事成王。”
  393. ^ 《史记·楚世家》:“熊渠甚得江汉闲民和,乃兴兵伐庸、杨虿,至于鄂。熊渠曰:“我蛮夷也,不与中国之号谥。”乃立其长子康为句亶王,中子红为鄂王,少子执疵为越章王,皆在江上楚蛮之地。”
  394. ^ 刘玉堂:《楚国历史地理研究》第二章〈楚国政治地理〉,第一节〈楚国的疆域〉,第54页-第56页。
  395. ^ 刘玉堂:《楚国历史地理研究》第二章〈楚国政治地理〉,第二节〈楚国的都城〉,第83页。
  396. ^ 《左传·昭公九年》:“王使詹桓伯辞于晋曰:......及武王克商,......巴濮,楚邓,吾南土也。”
  397. ^ 董其祥:〈古代的巴与越〉,《重庆师范学院学报》,1981年第5期
  398. ^ 《逸周书·王会》:“蜀人以文翰,文翰若皋鸡。”
  399. ^ 地球社编辑部:《中国文明史 第一卷·先秦时期 下册》第十八章〈周边民族及其文化〉,第二节〈南方蛮族文化〉,第1044页-第1050页。
  400.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九章〈周与周边诸族〉,第四节〈南方诸族〉,第243页-第244页。
  401. ^ 《国语·鲁语下》:“先王制土.....于是乎有鳏寡孤疾,有军旅之出则征之,无则已。”
  402. ^ 402.0 402.1 402.2 《周礼·地官·司徒》:“乃会万民之卒伍而用之:五人为伍,五伍为两,四两为卒,五卒为旅,五旅为师,五师为军,以起军旅,以作田役,以比追胥,以令贡赋。”
  403. ^ 《周礼·夏官·司马》:“军将皆命卿。”
  404. ^ 王玉哲:《中华远古史》,第597页,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
  405.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五章〈西周兵制〉,第一节〈兵农合一与军政合一〉,第200页-第201页。
  406. ^ 《尚书·周书·牧誓》:“王曰:“嗟!我友邦冢君、御事、司徒、司马、司空,亚旅、师氏,千夫长、百夫长”
  407. ^ 《周礼·夏官·司马》:“凡制军,万有二千五百人为军。王六军,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军将皆命卿。二千有五百人为师,师帅皆中大夫。五百人为旅,旅帅皆下大夫。百人为卒,卒长皆上士。二十五人为两,两司马皆中士。五人伍,伍皆有长。一军则二府、六史、胥十人、徒百人。”
  408. ^ 《明公簋》:“唯王令朙(命明)公(遣)三族伐东或(国)”
  409. ^ 《班簋》:“以乃族从父征”
  410. ^ 《毛公鼎》:“以乃族干捍吾王身。”
  411. ^ 411.0 411.1 411.2 411.3 411.4 411.5 刘宝才(2002年):《先秦史》第四章〈商周王权的发展与政治制度〉,第四节〈军制和刑罚〉,第102页-第103页。
  412.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五章〈西周兵制〉,第三节〈西周的军队编制、兵力与兵种〉,第203页-第207页。
  413. ^ 413.0 413.1 刘起釪、安金槐、胡厚宣、李学勤、吴荣曾,〈西周 典章制度 兵制〉,《先秦史》,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15年
  414.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五章〈西周兵制〉,第二节〈关于国人当兵野人不当兵〉,第202页-第202页。
  415.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五章〈西周兵制〉,第四节〈兵役和军赋〉,第207页-第209页。
  416. ^ 《诗经·大雅·皇矣》:“帝谓文王、询尔仇方、同尔兄弟、以尔钩援、与尔临冲、以伐崇墉。”
  417. ^ 《多友鼎》:“唯十月,用严狁放兴,......孚戎车百乘一十又七乘,衣复笋人孚。或(干加尃)于共,折首卅又六人,执讯二人,孚车十乘。”
  418. ^ 尹盛平(2003年):《商周-神权变革一千年》第五章〈西周的经济发展〉,第二节〈农牧业的创新与发展〉,第142页。
  419. ^ 419.0 419.1 419.2 419.3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三编:第五章〈西周春秋的乡遂制度和社会结构〉,第一节〈周礼中的乡遂制度〉,第373页-第380页。
  420. ^ 《左传》僖公十八年:“邢人、狄人伐卫,卫侯以国让父兄于弟,及朝众曰:“荀能治之,毁请从焉。”众不可,而后师干訾娄。狄师还。”
  421. ^ 《左传》成公十年:“三月,郑国贵族于如立公子𦈡,越一月,“郑人(即郑国“国人”)杀𦈡,立髡顽,子如奔许”。”
  422. ^ 《左传》僖公二十八年:“卫侯欲与楚,国人不欲,故出其君,以说于晋,卫侯乃出居于襄牛”
  423. ^ 423.0 423.1 423.2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十三章〈西周的国与野〉,第二节〈国人与野人〉,第184页-第57页。
  424. ^ 任会斌(2012年):《80件最有意思的中国青铜器》〈土地买卖契约-散氏盘〉,第107页
  425. ^ 《易经·系辞下》:“斲木为耜,楺木为耒。”
  426. ^ 《礼记·月令》:天子亲载耒耜,措之参保介之御间。郑玄注:“耒,耜之上曲也。”
  427. ^ 徐中舒,〈耒耜考〉,《徐中舒历史论文选辑》,中华书局,1998年;万国鼎,〈耦耕考〉,《农史研究集刊》第一册,科学出版社,1959年;刘壮己,〈中国古代的石耜〉,《农业考古》,1991年第1期。
  428. ^ 赵世超,〈殷周大量使用青铜农具说质疑〉,《农业考古》,1983年第2期。
  429. ^ 《诗经·小雅·南山有台》:“南山有桑,北山有杨......南山有杞,北山有李......南山有栲,北山有杻......南山有枸,北山有楰”
  430. ^ 《孟子·滕文公上》:“夏后氏五十而贡,殷人七十而助,周人百亩而彻。其实皆什一也。”“请野九一而助,国中什一使自赋。......死徙无出乡,乡田同井,出入相友,守望相助,疾病相扶持,则百姓亲睦。方里而井;井九百亩,其中为公田。八家皆私百亩,同养公田。公事毕,然后敢治私事,所以别野人也。”
  431. ^ 《穀梁传·宣公十五年》:“古者三百步为里,名曰井田。井田者,九百亩,公田居一。私田稼不善,则非吏;公田稼不善,则非民。初税亩者,非公之去公田而履亩十取一也,以公之与民为已悉矣。古者公田为居,井灶葱韭尽取焉。”
  432. ^ 《周礼·地官司徒》:“凡造都鄙,制其地域而封沟之。以其室数制之:不易之地,家百亩;一易之地,家二百亩;再易之地,家三百亩。”
  433.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七章〈井田制与西周社会性质〉,第一节〈井田有无之争〉,第101页-第106页。
  434.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七章〈井田制与西周社会性质〉,第二节〈井田的内涵、实质〉,第106页-第109页。
  435.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七章〈井田制与西周社会性质〉,第三节〈井田制所反映的西周社会性质〉,第109页-第112页。
  436.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七章〈井田制与西周社会性质〉,第四节〈西周中后期井田制渐露衰败端倪〉,第113页-第118页。
  437. ^ 参见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淬西发掘报告》附录二《张家坡西周居住遗址陶瓷碎片的研究》,文物出版社,1963年
  438. ^ 参见李也贞等〈有关西周丝绸和刺绣的重要发现〉,《文物》,1976年第4期。
  439. ^ 国立故宫博物院. 漢字源流展_毛公鼎. 国立故宫博物院. [2017-06-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1-19) (中文).
  440. ^ 任会斌(2012年):《80件最有意思的中国青铜器》〈治国经验谈-大盂鼎〉,第46页
  441. ^ 叶正渤(2010年):《金文标准器铭文综合研究》下篇〈金文标准器铭文疏证与历史断代〉,一〈西周早期〉三〈康王时期〉,第99页
  442. ^ 任会斌(2012年):《80件最有意思的中国青铜器》〈膳夫委任证-大克鼎〉,第52页
  443. ^ 任会斌(2012年):《80件最有意思的中国青铜器》〈胜利的纪念-虢季子白盘〉,第112页
  444. ^ 叶正渤(2010年):《金文标准器铭文综合研究》下篇〈金文标准器铭文疏证与历史断代〉,三〈西周晚期〉三〈宣王时期〉,第235页
  445. ^ 任会斌(2012年):《80件最有意思的中国青铜器》〈开国盛典-天亡簋〉,第66页
  446. ^ 叶正渤(2010年):《金文标准器铭文综合研究》下篇〈金文标准器铭文疏证与历史断代〉,一〈西周早期〉一〈武王时期〉,第74页
  447. ^ 《逸周书·大匡》:“于是告四方游旅,旁生忻通,津济道宿,所至如归。币租轻,乃作母以行其子,易资贵贱,以均游旅,使无滞。无粥熟,无室市,权内外以立均,无蚤莫”
  448. ^ 《考工记·匠人》:“匠人营国......左祖右社,面朝后市”
  449. ^ 《遽伯瞏簋》:“遽伯瞏乍宝尊彝,用贝十朋又四朋。”
  450. ^ 《周礼·地官司徒》:“质人:中士二人......廛人:中士二人......胥师,二十肆则一人,皆二史。贾师,二十肆则一人,皆二史。司虣十肆则一人。司稽,五肆则一人。胥,二肆则一人。肆长,每肆则一人。泉府:上士四人”
  451. ^ 国立故宫博物院. 赫赫宗周—西周文化特展_禮與生活. 国立故宫博物院. [2017-06-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5-16) (中文).
  452. ^ 《诗经·大雅·烝民》:“天生烝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彝,好是懿德”
  453. ^ 《燹公盨》:“生我王作臣,厥沫(贵)唯德,民好明德, 寡(顾)在天下。用厥邵(绍)好,益干(?) 懿德,康亡不懋。孝友,𬣙明 经齐,好祀无[贝鬼](废)。心好德,婚媾亦唯协。”
  454. ^ 《虢季子白盘》:“王孔加子白义。王各周庙宣[广射](榭)。”
  455. ^ 逢时,〈西周金文所见“信”、“义”思想考〉,《新出土文献与先秦思想重构》,第125页-第137页。
  456. ^ 《周易·师》:“初六,师出以律,否臧凶。”
  457. ^ 《周易·师》:“上六,大君有命,开国承家,小人勿用。”
  458. ^ 《周易·未济》:“震用伐鬼方,三年有赏于大国”。
  459. ^ 《周易·萃》:“王假有庙,利见大人,亨,利贞。用大牲吉。利有攸往。”
  460.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六编:第三章〈周易的筮占及其哲学思想〉,第二节〈周易述及周的国家大事〉,第653页。
  461. ^ 《周易·泰》:“九二,包荒,用冯河,不遐遗,朋亡,得尚于中行。”
  462. ^ 《周易·益》:“六三,益之用凶事,无咎。有孚中行,告公用圭。”
  463. ^ 《周易·复》:“***,中行独复。”
  464.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六编:第三章〈周易的筮占及其哲学思想〉,第三节〈周易的哲学思想〉,第654页。
  465. ^ 《国语·周语上》:“阳伏而不能出,阴迫而不能烝,于是有地震。今三川实震,是阳失其所而镇阴也。阳失而在阴,川源必塞;源塞,国必亡。”
  466. ^ 466.0 466.1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六编:第四章〈阴阳五行家的起源〉,第一节〈伯阳父的阴阳学说〉,第657页。
  467. ^ 《国语·郑语》:“夫和实生物,同则不继。以他平他谓之和,故能丰长而物归之;若以同裨同,尽乃弃矣。故先王以土与金木水火杂,以成百物。”
  468. ^ 《尚书·洪范》:“一、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穑。”
  469. ^ 《大戴礼记·保傅》:“古者年八岁而出就外舍,学小艺焉,履小节焉。束发而就大学。学大艺焉,履大节焉。”
  470. ^ 《大盂鼎》:“女(汝)妹辰有大服,余隹(惟)即朕小学。”
  471. ^ 《麦尊》:“在辟雍,王乘于舟为大丰。王射击大龚禽,侯乘于赤旗舟从。”
  472. ^ 《礼记·王制》:“大学在郊,天子曰辟雍,诸侯曰泮宫。”
  473.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六章〈生产与生活〉,第三节〈教育、节庆和娱乐〉,第97页-第100页。
  474. ^ 《周礼·春官宗伯》“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圭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玄璜礼北方”
  475. ^ 475.0 475.1 475.2 475.3 许倬云(1984年):《西周史》第三章〈克商与天命〉第四节〈周人的天命〉,第95页-第105页。
  476. ^ 《周礼·春官·大宗伯》:“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飌师、雨师;以血祭祭社稷、五祀、五岳;以狸沈祭山林川泽;以疈辜祭四方百物;以肆献裸享先王;以馈食享先王;以祠春享先王;以禴夏享先王;以尝秋享先王;以烝冬享先王。”
  477. ^ 《诗经·小雅·四月》:“先祖匪人,胡宁忍予?”
  478. ^ 478.0 478.1 478.2 刘宝才(2002年):《先秦史》第七章〈商周的宗教思想〉,第一节〈商周宗教思想的发展〉,第159页-第166页。
  479.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六编:第三章〈周易的筮占及其哲学思想〉,第一节〈周易是周人筮占的经典〉,第651页。
  480. ^ 杨宽(1999年):《西周史》第三编:第一章〈西周中央政权机构剖析〉,第二节〈卿事寮和太史寮的职掌〉,第301页-第305页。
  481. ^ 《诗经·小雅·雨无正》:“浩浩昊天,不骏其德。降丧饥馑,斩伐四国。”《诗经·大雅·云汉》:“天降丧乱,饥馑荐臻。”
  482. ^ 刘宝才(2002年):《先秦史》第七章〈商周的宗教思想〉,第三节〈西周末年宗教思想的动摇〉,第173页-第175页。
  483. ^ 饶宗颐:《新出土文献论证》(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页230。
  484.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一章〈西周史料的整理、研究与新的发现〉,第二节〈西周甲骨〉,第13页-第16页。
  485. ^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一章〈西周史料的整理、研究与新的发现〉,第三节〈西周金文〉,第17页-第21页。
  486. ^ 任会斌(2012年):《80件最有意思的中国青铜器》〈远古绝音-晋侯苏钟〉,第104页
  487. ^ 《周礼·春官宗伯》:“正乐县之位,王宫县,诸侯轩县,卿大夫判县,士特县,辨其声。”
  488. ^ 《穀梁传·隐公五年》:“即谓天子八佾,诸公六佾,诸侯四佾之等也。”
  489. ^ 《周礼·春官宗伯》:“大司乐:掌成均之法,以治建国之学政,而合国之子弟焉。......以六律、六同、五声、八音、六舞大合乐。”
  490. ^ 《论语·八佾》:三家者以雍彻。子曰:“‘相维辟公,天子穆穆’,奚取于三家之堂?”
  491. ^ 《论语·微子》:“大师挚适齐,亚饭干适楚,三饭缭适蔡,四饭缺适秦。鼓方叔入于河,播鼗武入于汉,少师阳、击磬襄,入于海。”
  492. ^ 地球社编辑部:《中国文明史 第一卷·先秦时期 下册》第十三章〈乐舞艺术的繁荣与戏剧的萌芽〉,第三节〈周代音乐艺术的大发展〉,第781页-第799。
  493. ^ 《诗经·邶风·柏舟》:“日居月诸,胡叠而微?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
  494. ^ 《诗经·小雅·十月之交》:“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日有食之、亦孔之丑。彼月而微、此日而微。今此下民、亦孔之哀。”
  495. ^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一之日觱发,二之日栗烈。......四月秀葽,五月鸣蜩。八月其获,十月陨萚.一之日于貉,取彼狐狸,为公子裘。”
  496. ^ 关于西周历日,有王国维的四分说,董作宾的定点说等等,详见王胜利:〈西周历法的月首、年首和记日词语新探〉,《自然科学史研究》第九卷第一期。
  497. ^ 《诗经·小雅·大东》:“维天有汉,监亦有光。跂彼织女,终日七襄。虽则七襄,不成报章。睆彼牵牛,不以服箱。”
  498. ^ 地球社编辑部:《中国文明史 第一卷·先秦时期 中册》第六章〈自然科学的主要门类及其成就〉,第一节〈天文学研究的成就〉,第344页-第346页。
  499. ^ 《曶鼎》:“ 东宫乃曰,偿曶禾十秭,遗十秭,为廿秭。来岁弗赏,则付卌秭。”
  500. ^ 地球社编辑部:《中国文明史 第一卷·先秦时期 中册》第六章〈自然科学的主要门类及其成就〉,第二节〈数学的萌芽〉,第358页-第360页。
  501. ^ 《周礼·天官》:“四时皆有疠疾,春时有痟首疾,夏时有痒疥疾,秋时有疟寒疾,冬时有嗽、上气疾。”
  502. ^ 《周礼·天官》:“以五味、五谷、五药养其病。以五气、五声、五色视其死生。两之以九窍之变,参之以九藏之动。凡民之有疾病者,分而治之;死终,则各书其所以而入于医师。”
  503. ^ 地球社编辑部:《中国文明史 第一卷·先秦时期 中册》第七章〈中华古建筑格局的形成〉,第444页-第464页。
  504. ^ 任会斌(2012年):《80件最有意思的中国青铜器》〈牧野大战的实证〉,第42页
  505. ^ 叶正渤(2010年):《金文标准器铭文综合研究》下篇〈金文标准器铭文疏证与历史断代〉,一〈西周早期〉一〈武王时期〉,第70页
  506. ^ 506.0 506.1 506.2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三章〈武王克商之年与西周诸王年表〉,第一节〈关于武王克商之年〉,第38页-第44页。
  507. ^ 《古本竹书纪年·周纪》:《汲冢纪年书》曰:“懿王元年,天再旦于郑”。〈《太平御览》卷二天部
  508. ^ 蒋祖棣. 西周年代研究之疑問(摘要1)——對夏商周斷代工程方法論的批評 (PDF). 《汉学研究通讯》. 2002年, (84期) [2017-06-02].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15-11-23).
  509. ^ 《西周史与西周文明》,张广志,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
  510. ^ 510.0 510.1 (2007年):《西周史与西周文明》第三章〈武王克商之年与西周诸王年表〉,第二节〈关于西周诸王年世〉,第44页-第53页。
  511. ^ 《史记·周本纪》:“后稷之兴,在陶唐﹑虞﹑夏之际,皆有令德。”
  512. ^ 《国语·周语上》:“及夏之衰也,弃稷不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狄之间。”
  513. ^ 许倬云(1984年):《西周史》第二章〈周的起源〉第一节〈周人祖先〉,第34页。
  514. ^ 《今本竹书纪年·祖乙》:“十五年,命邠侯高圉。”
  515. ^ 《今本竹书纪年·盘庚》:“十九年,命邠侯亚圉。”

参考书目

  • 《西周史与西周文明》,李学勤 主编,孟世凯 副主编,张广志 著,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ISBN 978-7-5439-3150-3
  • 《西周史》,杨宽 著,台湾商务印书馆,ISBN 978-957-05-1527-5
  • 《西周史》,许倬云 著,联经出版公司,ISBN 957-08-0259-6
  • 《中国历史 先秦史》,刘宝才、钱逊、周苏平 主编,五南图书出版股份有限公司,ISBN 957-112-888-0
  • 《中国通史 先秦史》,萧璠 著,九州出版社,ISBN 978-957-532-030-0
  • 《西周史略》,白川静 著,袁林 译,三秦出版社,ISBN 978-7-8054-6194-6
  • 《周代城邦》,杜正胜 著,联经出版公司,ISBN 957-08-1038-6
  • 《西周的灭亡:中国早期国家的地理和政治危机》,李峰 著,上海古籍出版社,ISBN 978-7-5325-4743-2
  • 《春秋史与春秋文明》,李学勤 主编,孟世凯 副主编,王美风、周苏平、田旭东 著,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ISBN 978-7-5439-3152-7
  • 《战国史》,杨宽 著,台湾商务印书馆,ISBN 957-05-1416-7
  • 《中国早期国家》,谢维扬 著,慧明文化事业有限公司,ISBN 986-7940-05-9
  • 《80件最有意思的中国青铜器》,任会斌 著,文物出版社,ISBN 978-750-103-389-8
  • 《金文标准器铭文综合研究》,叶正渤 著,线装书局,ISBN 978-751-200-2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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